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研究背景与评价体系
1.1 研究背景
新质生产力培育已进入纵深攻坚阶段,人才作为核心战略支撑的地位持续凸显。全球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正从点状突破向体系化重塑演进,人工智能、量子信息、人形机器人等前沿技术加速重构全球产业链与竞争规则。2025 年国家层面多次明确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强调投资于物与投资于人紧密结合,新质人才的创新活力与供给质量已成为决定区域竞争成败、推动现代产业体系全面升级的核心变量。
城市作为产业集聚、教育资源富集与人才承载的核心空间,在新质人才育、引、用、留全链条中发挥关键枢纽作用。当前全球各大城市纷纷将新质人才争夺作为提升核心竞争力的关键举措,国内各城市也相继出台薪酬激励、住房保障、科研支持等全链条人才政策,新质人才的城市竞争已进入国内外同台竞技的新阶段。从区域格局看,我国新质人才分布呈现东部引领、中西部提升、东北追赶的整体特征,但仍面临区域发展不均衡、供需结构性错配、人才生态同质化等深层问题,重引进轻培育、重政策轻落地的短板普遍存在,亟需科学的评价体系支撑各地人才发展决策。
1.2 评价体系
本次研究从人才供给、人才需求、人才吸引、人才生态四个一级维度构建城市新质人才竞争力指数,对全国 296 个城市进行全面测评,覆盖新一代信息技术、新能源、高端装备、生物制造等关键新质领域,包含 89 个核心新质职业。

其中,人才供给维度考察城市新质人才的数量、质量与结构匹配度,涵盖投递人才占比、硕博学历人才投递占比、青年人才投递占比等细分指标;人才需求维度考察新质产业岗位的数量、质量与供需适配水平,涵盖招聘职位数占比、硕博学历要求职位占比等指标;人才吸引维度考察城市对异地人才的虹吸能力与本地人才黏性,涵盖异地人才投递占比、同城人才投递占比等指标;人才生态维度考察城市的医疗、环境、经济、科教等支撑条件,涵盖万人医疗资源、人均可支配收入、万人专利授权量等指标。指数采用熵权法与专家赋权法结合确定权重,兼具科学性与可操作性,能够系统量化城市新质人才的综合竞争力。
二、全国新质人才竞争整体格局
2.1 区域阶梯式分布特征显著
从宏观区域格局看,我国城市新质人才竞争力呈现东部全面领跑、中部稳步追赶、西部与东北相对薄弱的阶梯式分布。

▌东部地区凭借高度发达的高端产业布局、雄厚的科研转化实力、完善的公共服务配套与高度国际化的开放环境,在各项指标上均占据明显优势,对新质人才形成全方位强劲虹吸效应。
▌中部地区在人居环境与生活成本等生态指标上具备比较优势,但人才流动与供需两端仍有提升空间。武汉、长沙、合肥等科教资源富集的中心城市人才供给基础雄厚,但本地留存率有待提升,优质人才持续向东部流动,正处于人才集聚与区域协同发展的转型阶段。
▌西部地区依托独特自然禀赋展现生态差异化优势,但除成都、重庆、西安等少数核心城市外,广大腹地的就业岗位创造力、产业需求规模与人才留存能力与中东部存在差距,供需结构性不匹配问题突出。
▌东北地区多项核心指标在四大板块中相对靠后,供需指数与流动性偏低,对外部新质人才吸引力不足,本地人才流失后难以形成有效回流,人才市场处于低活力稳态。
2.2 城市能级分层发展格局清晰
按城市能级划分,一线城市与新一线城市构成新质人才引育的核心阵地,形成优势互补的良性格局。

