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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一鸟在手——从伊索寓言到企业估值

   日期:2026-01-05 08:46:38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本站编辑    评论:0    
巴菲特:一鸟在手——从伊索寓言到企业估值
巴菲特在 2001 年股东的信里阐述了企业估值与未来现金流的关系。
现附上中文翻译(节选):

伊索是那位最早的“投资先知”。他留下的那句洞见,流传了两千多年——“一鸟在手,胜过林中二鸟”。这句话很聪明,但并不完整。要把它真正变成一条投资原理,其实只需要补充三个问题。

第一,林子里真的有鸟吗?你有多大把握?
第二,这些鸟什么时候会出现?一共有多少?
第三,无风险利率是多少——也就是长期美国国债的收益率。

如果这三个问题你都能回答,那么那片“灌木丛”的最高价值就已经确定了,你也自然知道,自己手里现有的“鸟”,最多该拿出多少去交换它。当然,这里不要真的去想鸟,而要想钱。

一旦把伊索的比喻换算成现金流,并引入利率,这条投资公式就是不可动摇的。它适用于农场、石油特许权、债券、股票、彩票,也适用于工厂。蒸汽机的出现、电力的普及、汽车的发明,都没有改变这条公式一丝一毫;互联网也不会。只要把数字填对,你就能对这个世界上所有资本配置方案进行排序。

正因如此,市场上那些被频繁引用的指标——股息率、市盈率、市净率,甚至增长率——本身并不是估值。它们只有在帮助你判断未来现金流的规模和时间时,才具有意义。否则,它们什么也不是。

事实上,“增长”本身甚至可能毁灭价值。如果一个项目在早期持续消耗大量现金,而这些投入的现值超过了未来能够产生的现金流,那么无论增长看起来多么耀眼,价值都是被破坏的。

因此,那些把“成长型”和“价值型”当作两种对立投资风格来谈论的市场评论员和基金经理,展示的并非成熟,而是对估值本质的误解。增长只是估值方程中的一个变量——大多数时候是正项,但有时也可能是负项。

遗憾的是,尽管伊索的原理本身并不复杂,利率这个变量也很清楚,但真正困难的,是对另外两个变量做出判断。更糟的是,试图用精确数字去回答它们,本身就是一种愚蠢。更理性的做法,是在一个合理的区间内思考。

而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个区间宽到根本无法得出有用结论。只有在少数时候,即便采用极为保守的假设,你仍然会发现,市场给出的价格相对于内在价值低得离谱。我们把这种情况称为“低效灌木理论”(IBT)。

要得出这样的判断,投资者确实需要对商业运行有基本理解,也需要独立思考的能力,但并不需要天才般的洞察力。

当然,也存在另一种极端:即便是最聪明的投资者,在面对未来时也无法对“会出现多少鸟”形成任何有把握的判断,哪怕采用非常宽泛的估计区间。这种情况通常出现在新行业或快速变化的产业中。在这种环境下,任何资本投入,本质上都只能被称为投机。

投机——关注的不是资产最终能产出什么,而是下一个人愿意为它付多少钱——既不违法,也不不道德,更谈不上“不美国”。但这不是我和查理愿意参与的游戏。既然我们在其中没有优势,又凭什么期待带走战利品?

投资与投机之间的界线,从来就不清晰。而当市场中的大多数人刚刚赚过一笔轻松的钱,这条界线会变得更加模糊。没有什么比不费力赚来的钱,更容易让人失去理性。

在那样的时刻,许多原本理性的人,都会变得像灰姑娘在舞会上。他们心里很清楚,若在舞会中停留太久——也就是继续投机于那些估值远高于其未来现金创造能力的公司——最终只会迎来南瓜和老鼠。但他们仍然不愿错过盛宴的任何一刻。于是,每个人都计划在午夜前几秒离场。问题在于:他们跳舞的房间里,根本没有指针的钟。

去年,我们就曾指出市场中弥漫的亢奋情绪——而且,它确实是非理性的。投资者的预期,已经膨胀到远超可能实现回报的程度。1999 年 12 月的一项 Paine Webber–Gallup 调查显示,投资者对未来十年年化回报的平均预期高达 19%。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整个美国商业体系,根本不可能在 2009 年的“灌木丛”里,长出足够多的鸟来支撑这样的回报。

更荒谬的是,当时市场给予了大量企业极高的估值,而这些企业几乎可以确定,最终只能创造出微不足道甚至为零的价值。但投资者被股价的暴涨迷住了双眼,忽略了一切其他因素,蜂拥而入。这就像一种病毒,在专业投资人和普通投资者之间迅速传播,制造出一种集体幻觉:股票价格与其背后的企业价值,彻底脱钩。

这一切还伴随着大量关于“价值创造”的空谈。我们当然承认,过去十年里,确实有许多新公司创造了真实而巨大的价值,未来也还会有。但任何一家企业,只要在其整个生命周期内持续亏损,无论中途估值被抬得多高,都是在毁灭价值,而不是创造价值。

真正发生的,是财富转移,而且规模惊人。通过兜售根本没有鸟的灌木丛,推广者把数十亿美元从公众手中转移到了自己及其圈子里。泡沫市场,必然催生泡沫公司——这些公司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投资者赚钱,而是为了从投资者身上赚钱。太多时候,IPO 才是目标,盈利反倒成了次要问题。本质上,这些公司的商业模式,不过是老式的连锁信,而不少投行则乐于充当收费高昂的邮差。

但每一个泡沫,终究都会遇到那根针。当泡沫破裂,新一代投资者会重新学到一些非常古老的教训:第一,华尔街上有很多人,会向投资者出售任何他们愿意购买的东西;第二,当投机看起来最轻松的时候,它往往也最危险。

