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作者翻到了普林斯顿大学学者罗里·特鲁克斯(Rory Truex)的一项调查研究。
这项研究的结论相当扎心:凡是对中国共产党抱有强烈不满的个体,普遍展现出一种“社会边缘化”的人格缺陷。

就是说,那些一天到晚觉得执政党不行、国家欠他的人,他们的问题,可能压根儿就不在外界,而在于他们自己的出厂设置就有问题。
数据显示,这群“键盘侠”在现实中,普遍缺乏安全感,情绪跟过山车似的,还特别容易玻璃心。
简单来说,他们自带一种“受害者”气场,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一旦有半点不顺心,那就是“这国怎,定体问”。
反观体制内的党员干部,报告显示是另一番景象:普遍心理素质过硬,办事有逻辑,懂得合作与创造价值。
报告说了,这群喷子的神经质指数普遍偏高。说白了,就是看问题总带着一层厚厚的灰色滤镜,责任感和合作精神基本为零。
空口白牙没意思,咱聊两个真人真事,看看剧本是怎么写的。
第一个主角,网红“甜甜圈”王伟恒。这哥们儿在国内时,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可他偏不,总觉得空气不够甜,月亮不够圆,于是,他倾家荡产润到了精神祖国。

接下来,大型魔幻现实主义戏剧开演,他光荣地病倒了,去了趟急诊。医生过来,嘘寒问暖了不到一刻钟,送上一张四千多美刀的账单,直接把他对“自由”的幻想给干稀碎。就这点小病,放国内,一顿火锅钱都比这多吧?
这还没完,命运的“社会毒打”接踵而至。他开车蹭了别人的屁股,一张1.1万美刀的赔偿单拍脸上,车没了,人也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最后还被本地的“老前辈”暴打一顿,算是交了学费。
一个曾经的体面人,怎么就活成了这副鬼样子?
说白了,他那套“反叛”的姿态,只是为了掩盖他骨子里的怯懦和社交障碍。
如果说王伟恒的剧本是“悲催”,那人大高材生范士贵的剧本,就是一部惊悚片。
为了凑盘缠,他干了一件禽兽不如的事:把自己的老婆和两个亲生女儿,打包“卖”给了柬埔寨的黑帮。
这种生物,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如愿跑到了欧洲,以为迎接他的会是鲜花和掌声。结果呢?他被塞进了难民营,成了人人都能踩一脚的烂泥。在那个地方,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挨打成了家常便饭。
这剧本还用往下写吗?一个连人性都泯灭的家伙,你指望谁拿你当盘菜?你对自己的家人都如此歹毒,凭什么觉得换个地方,别人就会善待你?

普林斯顿那份报告,其实就揭示了一个朴素的真理: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命运的密码。那些所谓的“怀才不遇”,多数时候,只是“德不配位”的自我美化。
成功所需的那些品质——坚韧、乐观、责任心、合作精神,在哪儿都是硬通货。你自己的“操作系统”漏洞百出,却总怪“硬件环境”不行,这不滑稽吗?
人这一辈子,最该搞明白的,是自己。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抱怨和憎恨上,不如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材料。
否则,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自己给自己写的那个“Loser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