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几天有点时间,所以随便写写吧,请勿对号入座。(此组照片拍于郭莽观景台)

他们穿着看似合规的衣,行着逾矩的实。在集体的湖海里娴熟地打捞,并把渔获巧妙地存进私人的水缸。
你看他经常标榜自己在为别人点亮一盏“心灯”,但若顺着光线的角度细看,那光束的落点却精准地照亮着自家的门槛和门槛内几个心照不宣的影。与其说他是“照亮心灵的掌灯人”,不如说他是一个精通裱糊术的城市乡绅。

在“公”与“私”之间,他们开辟了一片灰色地带,并在那里精心培育一种变异的果实:将集体的资源,修剪成属于自己的小圈;他们善于将一次本应透明的信息传达,演变成一场测试“谁是自己人”的忠诚仪式;他们也乐于把一场本该惠及众人的机会,操办成一次“限时抢购”的内部福利。规则对他们而言,不是边界,而是用来展示如何获取私利的道具。
他们用窃窃私语和心领神会的眼神,砌起一道无形的墙,墙外是名义上的“大家”,墙内才是实质上的“我家”,仿佛中世纪行会的传人——信奉“手艺”不可外传,说到底,他们恐惧的其实是对别人那点可怜的控制欲的丧失。
他们的语言体系,是一套巧妙的密码,满口“奉献”,但解码后的真意,往往是“我”而非“我们”。他们精通于将所有利己的算盘,包裹上集体主义的糖衣,你若质疑或拒绝,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绕过你,把你关在门外,即使本该你享受的权益,也让渡出来,分享给听话的“自家人”,完成一种精神上的“胜利法”。

更值得玩味的是,他们往往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反而可能是勤奋的、聪明的,甚至在局部评价体系内是“能干”的,只可惜用错了方向的优点只能是南辕北辙。其实他们的问题不在于“坏”,而在于一种系统性的“小”:将人生这场无限游戏,自愿降格为一场围绕身边三两米内资源进行的博弈。
与这种人打交道,你仿佛目睹一种无形的腐烂在蔓延:空气变得黏腻,协作变得猜忌。他们也不制造什么惊涛骇浪,却能让一池活水,慢慢沉淀出一种不利于健康生物存活的富营养化状态,绿莹莹的恶心。

然而,人心自有其度量衡,当一个时代奔流向前时,那套精致的、闭环的生存哲学——自己砌起的那堵墙,最终会成为困住自己的屏障。
有些人筑墙来界定自己的领地,最终画地为牢;而有些人早已在修建通往他人的桥梁。
我们终究不是同一个空间里的生物,祝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