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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教你识破财报数字游戏:一家公司的利润竟然有四个版本?

   日期:2026-02-22 07:11:44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本站编辑    评论:0    
格雷厄姆教你识破财报数字游戏:一家公司的利润竟然有四个版本?

当你看到“每股收益”时,问一句:这是真的吗?

有经验的朋友们,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看中一只股票,市盈率才10倍,觉得捡到宝了,兴冲冲买进去,结果发现财报里藏着“特殊项目”,实际市盈率是20倍?或者公司明明利润增长,股价就是不涨,你百思不得其解?

本杰明·格雷厄姆在《聪明的投资者》第12章中,用一个生动的案例,揭示了上市公司操纵每股收益的种种手法。这一章写于1972年,但放在今天的A股市场,依然刀刀见血。

让我们跟着格雷厄姆,学会看穿财报数字背后的真相。

一、一个公司的利润,竟然有四个版本?

格雷厄姆以美国铝业公司1970年的财报为例,开篇就抛出一个惊人的事实:这家公司的每股收益,居然有四个不同的数据。

当你打开《华尔街日报》,看到的第一个数据是:

1970年每股收益:6.32美元

市盈率才10倍(股价62美元),看起来很便宜。但如果你仔细阅读注释,就会发现更多数据:

· 每股收益(完全稀释后):5.01美元

· 每股收益(扣除特殊费用前):5.20美元

· 每股收益(扣除特殊费用后):4.38美元

第四季度更有意思:表面数据是1.58美元,扣除特殊费用后只有70美分。

问题来了:哪个才是真实的利润?

如果按70美分推算年利润,只有2.80美元,市盈率就变成了22倍,而不是最初的10倍。同一个公司,同一个年份,市盈率可以相差一倍以上。

格雷厄姆的结论是:“投资者越是看重每股收益,就越有必要注意各种会计因素对其实际可比性的损害。

二、四大会计陷阱:利润是这样“变”出来的

格雷厄姆详细剖析了公司操纵每股收益的几种常见手法。

陷阱一:特殊扣除——把坏账藏起来

美国铝业在1970年第四季度扣除了一笔1880万美元(每股88美分)的“特殊费用”,包括:

· 计划关闭的制造部门的成本估计

· 计划关闭的铸造厂的成本估计

· 子公司逐步退出市场的亏损估计

· 某个项目的完工费用

这些都不是1970年实际发生的亏损,而是未来的预期亏损。但公司把它们一次性计提在1970年,好处是:

1. 1970年的“基本利润”不受影响(因为被列为“特殊项目”)

2. 未来这些亏损实际发生时,不用再计入利润表

3. 未来还可能因为亏损的税收抵扣,增加利润

格雷厄姆讽刺道:“只要某一企业在某项业务中出现了亏损,它就可以将其作为‘特殊项目’而加以扣除,因此使得每股的‘基本利润’中只包括盈利的项目和业务。正如国王爱德华七世的日晷一样,只记录‘晴朗的时光’。”

更巧妙的是时间点选择。1970年股市大跌,业绩差是预期之中的。公司索性把能计提的亏损都计提在1970年,让这一年“烂透”,这样1971年以后的利润就会“轻装上阵”,看起来增长强劲。

格雷厄姆的质疑:“难道这不具有误导性吗?”

陷阱二:股权稀释——可转债和权证的隐形杀手

美国铝业的第二个数据是“完全稀释后”的5.01美元,比最初的6.32美元低了20%。

为什么?因为公司发行了许多可转换债券。如果债券持有者将债券转换成股票,普通股的数量就会增加,每股收益自然下降。

格雷厄姆警告:“在其他情况下,在考虑转换权(以及认股权)之后,所公布的利润将下降一半,甚至更多。”

他特别指出:“在提供财务报告和财务分析时,金融服务公司并非始终会考虑到股权稀释这一因素。”这意味着,如果你只看券商研报的简单数据,可能被误导。

陷阱三:折旧方法——直线法还是加速法?

格雷厄姆提到,折旧方法的选择对利润有重大影响。他用Trane公司1970年的报告举例:

该公司每股收益从2.76美元增长到3.29美元,增长近20%。但其中一半的增长,来自于将折旧方法从“加速折旧法”改回“直线折旧法”。加速折旧法前期折旧多、利润少,直线折旧法每年折旧相同、利润更高。

关键点:公司仍然用加速折旧法报税(可以少交税),但用直线折旧法向股东报告利润。这种做法合法,但投资者需要知道利润增长的真实来源。

陷阱四:研发成本与存货计价

格雷厄姆还提到两个因素:研发成本是当年一次性扣除,还是分摊到几年?存货是用“先进先出”还是“后进先出”?不同的选择,会导致利润数字完全不同。

三、道氏化学的荒谬:21美分引发的纠结

格雷厄姆讲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道氏化学公司在1969年的利润中,包含了一个21美分的项目。分析师们争论不休:这21美分到底应该算在“正常利润”里,还是应该列为“特殊收益”?如果算进去,增长率是9%;如果不算,增长率是4.5%。

整个华尔街都在纠结这4.5%的差距。

格雷厄姆的评论一针见血:

“何必大惊小怪?因为,这涉及好几百万美元的道氏公司的估价,显然只是依赖于1969年比1968年的利润增长了百分之几——此时,要么是9%,要么是4.5%。这使得我们感到非常荒谬,因为某一年结果的微小变化,不可能对未来的平均利润或增长产生任何影响,也不可能对企业的稳妥和现实的估价产生任何影响。”

换句话说,市场对短期数据的过度关注,本身就是一种非理性。

四、西北工业的极端案例:一笔亏损抵掉两年利润

格雷厄姆还举了一个更极端的例子——西北工业公司。

该公司准备一次性冲销2.64亿美元,相当于每股亏损35美元,是其股价的两倍!

