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翻出JT叔叔的《庄子白皮书》重新读起来,这本书是很多年前卉卉送我的,还记得当时它售价200元,又厚又沉,捧在手里很有分量,这些年,我断断续续看过两三遍,若说自己有什么实实在在的进步,大抵也是心境上的慢慢沉淀与通透。
书的开头,JT叔叔是这么说的:
这两招其实就是我们解决情绪问题的终极办法,但确实很难做到,我常常是读了一遍书,记住了,遇到问题又破功。
前两天跟卉卉聊天,聊到我的文字,她说,其实你的文字非常好,有“真”的力量,可以打动人心,只是你不喜欢在这个世界变现而已。
我自然而然地说,我写的就是流水账,只是一种记录,完全称不上文学。
她说,你不必自己看轻自己,说什么写的是流水账,应该有一种“我写得很好,只是不愿意掺和那些事情”的自信和大气。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些不了解你的人,当然也会这样以为,相当于你在和别人一起打压自己。
她又说,她一直以为,滴水穿石的流水账才最有力量。她说我不必在评论里太谦虚、自我否定,完全可以大大方方说“谢谢你的喜欢,你也很棒”,甚至连“我会努力写得更好”之类的话都不用讲。庄子说过,“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我们对自己喜欢的事情,哪怕全世界都说不好,我也不会觉得沮丧;全世界都夸我,也不会为了这夸奖多做一点。我们要是有这样洒脱的心,就会活得很松弛、很自在了。
这些年,就是她,一点一点去掉我的低价值感,能坦然接受大家的表扬,能坦然接受大家的赠礼,是我生活中的良师益友。
晚上下楼散步,广场上,又看到那位戴墨镜的老头,跟着一群舞姿优美的老太太一起跳舞。他的动作完全不协调,也跟不上节奏,在一群人里很突兀,但他心无旁骛,在那儿跳得很享受,他这样已经坚持了至少三四年,一起跳舞的伙伴也从不排斥他,大家只是乐在其中。
我想起两年前在哈尔滨街头吹萨克斯的老人家,穿着朴素的衣服,一个购物袋随手放在凳子边,不需要听众,一个人沉浸在音乐里,我们三个人欣赏着,不敢打扰。
他们都是庄子的实践者。

哈尔滨自得其乐的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