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公开案例，非实盘。
小价上周花了 3 天，第一次把一家上市公司的年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读到利润表那行「归属母公司净利润」时——涨 30%——他心里一动，把报告合上，立刻给小许发了条消息：
「这家公司今年赚得比去年多了 30%。」
小许回：「真的？」
小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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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约了老郑吃饭。坐下后小价把手机递给老郑：
「看，净利润涨 30%。」
老郑接过去，没看那个数字。
他抬头问小价：
「你光看了这一行？」
小价愣了一下：
「是。」
老郑把手机推回去，手指在屏幕上往下滑了一行。
「再看看这行——应收账款，涨 30% 多。跟净利润一样。」
小价没听懂。
「啥意思？」
老郑放下筷子，慢慢解释：
「应收账款就是已经开了发票但还没收到的钱。别人买你的货，你开了张发票记在账上，但银行户头里钱还没到。」
他停了一下。
「你想想看——如果你这家公司今年净利润涨 30%，但应收账款也涨 30%——」
老郑在餐巾纸上画了两根一样高的线。
「说明它赚的不是钱，是白条。」
小价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
「可是白条也算资产啊？以后总会收到的吧？」
老郑看着他：
「如果永远都收不到呢？」
小价没出声。
老郑继续说：
「3 年收不回的钱——只能减值。」
「要么客户赖账，要么客户破产，要么客户压根就是关联方——左手卖给右手。」
小价不敢接了。
过了一会儿老郑问：
「你看这家公司过去 3 年的应收账款了吗？」
小价摇头：
「没看。」
老郑说：
「回去看。」
「看看每年是不是都比上一年高——如果每年都比利润涨得快——那这家公司是纸面富贵——账上赚了钱，户头里没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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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价没说话。
当晚回去，他打开电脑，把那家公司过去 3 年的应收账款数据都拉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