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小米的@清河摄影部 一起,在德国科隆的Photoszene国际摄影节期间看了不少展览,其中Tata Ronkholz的回顾展是重中之重,作为贝歇夫妇的第一批学生,许多作品也是某种deadpan视角下工业景观的呈现,但这篇笔记并不打算过多介绍Tata的作品,我想聊聊在同一楼层、从侧面进入的一个空间,来自希腊艺术家Elena Efeoglou的展览。\n \n2024年夏天, Efeoglou 在德国摄影收藏馆/SK文化基金会进行了为期数周的驻留,在这期间,她对奥古斯特·桑德(August Sander,1876-1964)很是着迷,桑德通过结构化的类型学来描绘社会——从农民和工匠到艺术家和知识分子,构成了一部1900年至1950年德国社会的编年史。于是她从中挑选了十张作品,撰写了虚构的文本,幻想了这些人物可能的身份、情感与故事,并使用AI生成了参与叙事的图像。\n \n比如在其中一组作品中(P6),她虚构了一位叫作Heinz的木匠,在1931年的一个秋日,他决定放下斧头,转而用伐下的木材制作玩具:动物、娃娃、士兵,还有木车,他希望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能在他离世后礼物回荡在村落的街道上;而在另一组作品里,她虚构了鞋匠卡尔为德军军官的军靴制作秘密暗袋的紧张故事(P8)。这些人工智能生成的“伪照片”有与桑德的作品相似的历史感,又与其纪实性有所区别——源自历史图像,却与真实的过去脱节。在这组作品中,Efeoglou质疑现实、记忆与情感投射之间的界限,并非重复历史叙述,而是发明新的“小说”,她允许自己创造超出档案的主观记忆,探索当代图像创作的一种可能。\n \n现场我们也对这组作品行了一些讨论,比如对于在摄影史上的经典作品,是致敬还是一种更反叛的探索;创作者所提供的叙事,是否干预了观众对原作品的想象力?当然还包括如何识别 AI 摄影的“马脚”,以及对可能创作过程的反演等等。\n \n同为会使用AI并且进行虚构叙事的创作者,我认为比起通过提示词(prompt)让 AI 直接生成图像,Efeoglou的这种创作路径很好维护了摄影师的主体性,人工智能在这样的创作中更接近一种制造图像的工具(而非另一位有创作力的创作者)。虽然在图像质量上是简单的,但或许这也不重要,与虚构文学共同组成的叙事序列,营造一种视觉共振场域(visual resonance spaces)或许更有趣。\n \n#每日艺术家 #当代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