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亮见】白皮书编委对话专题 | “文化AIGC”分卷编委: 文化AIGC:未来将会如何发展?

为了贯彻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推动文化元宇宙创新发展，中国文化产业协会文化元宇宙专业委员会联合同济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中国科学院、中国外文局、中国信通院、文创元宇宙（上海）研究院（筹）等权威研究机构专家共同编撰全国首部《中国文化元宇宙白皮书》已于11月18日在长三角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会·中国式文化元宇宙前沿论坛上重磅发布（简称“文元计划”）。

为了让关心中国文化元宇宙发展的社会各界进一步了解白皮书相关分卷的编撰思想和研究成果，中国文化元宇宙专委会秘书处特开设“文元亮见”-白皮书编委对话专题，与各分卷编委专家就白皮书编撰和中国文化元宇宙的发展进行对话，为您提前解读白皮书背后的智慧和思想。

周城雄，中国文化产业协会文化元宇宙专委会副秘书长，中科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研究员，中科院战略问题咨询研究中心副主任，主持完成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中科院先导项目等省部级以上课题20余项，发表学术论文50余篇，媒体评论200余篇。兼任中国行政区划与区域发展促进会专家委员会委员，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特约研究员，文化部对外文化贸易专家委员会委员，新华网信息化专家委员会委员，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园区评估辅导专家，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规划起草专家，国家十三五规划重大工程项目评估研究课题组组长，中央电视台、第一财经、环球时报等媒体特约评论员。

卫志华，同济大学教授，同济大学模式识别与智能系统专业博士，法国里昂二大信息学博士。现任同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副主任，同济大学计算机与信息技术国家级实验教学示范中心主任，担任上海市计算机学会学术工作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文化产业协会文化元宇宙专委会副秘书长，中国人工智能学会粒计算与知识发现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人工智能学会自然语言理解专业委员会委员，国际期刊Array副主编等职。研究方向包括：机器学习、图像内容分析、自然语言处理等，在CVPR、IJCAI、WWW等国际会议和Trans. Cybernetics等国际期刊发表论文80余篇，出版教材2部；近年来主持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课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等国家级项目6项，主持上海市和企业合作项目20余项，组织完成了公安部重大专项1项，先后获得国家级教学成果二等奖、上海市教学成果特等奖、上海市科技进步二等奖、吴文俊人工智能自然科学二等奖等奖项。主持建设了“中文信息处理”国家级一流线下课。

徐莉，专注于人工智能、元宇宙和AIGC应用领域的算力专家，CECC元宇宙专委会副理事会长，天津市人工智能创新发展联盟副秘书长，中国仿真学会元宇宙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文化产业协会文化元宇宙专委会委员，北京信息产业协会元宇宙专委员会委员，超创者数字产业联盟产业与技术委员会委员，国际木兰元宇宙联盟成员，思腾合力（天津）科技有限公司CMO，天津市人工智能技术中级工程师，华为云开发者，全国元宇宙学术工作坊暨元宇宙师资班，清华大学未来产业发展与元宇宙(青蓝计划)，清华大学产业升级赋能与治理（深蓝计划）。