在伯克希尔,我们从不试图从大量未经验证的企业中挑选那几个最终的赢家。我们没有这种能力,而且我们也很清楚这一点。我们所做的,是把伊索那条两千六百年前的公式,应用到那些我们对“鸟的数量”和“出现时间”具有合理把握的机会中。(如果让我孙子来改写,大概会变成:“敞篷车里的一个女孩,胜过电话簿里的五个。”)

我们当然无法精确预测现金流的时间和规模,因此只能保持保守假设,并专注于那些不太可能因意外变化而重创所有者的行业。即便如此,我们仍然犯过很多错误——毕竟,我就是那个曾经以为自己看懂了交易印花、纺织业、制鞋业和二线百货公司未来的人。

最近,我们看到的较好机会,主要来自整家公司层面的协商收购。这让我们感到满意。但你必须明白,这类交易充其量只能带来“合理回报”。真正丰厚的结果,只有在资本市场极度紧缩、整个商业世界陷入深度悲观时才会出现。而我们现在,恰恰站在那个点的反方向。


另外,他在股东大会上也有类似的阐述:

我所知道的最早的一次投资启蒙,其实可以追溯到大约公元前600年。那一次并非来自某位现代金融学者,而是出自伊索之口。你们都记得他那句广为流传的话:“手里的一只鸟,胜过林子里的两只。”当然,顺带一提,伊索本人并不知道那一年是公元前600年——他很聪明,但还没聪明到那个程度(笑)。

伊索确实抓住了投资的本质,但他并没有把问题讲完整。因为这句话背后,其实还隐含着几个至关重要、却没有被说出口的前提。从严格意义上讲,这本身就是一个投资等式:手里的一只鸟,与林子里的两只鸟之间,是可以进行比较和交换的。但伊索没有进一步说明两点:第一,那两只鸟究竟要在什么时候才能从林子里出来;第二,用什么样的利率,来衡量这次交换是否划算。

如果这两个条件被明确下来,那么可以说,他已经为此后两千六百年的投资理论奠定了全部框架。

所谓“手里的一只鸟”,本质上指的就是你已经拥有、可以随时处置的价值。当你愿意用它去交换未来的东西时,这个行为本身,就是投资。你在今天付出现金,而接下来,你作为投资者所要做的,并不是简单地数一数林子里有几只鸟,而是要判断:林子里究竟有多少鸟,你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它们,以及它们是否真的会属于你。

你可能认为林子里有两只鸟,也可能是三只,但真正的问题永远不在数量本身,而在于时间。

假设现在的利率是5%,而你将在五年之后,从林子里得到两只鸟,用它来对比今天立刻到手的一只鸟,那么结论其实并不复杂。在这种情况下,林子里的两只鸟显然更有价值。因为五年后拿到两只鸟,所对应的年化回报大致在14%左右,而当下的无风险利率只有5%。在这样的条件下,你自然愿意用手中的一只鸟,去交换那两只尚未到手的。

但如果利率不是5%,而是20%,结论就会完全反过来。你不会愿意等待五年之后的那两只鸟,因为在20%的利率环境下,只要你把手里的这只鸟留住、不断复利增长,五年后你所拥有的鸟,反而会超过两只。

那么,这一整套逻辑与人们口中常说的“增长”究竟有什么关系?通常,人们谈到增长时,脑海中浮现的,是林子里会有越来越多的鸟。但投资并不是对“鸟多鸟少”的简单迷恋,而是必须同时回答几个问题:这些鸟什么时候才能到手,用什么利率来折现它们的价值,它们与其他林子、其他机会相比是否更有吸引力。归根结底,这就是投资的全部内容。

投资本质上是一种价值判断:它值多少钱,未来能带来多少回报,这些回报什么时候出现,以及在什么样的利率环境下进行比较。

现在假设这样一个情形:你为一家企业支付了5000亿美元。当我们买入股票时,如果只是把它当成一张可以随时交易的凭证,我们就很容易迷失;但如果把它当成对整个企业的收购,就能迫使自己以经营者的视角去思考,而不是以投机者的心态下注。

假设这是一家前景极为出色的公司,但在当前阶段一分钱也不向你分配,而你以5000亿美元的估值买下了它。如果你认为10%是一个合理的长期回报率,那么这意味着:即便它今年不支付任何现金,只要从明年开始,它就必须能够在未来无限长的时间里,每年向你支付约550亿美元,才能证明今天这个价格是合理的。

如果现金回报要等到第三年才开始出现,那么要求就会更高——它必须在此后每一年,持续向你支付约605亿美元,而且是永久性的。结论其实非常直观:你每多等一年,从林子里取出来的鸟,就必须更多。

我常常在心里怀疑,当人们通过买入几股股票,事实上已经隐含地为一家企业支付了数千亿美元时,是否真的认真思考过这背后所对应的数学前提。再把问题简化一些:如果你只等一年,要求10%的回报,并且为这家公司支付了5000亿美元,那么它就必须年复一年、持续不断地向你输送550亿美元的现金。要做到这一点,它在税前可能需要赚取接近800亿美元的利润。

你不妨放眼全球,看看究竟有多少企业能够实现税前800亿美元,或者哪怕是700亿、600亿、500亿、400亿、300亿的盈利规模。你会发现,几乎不存在这样的企业。因此,要让你心甘情愿地放弃手中已经握有的一只鸟,转而去追逐林子里的那些鸟,前提只能是:这家企业的盈利能力,必须发生一次极其非凡、近乎跃迁式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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