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地的泗洪作家
谈到在外地的泗洪作家,不能不提到两部电视剧。一部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曾引起海内外轰动的电视剧《戏说乾隆》,另一部是去年在各大电视台热播的电视剧《我的兄弟叫顺溜》。
前者《戏说乾隆》的剧作者宋项如就是泗洪县四河乡大柳巷人。1930年出生的他,19岁时赴台。1989年,返乡探亲后,故乡流传的关于乾隆下江南的轶事传说,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激发了他强烈的创作欲望,只用8个月的时间,便创作了电视连续剧《戏说乾隆》。
后者《我的兄弟叫顺溜》,它的制片人蔡传道,也是泗洪人。1952年出生的蔡传道,1970年当兵,现在是南京军区政治部电视艺术中心主任,省作协会员,国家一级编剧,全国“十佳”制片人。他的主要获奖作品还有《DA师》、《上将许世友》、《霓虹灯下的哨兵》、《井冈山》等。
此外,还有安徽省作协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庄重文学奖获得者)许辉;中国大众文学学会会员,灵武市作协主席王佩飞等,他们都曾经在泗洪这块土地上生活过,后来又离开了这片故土,不过,他们用笔下的文字抒写故乡的灵魂,他们成了故乡泗洪在外地的一张张耀眼的名片。
本地文学的碧波新浪
说到泗洪文学现象,不能不提到一批至今仍然生活在泗洪的作家,王益和、朱本锐、陈斯高、王清平、胡继云、石岸、郑远、陈亮、杜怀超、张培修、莫云、杨学军、黄立云、张克社、许卫国、桂纯友、夏玉良、周师鼎……他们大都是立足本职工作的业余作家。这批人甘于寂寞,笔耕不辍,以不菲的创作成果显示了“泗洪作家”这个群体存在的价值。
这些泗洪作家中,有工小说的,有善散文的,有长诗歌的,也有专职戏剧创作的。他们中有宿将,有新锐,也有刚刚破土的新秀,这样一个老中青结合的文学创作阵势,着实让人感到是县域文坛少有的一种 “现象”。
据泗洪县作协秘书长张克社介绍,泗洪作家在全国、省、市报刊杂志上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文学评论等各类作品3000余篇,约2000万字,在全国省级刊物发表作品量居全市之首;在全国各类文学作品赛中获得多项殊荣:王益山、王益和的小说《走出黄昏》获得十月文学奖;陈斯高的多篇散文在全国及省级评比中多次获得大奖;王彦的散文《芦苇滩纪事》《送战友》等在全国散文大赛上获奖;朱本锐小说《五黄六月》、《篓子酒店》分获电力杯全国小说、苏鲁豫皖小说大奖赛二、三等奖,报告文学《为了太阳》获得全国金羚杯征文大赛三等奖;石岸散文《时间的篇章》获《崛起》全国散文征文优秀奖;张克社诗歌《小草之死》获全国青年诗歌大赛三等奖;郑远《比狮子考虑狼还可怕的》获《微型小说选刊》第五届全国读者“我最喜爱的微型小说”奖……
小说创作:异军突起
在传统泗洪文学创作的格局上,小说创作是极具优势和影响力的。提起泗洪小说创作,自然应该先说朱本锐,1955年生,省作协会员,笔名本瑞、闻雪,泗洪县归仁镇人。他是泗洪县志记载的泗洪建县以来公开发表小说第一人。自1971年以来,他的作品不断见诸于《钟山》、《雨花》、《黄河文学》、《青春》、《青年文学家》、《崛起》、《中国西部文学》等全国数十种文学刊物上,累计达100多万字。他的小说《银女镇轶事》、《篓子酒店》、《冬天有太阳真好》、《醉神》、《老井》、《许氏兄弟》、《挣不脱的九女峰》、《汴河三题》等,或刚或柔,表现了浓郁的地域文化和厚重的历史文化,展现了洪泽湖畔泗州古城,古汴河流域生生不息的文化传承与历史重负。
王益山,1944年生,泗洪县四河乡人,当过兵,后历任公社武装部长,县委宣传部科长,县文教局副局长,县志办副主任等职。1995年因病去世。生前曾创作并发表了大量的小说、散文、报告文学等作品180万字。原为省作协会员,淮阴市作协副主席。王益山的作品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其中篇小说《旮旯山上的女神》讲述了改革开放初期的人们对改革的迷茫与渴盼,短篇《母亲的长发》写出了改革的势在必行。王益山是泗洪文学的一面旗帜,赵恺说“他是文学事业的献身者”,他在病榻上创作的《走出黄昏》发表在1993年《十月》上,并获得“十月”文学奖。