▌一线城市作为全国经济、科技与文化战略枢纽,凭借顶尖产业平台、富集高等教育资源与高度国际化营商环境,持续发挥人才高地的示范作用,为新质人才提供最前沿的创新舞台。
▌新一线城市展现出强劲后发优势,在竞争力与生态指标上已极大缩小与一线城市的距离,在产业特色化发展与宜居环境营造上成效显著,既有效承接一线城市产业辐射,也凭借完善的城市配套与友好的生活成本吸引大量青年人才与本土人才集聚,正逐步迈向高端人才供需均衡的新阶段。
▌二三线城市呈现层级差异与结构分化特征,虽与新一线城市有较大差距,但具备一定基础实力,在宜居环境、公共服务与绿色发展方面已积累相当优势,普遍处于产业转型升级爬坡期,若依托生态基底精准发力,可打造独具魅力的人才发展路径。
▌四五线城市新质人才发展较为薄弱,虽生态指标保持相对较高水平,但缺乏有效产业支撑与人才流动渠道,人才外流现象普遍,需走差异化发展道路,聚焦本土特色产业与生态价值转化,在乡村振兴与新型城镇化中寻找人才振兴支点。
2.3 综合竞争力梯队划分
从综合排名看,全国城市形成三大梯队:

▌第一梯队为北京、深圳、上海,三座城市指数得分显著高于其他城市,与后续城市形成明显断层,作为国家科技创新、高端产业、金融服务与对外开放的核心枢纽,集聚全国最优质的创新资源、教育资源与产业平台,对高层次、专业化、创新型新质人才具有极强虹吸效应。
▌第二梯队由杭州、苏州、广州、成都、南京、武汉、天津等城市组成,多为省会城市或区域中心城市,具备较强综合经济实力、完善产业体系与突出区域辐射能力,在数字经济、先进制造、科教文化等领域各具特色优势,城市间竞争激烈,共同构成我国新质人才集聚的中坚力量。
▌第三梯队以西安、郑州、无锡、合肥、济南、长沙等城市为代表,多为省会城市或区域中心城市,依托区位优势、产业基础与政策支持,在培育本土新质人才方面具备较好条件,整体竞争力处于全国中上游水平,成为推动区域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重要支撑。

三、核心维度深度解析
3.1 人才供给:多元均衡化趋势显现
▌人才供给格局正从一线城市单极集聚向多中心均衡分布演进。头部城市的传统优势格局出现松动,北京、深圳、上海虽仍稳居全国三甲,但领先优势持续收窄,成都、杭州与深圳的投递人才占比差距已缩小至不到 2 个百分点,成都与上海的差距微缩至 0.4 个百分点。以成都、杭州、苏州为代表的区域中心城市依托本地产业升级动能与精准政策扶持,人才供给规模与质量同步提升,推动头部城市的供给引领效应向区域扩散。从 TOP50 城市区域分布看,东部地区仍以 32 个席位占据绝对主导,但较上年减少 4 席;中部地区 8 个席位,东北地区 4 个席位,均较上年增加 2 个;西部地区 6 个席位保持稳健,区域间人才供给均衡性有效提升。

▌从增长速度看,呈现三四线增速领跑、一线增速放缓的态势。全国新质人才供给人数较上年同比增长 12.42%,而北上广深仅为 7.23%,供给人数占全国比例同比下降 0.91 个百分点。产业下沉进程持续推进,三四线城市逐步承接高端装备与智能制造、新能源等细分产业,形成特色产业集群,有效带动人才本地留存与跨区域回流,成为全国新质人才供给的重要增长极。

▌从人才结构看,硕博学历新质人才向技术密集型城市高度集聚,北京、上海、深圳位居全国前三,分别聚焦航天航空与人工智能、集成电路与生物医药、电子半导体等高端技术领域,依托顶尖科研院所与产业平台吸引顶尖人才。杭州、南京、成都等城市依托信息技术与高端制造产业,成为硕博人才集聚的重要阵地。

16-34 岁青年新质人才的就业选择不再局限于一线城市,越来越多向新一线城市及产业特色城市延伸,北上广深一线城市青年人才数量占全国比例从 19.68% 降至 18.69%,而排名 5 至 10 的新一线城市青年人才供给数量同比增加 9.01%,增速远高于一线城市的 5.68%。

3.2 人才需求:新一线成为核心增量场
人才需求端呈现核心城市引领、新一线快速崛起的特征。北京、深圳、上海稳居需求榜单前三,成都、南京、苏州等新一线城市紧随其后,中西部的西安、武汉、郑州等城市依托区位优势,在新能源、人工智能、生物医药等领域加速集聚人才,需求增长势头强劲;东北区域的沈阳、长春、大连、哈尔滨等老工业基地随着高端装备制造、数字赋能布局深化,对新质人才吸引力逐步回升。

