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旅产业发展与监管趋势展望——《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发布会暨文旅监管学术研讨会会议综述
——《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发布会暨文旅产业监管学术研讨会
会议综述
文旅产业是国家文化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国家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产业，在“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中，既是国家文化软实力的重要体现，也是国民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为了贯彻党中央关于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战略部署，推动文旅产业健康发展，从法律角度对文旅产业发展和产业规制进行研究，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和澄观治库联合组织专家团队，对2019-2020年中国文旅产业的发展背景、产业政策、投融资事件、经典案例进行研究，在反复论证研究的基础上，展望产业发展趋势并完成长篇研究报告。2020年9月23日上午，在浙大城市学院召开《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发布会暨文旅产业监管学术研讨会。研讨会由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和澄观治库共同主办，浙大城市学院旅游法治与发展研究中心承办，会议采用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方式进行。会议正式发布了《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
报告包括六个部分，分别是：
1.《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总报告》
2.《分报告一：中国出版业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
3.《分报告二：中国影视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
4.《分报告三：《中国新媒体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
5.《分报告四：《中国出版业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
6.《分报告五：中国国际邮轮法律问题研究报告》
《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发布会暨文旅产业监管学术研讨会由浙大城市学院旅游法治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胡斌副教授主持。胡斌副教授对各位嘉宾莅临浙大城市学院参加研讨会表示热烈欢迎。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常务副院长方洁副教授，澄观治库主任、高级研究员吴小亮女士分别致辞。方洁副院长在致辞中对各位新老朋友、业界专家的莅临表示热烈欢迎。她介绍了浙大城市学院对浙江大学百年“求是”文脉的传承，厚植杭州城市底蕴和创新精神，与城市深度融合，正在奋进百强的建设进程。回顾了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的历史，介绍了法学院近年来在学科建设、科研教学以及服务地方发展等领域取得的成果，指出《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发布会选择在杭州举行，契合了产业视角的法学研究与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紧密相连的时代特征。杭州市哲学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浙大城市学院旅游法治与发展研究中心也正是孕育于杭州丰富的旅游资源和庞大的旅游产业之中。杭州是“重要窗口”中的“窗口”，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投身实践，在基础研究、专业创新、学科交叉方面，应积极体现作为担当。