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更新重难点分析
园区更新的难点主要体现在土地获取、利益协调、投资算账、产业导入、长期运营五个层面,且各环节环环相扣,形成“复杂综合体”。
难点一:土地权属复杂,利益协调难度大
- 权属多元,整合困难
待更新地块通常涉及多个产权主体(如村集体、私人企业主、国有企业等),产权关系犬牙交错。例如常州天宁区某地块17个业主,各有各的诉求,谈判周期极长。 - 业主“躺平”与“躺赢”心态
联东在武进区的调研发现,两个典型心态——“躺平”(有房出租收租金,不愿折腾)和“躺赢”(收入正常,政府着急我不急)。业主缺乏主动改造动力,除非看到“能挣钱”的确定性。 - 债务与遗留问题
部分地块涉及企业拖欠税款、民间借贷、违建等历史遗留问题,收储成本不清,交易风险高。

难点二:政策限制与城市更新制度缺位
- 容积率与土地用途限制
早期工业用地容积率普遍很低(如0.6-1.0),不符合“工业上楼”新标准。且原控规多为商住用地,若要改为工业用地,需重新调整规划,周期漫长。 - 分割转让政策具有不确定性
早期政策对分割销售限制严格(如自持50%、最小分割面积≥500㎡等),且各区执行标准不一。政府审批受领导换届、审计审查等影响,存在停滞风险。 - 用地成本面临预期错配
业主基于住宅开发的地价预期,不接受按工业用地评估的收储价格,导致谈判破裂。
难点三:投资回报周期长,经济账难算
- 前期投入大,回报不确定
园区更新涉及土地收储、拆迁补偿、场地整理、基础设施建设等多项大额前期投入。常州武进低效用地改造项目中,开发方测算总投资超1.5亿,但最终利润来源不确定。 - 资金压力锁定
土地成本高,建安成本也不断上涨(如联东测算约2000元/㎡)。若分割销售政策受限,资金沉淀严重,现金流风险大。 - 税收考核硬约束
政府对更新后的园区设定较高的亩均税收门槛(普遍40-60万/亩),一旦招商不达标,政府将限制产权转让或收回土地。
难点四:产业导入与招商难度大
- 地块本身吸引力有限
老旧工业地块多位于非核心区位,配套设施落后、交通不畅、环境差,优质企业“有得选”的情况下,缺乏入驻意愿。 - 产业定位难度高
不同区域产业基础差异大,若简单复制其他成功园区模式,容易“水土不服”。联东在常州就曾指出,深圳2.5产业上楼模式在常州行不通,因为本地产业偏重、上楼困难。 - 企业“用脚投票”趋势明显
大量园区供给过剩,企业有更多议价权,园区运营商之间陷入价格战。
难点五:专业运营与持续服务能力不足
- “建房子”容易,“做园区”难
许多参与方(如地方国企、工程背景企业家)具备工程建设能力,但缺乏对园区长期运营的理解,导致产品与市场脱节、招商困难。常州天宁区总结此前经验时指出:“盖楼很简单,主要难的是招商难、运营难”。 - 产业链协同与服务缺位
园区更新后,若仅做“二房东”式管理,不提供金融、政策、供应链等深度服务,企业很难“留下并壮大”。
截至2026年初,联东集团已累计在常州投资超过20亿元,签约12个项目、摘地10块、开工面积885亩、签约面积1200亩,累计交付6个园区,入驻企业超过500家。其在新北、经开、武进、钟楼、金坛五区实现了全面覆盖,成为常州园区更新领域最大的市场化运营商。

结语
国务院《城市更新“十五五”规划》的发布,为全国园区更新工作提供了顶层设计与制度保障。常州作为长三角制造业重镇,在园区更新领域已经形成了政策领先、模式成熟、成效显著的“常州经验”。而联东集团作为市场化专业运营商的代表,通过在常州经开区丁堰、遥观、武进高新区等地的成功实践,印证了“政府主导+市场运作”模式的有效性,为全国产业园区更新树立了可复制、可推广的标杆。正如联东集团助理总裁朱辉所说:园区更新做的都是老大难问题,难的不是资金和建设,更是决心和能力。
未来,随着国家政策的持续深化和常州“零地增效”行动的深入推进,园区更新将从“物理空间改造”全面升级为“产业生态重塑”。那些能够深度理解产业规律、精准对接市场需求的运营商,必将在这一轮城市更新浪潮中占据先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