从城市等级看,新一线城市对新质人才的招聘需求占比达 36.83%,较上年提升 2.07 个百分点,位列所有城市等级首位,成为吸纳新质人才的核心增长极。一线城市较上年微增 0.03 个百分点,增长趋于平缓,受高生活成本与产业梯度转移影响,人才吸纳的核心增量已不再集中于一线城市。从区域分布看,东部地区城市招聘职位数占比达到 62.53%,较上年上升 0.68 个百分点,持续成为新质人才集聚核心区。

高端岗位需求高度集中于头部城市,北京对硕博学历人才的需求占比达到 22.08%,远超其他城市,是第二名上海的近 2.5 倍,凸显国家创新核心枢纽的战略定位。上海以 8.88% 排名第二,成都、南京、深圳位列第三至五位。从细分产业增速看,2025 年四季度机器人、军工制造行业招聘职位数分别同比增长 37.3%、28.8%,新材料行业增长 28.1%,人工智能行业同比增长 19.0%,算法工程师职位数同比增速高达 110.1%,新质产业细分赛道需求持续高速增长。

3.3 人才吸引:城市群核心城市领跑
人才吸引力呈现一线城市与长三角、珠三角核心城市领先的格局。深圳、北京、上海对新质人才的吸引力稳居前三,深圳以 5.17% 的异地新质人才投递占比蝉联首位,依托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创新氛围浓厚与政策支持持续吸引全国人才涌入;北京占比 4.54%,依托政治文化科技中心地位与丰富科研资源保持强大吸引力;上海占比 4.22%,凭借国际化平台与多元产业生态为异地人才提供广阔舞台。苏州、杭州、广州、南京等长三角及珠三角核心城市紧随其后,占比均超 3%,与一线城市的差距持续缩小,显示出新一线城市在吸引新质人才方面的崛起态势。

人才黏性方面,北京同城投递新质人才占比达 9.01%,稳居首位且优势明显,综合实力、发展空间与优质公共服务资源持续巩固人才留存优势。深圳、成都、上海分列第二至四位,其中成都积极优化人才政策、提升城市宜居度,人才黏性显著增强。西安、广州、苏州、杭州等城市亦表现突出,高端制造、科技创新等特色产业为人才提供稳定发展平台。天津、重庆、南京、郑州、武汉等区域中心城市均进入前 15 位,中西部及北方重点城市通过产业升级与政策引导,正逐步提升新质人才留存能力。
3.4 人才生态:东部集聚与区域分化并存
人才生态整体呈现东部沿海城市与核心城市群优势突出的特征。南京、北京、上海、深圳、广州等城市依托高密度高端产业与创新活动,形成就业改善与公共服务提升的正向循环;长三角、珠三角等区域内城市在产业分工协同与创新资源共享作用下,人才生态水平呈现连续集聚。中西部城市总体表现分化,成都、武汉、长沙等省会城市依托枢纽地位与综合承载能力打造特色人才生态,但多数城市受限于经济规模、产业密度与科教资源汇聚能力不足,与沿海发达地区存在差距。

分维度看,经济维度优势集中于一线城市及东部沿海发达地区,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等城市群内部形成高分集聚带,产业密度与就业吸纳能力强的城市领先明显。科教维度除东部核心城市外,中西部部分省会与科教重镇凭借高校科研资源与创新平台支撑,形成若干内陆高地,但综合表现仍受经济承载与产业转化能力影响。医疗维度高分城市多集中于直辖市、省会及部分人口规模大、辐射能力强的中心城市,与优质医疗资源布局高度相关。环境维度空间分布相对分散,部分生态基础较好、绿色转型成效突出的城市表现较优。