此次《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的发布是一个新起点，也是复合交叉研究的呈现。法学院将与澄观治库一起继续汇集产业研究、文旅法研究等专家，聚焦文旅相关产业理论与实践前沿，创新打造开放合作平台，持续发布成果，促进交流。以杭州为基点，面向全国，为文化建设贡献力量。希望各界能够热切关注、支持浙大城市学院的发展，期待各位专家结合报告围绕文旅产业的监管制度与产业发展等问题进行热烈讨论。吴小亮主任在致辞中对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以及与会的各位专家学者和机构表示了感谢。她谈到：澄观治库致力于经济、法律和科技的交叉研究，是一群中青年跨学科专家学者的集合。成立的目的在于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指示，集中各方面智慧、凝聚最广泛力量，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高水平的发展。治库高度关注科技进步、产业发展、资本市场规制以及政府管理完善等问题，与政府、高校、研究机构开展了多种形式的合作，也在证券规制、共享经济规制和广告规制等领域取得一定的成果。今天十多万字的《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是其中的一个重要成果。澄观治库希望通过研究见证文旅产业的发展，见证法治中国和法治政府的建设和发展。在浙大城市学院邵亚萍副教授的主持下，会议进入报告发布阶段。广州大学科技创新法治研究中心副主任、澄观治库高级研究员王轩，首都师范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澄观治库高级研究员崔俊杰，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讲师姚瑶分别对总报告及四个分报告的主要内容和编写情况进行了报告。《中国文旅产业发展报告（2019-2020年）》对文旅产业的发展情况作了总结，结合中央推动文化产业发展和文旅融合的精神以及《文化产业促进法（草案）》对本报告涉及的文旅产业进行界定，并选取了影视业、出版业、新媒体业和旅游业四个板块展开分报告的研究。总报告中指出，对文旅监管机构融合、文旅融合从理念到实践的展开、科技的飞速发展以及内容监管的系统化，构成了我国文旅产业发展的大背景。在这个背景下，结合中美贸易摩擦和新冠肺炎疫情带来的影响，总报告对我国文旅产业在未来的发展趋势上进行了展望：一是政府监管思路与方式的升级；二是文旅产业主动融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大势所趋；三是文旅产业必将迎来涅槃与重生。影视产业分报告界定了影视产业，对影视产业发展概况从影视产业发展背景、产业布局与产业生命周期、影视剧的票房表现三个方面进行了介绍。在影视产业监管政策部分，指出影视产业监管具有内容监管全面化、产业自律严格化以及产业规范化三个特点，影视监管政策集中在税收监管、内容监管以及刑事监管三个部分，监管标准也在不断提高。在对影视产业投融资和热点案例分析的基础上，报告从五个方面对影视产业的发展与监管趋势进行展望：一是文旅产业定位清晰化，突出价值引导功能；二是国有资本回归，行业整合力度加大；三是严监管政策将成为常态，内容布局方是上策；四是行业监管与自我规制相结合，走规则化的工业之路；五是新冠疫情的影响喜忧参半。出版业分报告中首先界定了出版产业，并对出版产业发展概况从产业发展背景、产业发展的总体态势、产业发展的新动向几个方向进行了全景展示。在出版产业监管政策部分，报告指出强监管与促发展是出版产业监管政策的主要特点，监管政策重点包括：强监管面向下事前与事后监管相结合，助推出版物的高质量发展、多主体与多手段联合出击，加强网络版权治理；促发展面向下以促进全面阅读为目标，助推数字出版高质量发展。在对出版业投融资和热点事件分析的基础上，报告对出版业发展和监管趋势进行展望，指出主题出版将继续升温，以技术为支撑、以内容为根本，融合发展将迈向纵深，外援与自救并举，方能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新媒体产业发展报告对新媒体产业进行了界定，对新媒体产业的发展概况进行了全球范围内的比较分析和研究。在监管政策部分，报告指出整体监管的关键词包括平台内容治理、未成年人保护、数据安全与个人信息保护，监管重点包括严厉打击各类违法犯罪行为、网络信息内容监管有法可依、个人信息保护和数据安全监管日益严格。新媒体产业监管呈现出两个特点：一是执法重点与国家大事相伴，二是执法手段青睐信用监管。在分析产业投融资和热点案例后，报告对产业发展和监管的趋势进行展望：一是新媒体内容融通，全链运营成为大势所趋；二是微信视频号预示短视频或将掀起更大浪潮；三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导可持续发展；四是加强数据安全与个人信息保护、跨境数据流动监管即将到来；五是算法监管已成为必然趋势。