这笔巨额亏损主要来自两件事:一是出售铁路子公司的预期亏损(2亿美元),二是近期购买股票的减记。

但妙处在于:这笔亏损可以让西北工业在随后5年内,从其他业务中获得的约4亿美元利润,完全不用交所得税。

那么问题来了:该公司的“实际利润”到底是多少?要不要考虑这50%的税收优惠?

格雷厄姆的建议是:先以正常的所得税负债为基础计算盈利能力,然后再加上税收减免带来的额外价值。同时还要考虑可转换证券可能带来的股权稀释。

这个案例告诉我们,当公司出现巨额特殊项目时,简单看“每股收益”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五、格雷厄姆的解药:回归长期平均利润

面对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会计把戏,格雷厄姆给出的解药很简单:关注长期平均利润。

他写道:“以前,分析师和投资者会高度关注以往相当长时间(通常为7~10年)内的平均利润。这个‘平均数’有助于缓和商业周期经常带来的利润波动,因此,人们认为它比最后一年的结果更能反映企业的盈利能力。”

这种方法的优势在于:它几乎可以解决所有特殊费用和利益的问题。这些费用和利益,无论怎么安排,最终都会体现在长期的平均利润中。

以美国铝业为例:

· 1961-1970年10年平均每股收益:3.62美元

· 1964-1970年7年平均每股收益:4.62美元

这两个数字,比单年的6.32美元或4.38美元都更能反映公司的真实盈利能力。

对于增长率,格雷厄姆建议:用近3年的平均数,与10年前的相应数据对比。这样既考虑了近期表现,又避免了单年数据的偶然性。

他给出了美国铝业、西尔斯和道琼斯指数的对比(见表12-1):

公司   1958年利润   1970年利润   年增长率

美国铝业  2.08美元    5.20美元       7.9%

西尔斯    1.26美元      3.18美元       8.0%

道琼斯     32.22美元    53.76美元    4.4%

有意思的是,美国铝业过去12年的增长率(7.9%)几乎和西尔斯(8.0%)一样好,远高于道琼斯指数(4.4%)。但1971年初,美国铝业的市盈率只有11.5倍,西尔斯高达27倍,道琼斯15倍。

为什么?因为市场对未来预期不同。华尔街对美国铝业的未来相当悲观,而对西尔斯的未来非常乐观。这种预期差异,导致了估值的天壤之别。

更戏剧性的是时间回溯:1959年,美国铝业股价曾高达116美元,市盈率45倍!当时市场对它的未来极为乐观。但随后12年,尽管利润增长不错,股价却跌了一半。而西尔斯同期股价涨了3倍。

格雷厄姆的评论很含蓄:“美国铝业的资本利润仅能达到平均水平,或者是更低一些,而这可能是一个决定性的因素。只有当企业的盈利能力高于平均水平时,才能维持较高的市盈率。

翻译成白话:过去的增长已经体现在价格里了,未来能否维持高增长,才是决定回报的关键。 市场对西尔斯的乐观,事后证明是对的;对美国铝业的悲观,事后也证明是对的。

六、对A股投资者的启示

格雷厄姆这一章的内容,在A股市场有无数现实案例。

案例:乐视网的“特殊处理”

乐视网在2015-2016年业绩辉煌时,子公司乐视致新、乐视影业的估值不断攀升,贡献了大量“投资收益”。但这些收益是纸面上的,并没有现金流入。如果只看每股收益,会被高增长迷惑;但如果看扣非净利润、经营现金流,会发现基本面并不扎实。

案例:某公司的“巨额减值”

2020年,受疫情影响,许多上市公司选择在这一年计提大额资产减值。有的是真实的,有的则是“洗大澡”——把以前年度的问题集中暴露,让2020年成为“亏损底”,为2021年的“高增长”铺路。这正是格雷厄姆描述的手法。

格雷厄姆给我们的实用建议:

1. 不要只看一年的每股收益。至少看3-5年的平均利润,尤其是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

2. 警惕“特殊项目”。当公司经常出现“特殊收益”或“特殊损失”时,要问一句:这些真的特殊吗?还是常态?

3. 关注稀释每股收益。对于有可转债、权证的公司,稀释后的每股收益更能反映真实情况。

4. 比较不同公司的会计政策。折旧方法、存货计价、研发费用处理,都会影响利润。同行业公司之间,尽量用可比口径。

5. 用增长率检验估值合理性。格雷厄姆的公式:价值 = 当前利润 × (8.5 + 2g)。如果市场隐含的增长率远高于你判断的合理值,就要警惕。

6. 最可靠的还是长期记录。能连续10年以上保持盈利、派息的公司,财务造假的可能性相对较低。这是格雷厄姆反复强调的防御型策略。

七、结语:投资是化繁为简的艺术

格雷厄姆在章末写道:

“所有这一切都会使我们的读者感到困惑和乏味,但这就是我们所面临的情况。公司会计经常是需要慎重对待的;证券分析会非常复杂;股票估价只有在非常罕见的情况下,才是真正可靠的。对大多数投资者而言,最好的方法或许是,确保自己购买的证券物有所值,并且这样保持下去。”

这句话道出了价值投资的真谛:承认我们无法精确估值,但可以通过安全边际来保护自己。 与其纠结于某一年利润是4.38还是5.20,不如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这家公司值不值得长期持有?

当你以这样的眼光看投资,那些会计把戏就不再是障碍,而是帮助你识别“好公司”和“坏公司”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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