四、产业与空间热点专题
4.1 产业聚才:三足鼎立与结构分化并存
新质人才需求呈现鲜明的产业集聚效应,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与智能制造、生物技术与生命科学三大产业构筑起招聘市场的三足鼎立格局。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以 52.91% 的岗位数占比占据绝对主导,岗位数量远超第二名 3 倍以上,且占比较上年提升 3.15 个百分点,核心支柱地位持续巩固,内部涵盖计算机软件、电子半导体、人工智能等 14 个细分行业,形成覆盖数字经济全链条的行业矩阵,其中电子商务、人工智能、智能硬件需求上涨显著。高端装备与智能制造产业占比 15.41%,位居第二,专用设备制造、仪器仪表制造是核心需求方向,直接服务于高端制造技术突破。生物技术与生命科学产业占比 12.06%,需求高度集中于医药制造领域,契合国家生物医药产业重点扶持导向。此外,新能源、汽车研发制造、环保产业也跻身需求前十,契合双碳战略下绿色低碳转型趋势。

高端装备与智能制造产业呈现明显的供需倒挂特征,投递数占比 20.23% 显著高于岗位数占比 15.41%,海量求职者竞相涌入该赛道,产业内部竞争程度提升,也折射出我国迈向制造强国进程中,岗位对人才专业能力与综合素质提出更高要求,高层次技术人才竞争日益激烈。

从产业空间布局看,全国城市呈现头部引领、多极支撑、特色突围的错位竞争格局。北京与深圳作为全国科技创新双核,展现出极强的全能型产业统御力,北京在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技术及民用航空等多个核心产业稳居榜首,深圳在新一代信息技术与高端装备制造领域确立领先优势。非一线城市依托本土资源禀赋加速细分赛道差异化突围:成都深耕生物制造与军工装备,苏州抢占高端装备与智能制造高地,合肥在新能源领域异军突起,芜湖精准卡位新能源汽车零部件赛道,共同筑牢我国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产业底座。

4.2 人才流动:三大城市群微循环强劲
全国人才流动在空间分布上以东部沿海与区域中心城市为重心,高度集中在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三大城市群内部的近域微循环中,核心城市在吸纳与输出的双向流动中发挥关键枢纽作用。

▌京津冀城市群以京津双核为主导,京津双向流动最为突出,北京跨城流出中流向天津的占比为 9.87%,天津人才流出中流向北京的占比达到 23.91%,京津通道在圈内流动网络中处于主导位置。河北城市对北京指向性更强,石家庄跨城流出中流向北京占比 22.12%,人才更倾向向核心城市集中。

▌粤港澳大湾区形成广深双核辐射、深莞惠高度联动的格局。广深之间构成最关键的双向通道,广州跨城流出中流向深圳占比 23.35%,深圳流向广州占比 13.92%。深圳与周边城市联动强度更为突出,深圳跨城流出中流向东莞占比 13.29%、流向惠州为 6.66%;东莞与惠州对深圳指向性更强,流向深圳占比分别达到 26.95% 与 27.72%,人才空间上明显向深圳集聚。广州同样发挥重要枢纽作用,佛山、中山、珠海等城市流向广州的占比均处于较高水平,大湾区形成以广深为核心、多点连接的高度联动人才流动网络。

▌长三角城市群呈现沪宁杭苏多核联动、省域近邻流动密集的特征。上海作为圈内关键枢纽,跨城流出主要指向苏州、杭州、南京,占比分别为 9.82%、8.26%、5.71%,并与无锡、合肥等城市保持稳定联系。南京跨城流出同样集中于苏州、上海、杭州与无锡,沪宁杭苏之间形成高频互动。跨城流动呈现显著近邻指向,苏州流向上海占比达 11.59%,无锡流向苏州占比达 16.91%,江苏省内城市联系尤为紧密。浙江省内城市流动同样突出近邻特征,绍兴、湖州、嘉兴、宁波等城市流向杭州的占比均超过 10%,杭州在浙江省内具有显著吸附作用。安徽省城市则体现出对合肥及周边核心城市的集中流动特征。

整体来看,全国跨城人才流动以少数核心城市为枢纽,通过若干高频通道实现城市群内部联动,并叠加一定程度的跨城市群联系,形成相对稳定的流动网络。

4.3 留存与薪酬:稳定性与购买力双重锚定
在经济周期波动背景下,求职者对职业发展平台稳定性的重视度持续提升,核心城市人才留存率保持高位。北京、成都、深圳、上海四大核心城市的本地人才留存率全面攀升,分别达到 48.76%、46.01%、45.66%、43.7%,高能级城市凭借稳健产业基础、广阔职业空间与完善社会保障体系,依然是新质人才抵御周期波动、谋求长期发展的首选之地。