旅游产业监管报告对旅游产业进行了界定，并对旅游产业的总体发展概况进行了分析。在旅游产业监管政策部分，报告从传统旅游领域、民宿和在线旅游三个层面分别梳理了国家和地方的政策、法律法规及其他规范性文件。报告在对旅游产业投融资和热点事件分析的基础上，对旅游产业发展和监管趋势进行展望，指出：一是全面落实职能整合与梳理，抓好旅游基本盘；二是统一概念、细化落实是民宿产业的监管方向；三是协同治理、市场导向是在线旅游产业监管的大趋势。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副教授闻银玲报告了中国国际邮轮旅游法律发展报告，报告对国际邮轮旅游业发展概况和我国国际邮轮旅游业发展概况分别进行了介绍。在分析国务院、交通部门和旅游部门的监管政策、监管依据的基础上指出我国国际邮轮旅游业存在的问题主要是专门法律制度缺失，监管制度应当从市场主体的准入、市场主体的经营行为两个方面完善，并指出国际邮轮旅游具有旅游和运输的综合性，无论是采用海商法中规定旅游合同专章还是对国际邮轮旅游进行单独立法的模式，都要处理好海商法和旅游法的关系。报告发布后，在《中国法学》副编审、澄观治库特聘顾问吴蕾的主持下，会议进入线上学术研讨阶段。会议针对产业监管与产业发展之间的关系、监管政策以及不同强度的规制手段对产业短期和长远发展的影响、文旅产业新业态的发展给监管制度带来的挑战，以及本报告研究给法学研究模式带来的新气象等问题发表了意见和建议。专家们普遍认为文旅产业发展和政府监管相互需要，政府监管部门的介入是治理体系下多方利益主体的共同需求，也利于监管与产业的相互促进与发展。本报告研究的意义远超过产业+监管，意味着法学研究尤其是行政法学研究向高度成长型和高度复杂性的产业领域的延伸，对于法学研究和产业发展都具有重要意义。而且，不同强度的监管方式对文旅产业细分领域的不同影响，对监管目标和监管工具选择应当以何种方式发挥作用，是值得长期关注并深入研究的内容。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政法教研部副主任、教授杨伟东指出：本报告研究有三个推动：一是开创产业发展与政府融合研究的先河；二是推动行政法原则向纵向发展；三是推动了法治政府建设多元平台的发展。作为一项开创性的研究，为了形成一套固定的分析思路、框架和方法，不断提高报告的研究水准，今后应当从三个方面入手：第一，构建文旅领域和政府监管的关系，探索文旅产业政府监管的目标和强度以及二者之间的对应关系；第二，充分借鉴别的学科的经验和方法；第三，深入研究监管如何影响产业发展，并作为报告的特色予以突出和强化。
中国政法大学传播法研究中心副主任、研究员朱巍指出：旅游业是具有发展前景的重要产业，但是未来监管的重点一定是在线旅游。疫情以来线上旅游发展迅速，旅游产业不会消亡，网络产业也不会颠覆旅游产业，但一定会以一种新的方式展现出来，比如相关旅游平台。结合《在线旅游经营服务管理暂行规定》来看，治理的难点是广告问题，包括广告发布机制、发布方式等，在认定的时候存在很大的困难。另外评价机制的完善、个人信息保护、大数据杀熟等都是非常关键的问题。在线旅游平台的监管要结合网络安全法、即将出台的网络交易管理办法以及直播电商的管理办法等规范，以更好地保护旅游者权益。北京第二外国语大学文化和旅游政策与法规研究中心副主任、研究员王天星针对《在线旅游经营服务管理暂行规定》谈了三点看法，他指出：理解《在线旅游经营服务管理暂行规定》，一定要全面看待它的立法目的。在线旅游经营者与实体经营者不同，目前包括《电子商务法》在内的规定更多的是针对实体而非在线，规范缺失也是行业混乱的重要原因。新规章用大量的篇幅给经营者设定行为规范，以保障旅游者的安全、知情权、选择权等，包括平台细致复杂的审核义务等，都应当以消费者权益保障、规范在线旅游秩序以及促进产业发展三个维度为考量。贵州民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副教授俞俊峰从贵州制定《贵州省长征国家文化公园条例》、落实中央全面深化改革会议决议中关于长征和大运河建设方案的地方立法实践谈起，分析了文化立法中的几个难题：国家文化公园的概念、认定的标准、权限和范围，以及与传统的文化旅游相比，长征文化公园的特点以及监管体系的衔接等。并指出这些问题都值得进一步从理论上去研究，也期待更多专家和学者对贵州长征国家文化公园立法予以关注。腾讯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汤捷从互联网的角度对文旅产业监管政策提出了自己的思考。他首先介绍腾讯近年来积极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旅融合发展以及文化与科技融合的指示，通过文化价值和产业价值相互赋能，实现更高效的数字文化生产和IP的构建，打造有影响力的中国文化符号。他指出，互联网与文旅产业的融合呈现出新的业态和特点，也对线上线下的监管提出了不同的要求。