后来崛起的中青年作家,最大的亮点是都有着作家自身的创作个性和风格。现任市经贸委副主任、市作协主席的王清平,1983年开始创作生涯,以官场小说名动文坛。2001年,他的第一部官场小说《官场玩偶》在《宿迁晚报》连载以来,他已经创作了五六部长篇官场小说。他所写的《干部家庭》被网友评为“当代不可不看的十大官场小说”、“女性仕途的GPS”。最新一部《天下秘书》2009年12月已经在《啄木鸟》上连载完毕,单行本也即将出版。被文学评论家誉为“新官场小说掌门人”的王清平,他的官场小说从“官场”入手,超越了“官场”本身,写出了基层干部的个人命运与内心焦虑,在揭示令人深省的社会问题时又叩问了人情、人性。
现任市作协副主席的胡继云成名早,少年时就获评华东六省一市十佳文学少年。他也是国内最早的手机小说作者之一,他的首部手机小说《村长睡了别人的女人》与海岩的《玉观音》、刘心武的《钟鼓楼》并称国内三大手机小说。除此之外,还有《出池》、《也就是开玩笑》、《枪毙王三军》、《声讯小姐》等手机小说问世。另外,他的村长系列小说反映的“赤裸的农村生活”,很诙谐,很生动,也很真实,读者反响强烈。
提起郑远,介绍的人会这样说,“他就是那个专写洪泽湖的”。洪泽湖作为郑远小说中的一个特定地域符号,随着他的小说,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全国的文学期刊上,许多读者就是通过他的小说,了解美丽神秘的洪泽湖。生于1970年的郑远,习过书法,学过绘画,当过兵,精于文学创作,本职工作却是一个管理ATM机的银行职员。1999年8月,报纸刊登了他的一篇杂文,触动了他沉寂已久的写作情结。随后,小说、散文的处女作相继发表,此后一发不可收,《我们都是瓷器》、《鱼咒》小说集相继出版,吴承恩文学奖、彩虹文学奖一一收入囊中。
1977年出生的陈亮(笔名墨中白)是省作协会员。在泗洪文坛,他的爱情像他的小小说那样出名。因为文学,他赢得了一位重庆辣妹子的爱情,他美丽勇敢的爱人毅然决然地辞去在当地电信局的铁饭碗工作,投奔他而来。
当时,陈亮在梅花镇做报道员,“其实也就是农民工,一穷二白,在乡镇租房生活”。但世俗阻挡不了爱情,2001年,两个年轻人幸福地结婚了。
另外,施正凯出版了三部作品集、张培修出版了两本小说集,许卫国出版了两部长篇小说,作家出版社出版了黄立云30万字长篇《村姑当官》,周师鼎在新浪连载长篇小说《风雨如晦》……
散文诗歌:特色鲜明
散文和诗歌是最受泗洪文人追捧的两种文学体裁,在创作成果上也颇丰。陈斯高的散文和古体诗、莫云的诗歌,陈家声的 “酒”诗,张克社的现代诗,杨学军的古体格律诗,桂纯友的乡村诗……都各具特色。
陈斯高,泗洪县的一位老教育工作者,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散文和诗词作家,系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至今,有千余首(阕)作品在《中华诗词》、《扬子江诗刊》、《长白山诗词》、《重庆艺苑》、《北京诗苑》等知名诗词刊物上发表,作品被收入《中华诗词十五年年鉴》等约60种选本;同时有大量的散文作品发表在《雨花》、《中国西部文学》、《贵州日报》等大型报刊杂志上,并有相当一部分作品获奖。有《陈斯高诗文集·散文卷》、《陈斯高诗文集·诗词卷》两卷行世。
陈斯高的散文底蕴很深,表现出的平民视角和真情实感非常具有个人品性和独特情致。由文及诗,陈斯高说:“人生是一次旅行。诗使我的人生旅行充满了一种庄严感和使命感,充满了愉悦和活力。”他在自己60岁的时候曾写下《无题》——“人生欢乐去何寻?造句敲诗午夜深。名利与我皆无涉,千章百卷系贞心。”
石岸,原名石绍中,省作协会员。上世纪80年代末曾以诗名走上文坛,90年代末开始写作小说、散文和文学评论。石岸文学创作的最大亮点则是他的中短篇小说。主要作品有:《赌客》、《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等。此外,石岸在文学评论方面也颇有建树。发表于《朔方》2009年第11期上的长篇文学评论《诠释、演绎与想像》,在文坛上立即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迄今石岸已发表各类文学作品100余万字,已出版中短篇小说集《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和散文集《童年时期的光和影》两部。
杜怀超,男,1978年生,省作协会员。2007年以来,相继在《朔方》《四川文学》《青年作家》《雨花》等文学刊物上发表短篇小说、散文近百万字,出版散文集《人生如瓷》。他的长篇系列农具散文是对苏北地域民间农具一次文字上的保留与记忆,更是一次精神上的梳理与怀念。作品有10万余字,以若干个组篇的形式刊登于《四川文学》《阳光》《岁月》《读者》等多家文学期刊。