环核心群的节点城市留存率实现大幅跃升。得益于都市圈战略推进与核心城市产业溢出效应,珠海、无锡、温州、中山等城市留存率集体提升,其中珠海从 13.72% 升至 28.46%,无锡从 24.07% 升至 37.07%,温州从 13.89% 升至 26.97%,中山从 13.13% 升至 25.35%。这些城市凭借生活性价比、宜居环境与特色产业集群优势,承接核心城市的产业与人才溢出,越来越多人才选择在此扎根落户。宜宾、江门、湖州等区域关键节点城市也凭借精准产业定位,实现人才流入增速与产业发展同频共振。

薪酬层面呈现分层分化特征。一线城市量价齐升,北京以 17095 元 / 月平均月薪领跑全国,上海 16910 元 / 月、深圳 15975 元 / 月紧随其后,岗位供给充足与高薪酬回报相匹配,展现成熟新质人才市场的良性发展。部分新一线城市呈现需求大薪资低的错配现象,成都 12566 元 / 月、西安 12163 元 / 月,但其房价与生活成本远低于一线城市,薪酬仍具备较高实际购买力,形成区域性购买力平价优势,同样有效吸引大量新质人才。二线城市薪酬区域分化显著,珠海以 14042.11 元 / 月领跑,惠州、无锡等长三角珠三角城市紧随其后,依托临近一线的区位与新质产业布局保持较强薪酬竞争力;洛阳、长春等城市薪酬处于低位,形成鲜明的区域薪酬梯度。
五、发展趋势与对策建议
5.1 核心发展趋势
第一,竞争格局从单城比拼转向城市群协同竞争。我国新质人才竞争已不再是少数一线城市的单点竞争,正在转向以城市群、产业链和创新生态为支撑的多中心协同竞争格局。三大城市群内部人才微循环持续强化,核心城市虹吸效应与周边节点城市承接能力同步增强,未来城市人才竞争力的提升将更多依赖区域协同、产业分工与公共服务一体化。
第二,人才流动逻辑从追城市转向追产业。新质人才的求职决策已从单一一线城市导向,转向更加注重产业赛道与城市发展的匹配度,贵阳数字经济、沈阳装备制造、西安硬科技等特色产业城市求职热度超出预期,人才流动从向大城市集中转向向优势产业集聚,与国家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方向高度契合。
第三,竞争重心从引才抢才转向全链条生态构建。各地人才竞争正从单纯的政策补贴比拼,转向育才、聚才、用才、留才、成就人才的系统性生态建设,产业创造岗位、生态激发活力、服务增强黏性、协同拓展空间的综合竞争力成为核心。
5.2 发展对策建议
一是深化产才融合,筑牢人才发展产业根基。围绕人工智能、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新能源、生物医药等关键领域,推动教育链、人才链、创新链、产业链深度融合,加快培养支撑关键核心技术突破的新质人才。针对高端装备等供需倒挂领域,加强高层次复合型、工程化人才培养,优化人才供给结构,缓解结构性竞争压力。
二是强化区域协同,构建城市群人才共同体。打破行政壁垒,推动城市群内产业分工协作、公共服务共建共享、人才资质互认互通,引导人才在城市群内有序流动、高效配置。核心城市聚焦高端研发与核心环节,节点城市精准承接产业溢出,形成梯度衔接、优势互补的人才发展格局,放大区域整体竞争力。
三是优化人才生态,提升人才留存与发展质量。摒弃同质化人才政策,结合城市产业特色与资源禀赋打造差异化人才生态。中西部与三四线城市可充分发挥生活成本与生态环境优势,强化购买力平价吸引力,完善公共服务配套,提升人才归属感与获得感。
四是实施分层施策,促进区域均衡发展。头部城市聚焦全球高端人才集聚,打造世界级人才高地;区域中心城市强化特色产业人才引育,打造区域人才枢纽;中小城市聚焦本土人才激活与特色产业适配,走差异化人才发展道路,逐步缩小区域人才发展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