在线上线下相一致和监管目的相统一的前提下，监管手段要更加清晰化和科学化，在严守安全底线的基础上，对数字文旅产业应当分类制定相关的规则和标准，实施包容审慎监管。快手法务总监孟洁在分享了快手数字音乐近年来的快速发展之后，提出了新兴媒体行业既为数字音乐带来的价值重构，也带来了音乐版权和监管方面的挑战。政府监管部门对于平台和内容生产者的监管和监督，保证了短视频行业产业稳定正常的发展。目前很多短视频新的直播玩法，理论与实务没有形成法律层面的共识，没有明确的法律结论。她提出一方面希望实务界能够共同形成和遵守规则，另一方面也希望监管部门能够对短视频和直播产业审慎包容监管，推动产业共融。线上研讨会结束后，进入现场学术研讨阶段，本阶段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行政法教研部副教授、澄观治库学术顾问王静主持，与会专家围绕着产业发展新业态以及产业发展与产业监管之间的关系展开。浙江工业大学学术期刊社主任、教授石东坡指出：本次研讨会的主题是文旅产业学术镜像的率先构建与新锐呈现，独具魅力且富有启迪性。文旅产业的传统性、现代性和成长性必然带来产业生机和挑战并存的局面，监管应当实现产业效率与社会效益的统一。文旅产业和监管之间互相需要，制度和监管是各方利益主体的共同需求，也是一种融汇和博弈，是产业与监管、发展与治理之间的无距离互动。同时，文旅产业的监管也生动展示了监管与法治之间以及规范与实效之间的相互印证和检验。浙大城市学院法学研究团队及澄观治库敏锐捕捉到文旅产业研究的新视角，必将在部门行政法学研究以及学科和人才培养方面作出自己的贡献。浙江旅游职业学院社科部教授傅林放指出：文旅融合之后，旅游产品和文化产品在融合，技术在融合，但是文旅的监管和法律体系没有融合。他在起草大运河保护条例时发现，目前的政府监管和法律体系与旅游和文化产业是隔离的。今天的主办方和参与研究的团队都很年轻，关注的又是全新的监管领域，未来要把文旅融合的内在逻辑研究清楚，提出一个更加宏观的、能够统摄两个领域的线索和架构，推进该主题的长期深化研究。浙江传媒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助理教授陶婷博士提出，从产业发展和本专业人才培养的角度，当前虽然产业进入寒冬期，但是行业的巨大吸引力仍在，大浪淘沙对于产业发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怎样把产业和文化结合起来，通过文化产业领域的立法保障产业的持续健康发展，还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美团法律政策研究院院长张腾从企业对监管明确化、清晰化的需求出发，结合《在线旅游经营服务管理暂行规定》指出：在线旅游监管范围的确定是根本性问题，未来可以进一步予以明确、具体。立法也应当关注平台审核业务以及信用等级审核要求等规定的落地问题。此外评论是否应当向社会公开，对删除评论的保存，平台怎样才能合规，如何从法律上界定不公平的交易条件，确定具体标准等，都是企业关心且有待立法明确的问题。杭州博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敏谈到公司服务文旅产业的初心和成果。其已研发的相关应用，不仅在疫情期间利用预约系统和SaaS系统解决了本地景区疫情期间的开放和管理问题，目前还建立了公共平台，开放服务能力给全国所有的景区和博物馆。同时推出的“文旅绿码”已接入国务院和杭州本地以及国内十几个城市的健康码，能够为大家提供安全、便捷、公益的支持。目前使用文旅绿码的观众已经超过4300万，博物馆超过3000家，也得到了国家文化和旅游部的肯定和推荐。他提出未来希望跟各个研究机构、高校有更多的合作，推进大数据的研究和分析，为文旅产业发展贡献更多力量。现场研讨会结束后，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与澄观治库举行签约仪式，共同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未来双方将在城市大脑与政府治理研究、文旅产业发展与监管研究等多个领域进行更为深入的合作。最后，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常务副院长方洁进行会议总结。她代表主办方，向线上、线下与会的所有嘉宾、现场的老师同学们、会务组的工作人员表示感谢。希望研讨会碰撞出的思想火花，能够催生出更多文旅产业研究的盛果。也期待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和澄观治库的合作能在创新研究、繁荣文化事业上作出更大贡献。浙大城市学院法学院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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