现为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乡土诗人协会会员、中外散文诗学会会员的桂纯友, 1988年开始习诗,先后在《诗歌报》、《南国诗报》、《青年诗人》、《新诗人》、《诗刊》等期刊上发表作品三百余首(篇)。有诗合集《闪烁的群星》、诗集《我在梦的风景里》、《温暖的记忆》问世。诗集《我在梦的风景里》获中国乡土诗人协会全国首届“乡土诗人杯”最佳诗集奖;散文诗《母性的光芒》获泗洪政府奖彩虹奖。
其他群体:百花齐放
除了小说异军突起、散文诗歌创作特色鲜明外,近年来,泗洪的戏剧创作涌现出一大批作家。泗洪文化馆副馆长王正训创作的大型戏剧《母女的命运》、《湖畔人家》、《难解的心事》、《杨柳湾》等剧本多次获奖。戏剧家夏玉良,先后发表和上演了40多个话剧、戏曲、歌剧剧本,如《矿山战歌》、《中秋夜归人》、《认错人》、《试新鞋》等,并多次获奖。另外,其《古泗洲遗恨》剧本手稿被印尼华商收购收藏。
去年4月,王益和创作的《轩辕黄帝》在北京通过可拍性研讨论证,目前已经由香港阳光卫视筹划拍摄成25集历史电视剧。
原因分析:为什么是泗洪?
文学阵地对作家群的培养作用不容忽视。上世纪80年代,由县文化馆创办的《泗洪文艺》、《泗虹》、《泗洪文化报》,对文学队伍的启蒙和培养发挥了重要作用;到90年代,《泗洪日报》副刊《拂晓》和新四军历史研究会主办的《湖畔风雷》杂志,也培养团结了一大批文学爱好者;新世纪又创办了《大湖徐风》纯文学杂志。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泗洪日报》的文学副刊《拂晓》创办十年,培养和扶持了一大批文学青年,现在活跃在文坛上的一大批泗洪作家,大都是从《拂晓》上起步的,十年《拂晓》,功莫大矣!2000年,省新闻出版局的专家专门撰文评述《拂晓》的文学现象,《小小说选刊》也特地辟出彩色插图,介绍《拂晓》及编辑。从《泗虹》到《拂晓》到如今的《大湖徐风》,泗洪的文学阵地从没有断裂过,这些阵地的出现,很大程度上凝聚了人心,使泗洪文学爱好者更加坚定了创作的意念,另一方面,对文学新人的培养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领军人物的凸现,发挥了示范与带动作用。在崇文的文化氛围里,泗洪文学启蒙年代形成了以王益山、朱本锐为领军人物的作家群体;后来,王清平、胡继云等为代表的黄金时代作家梯队也逐渐形成。在他们的关心扶持、示范与带动下,泗洪文学又涌现了一批以郑远、陈亮、杜怀超等为代表的生于70年代的青年作家群体。就像赵恺为《泗洪文学作品选》所作的《序》中说的那样,“作者分为老中青,正所谓人丁兴旺。三代同堂,又各有各的生命黄金段。于是形成结构,形成结构才是建筑……文学建筑使得我们的写作状态获得规模意义的美学品位。”
市作协主席王清平认为泗洪文学创作蔚然成风,文学成果蔚为壮观,还有一种原因是文人作家的自我原因,是难得的一种文化自觉。泗洪偏居一隅,这种静寂僻远的地理位置,使泗洪人养成了不浮不躁坚韧务实的优良品格。这些品格使得泗洪作家,在面对新时期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不为物役,不为利缚,耐得寂寞,守得清贫,一心一意地辛勤笔耕,方才写出了如今的成功与辉煌、气势与声望。
另外,泗洪历届县委县政府贯彻始终的以文化建县理念也给泗洪的文学发展提供了广阔的空间。泗洪县文联主席陈平告诉记者:“县委、县政府对作家的重视是一种很强的促动力,泗洪作家们创作劲头都很足,大家你追我赶,新作不断,带动了更多文学爱好者加入到创作实践中来。”
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培育,泗洪文学已经跨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也逐步产生了影响,形成了一定的气候。泗洪县作协主席王彦说,目前泗洪作家群的整体创作势头很好,但泗洪作家与外界接触得还不够,还需要多走出去,与外界多交流。浩荡的大湖徐风一旦充分吸纳了外界浩如烟海的文学营养,“泗洪作家”就有可能会成为文学长廊中的一个特有符号。
赵恺曾说:“从文学意义上说,渔人的网不会空收,因为他们在生活的大湖里求索一条鲜活强劲的鱼,这条鱼的名字,叫作‘希望’”。
本文转自2010年1月18日《宿迁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