王梳睿，中国文化产业协会文化元宇宙专委会专家，官渡数字科技创新产业中心艺术总监、联合创始人，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收藏家协会成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视觉艺术协会（IAVA)成员，香港美术协会副秘书长，国际抽象艺术家联盟常务理事，中国艺术•国际女艺术家学会委员，中国艺术：环球抽象艺术学会成员，香港青年美术家协会会员，全球首位中国古诗词可视化加密艺术世界纪录认证称号获得者。2022年巴黎空中林地画展，作品《黑 白无常》《汉服十二生肖》《小篆心 经》，巴黎展出；2022年第二届中国数字艺术博览会， 作品《小P机器人》，成都展出； 2022年沸铜数字艺术全国巡展，作品 《珍奇异宝》《遇见水晶宫》，在北 京、深圳、郑州、成都等地展出；2023年安徒生(国际)艺术奖大展，作品《蝴蝶公主》，获银奖，丹麦 展出；2023年参加《回望2022》元宇宙视域当代抽象艺术精品展，作品《玛雅 人搭建神庙》，获最佳视觉作品奖，线上展出；2023年参加首届新国风熊猫艺术巡展，作品《朋克潘达》，四川展出；2023年参加美国国际评审艺术大赛--第六届动物(6th ANIMAL International Juried Art Competition JANUARY - FEBRUARY 2023)， 获人才奖；2023年作品《神话--山海烟陇》《神话--雍》在日本早稻田大学OnoAzusa Hall展出；2023年参加中国艺术第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作品《地狱变--幽冥》《地狱变--夜游》， 获一等奖；2023年参加沸铜数字艺术未来与记忆全国巡展，作品《西游记之女儿国》、《光》、《飘雪的小镇》等，在北京、深圳、郑州、上海、成都 等地展出；2023年参加东京2023第十六届国际书画大赏展，于日本东京都美术馆展出，作品《月渡银河万世功》，获铜奖；2023年威尼斯第二届元宇宙艺术展，作品《蝶变》；2023年参加??????????元境•?? 奇幻艺术展，作品《东皇太一》；2023年作品由澳门邮政发行并被誉为“国家名片”；2023年个展，幻觉之间，于天石美术馆展出。

文元亮见：提到“文化AIGC”的基本内涵，您将其按照不同的分类进行阐述，如果让您用几个关键词来界定“什么是文化AIGC”，您会如何界定？

周城雄：“文化AIGC”这个词本身就已经在界定其概念，如果要划分为几个关键词，那就是“文化”、“AI”和“GC”。首先是“文化”，指的是在文化这一领域中的生产内容、应用场景以及产业。即使在文化产业内生产的非文化内容，我认为也应该适用这一概念。其次是“AI”，指的是用来生产文化内容的人工智能这一技术手段。最后是“GC”，也就是内容本身。所以，这三个关键词基本把握了“文化AIGC”的核心特征。

文元亮见：您在《白皮书》中将文化AIGC的发展阶段划分为“早期萌芽”、“沉淀累积”、“快速发展”这三个阶段，请问您依据何种标准如何划分？您预测未来文化AIGC将会是如何发展？

卫志华：文化AIGC发展依赖于AIGC技术的支撑，所以这个阶段划分事实上是技术发展的阶段。20世纪50年代至90年代中期，是AIGC技术的早期萌芽阶段。在这一时期，计算机刚刚诞生不久，人们期待能够通过文字进一步和计算机“打交道”。于是，1950年艾伦·图灵提出了著名的“图灵测试”，给出判断机器是否具有“智能”的方法。随后1966年，世界上第一款可以人机对话的机器人“Eliza”问世。80年代中期，IBM创造了语音控制打字机“Tangora”。这些成果基本是采用基于规则的方法实现，处于AIGC技术的早期萌芽。

随着机器学习技术的快速发展，AIGC技术进入了沉淀积累阶段，即20世纪90年代至21世纪10年代中期。2007年，世界上第一步完全由人工智能创作的小说《1 The Road》问世。2012年，微软展示语全自动同声传译系统，可将英文语音自动翻译成中文语音。这一时期AIGC从实验性向实用性转变，但是受限于算法瓶颈，很多任务上的算法准确性和生成内容的多样性还不能令人满意。。

自21世纪10年代中期，深度学习技术的发展推动了AIGC进入了快速发展阶段，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百花齐放。2014年，Lan J.Goodfellow提出生成式对抗网络GAN；2018年，英伟达发布styleGAN模型用于自动生成高质量图片；2019年，DeepMind发布DVD-GAN模型用于生成连续性视频；2022年，OpenAI发布ChatGPT模型用于生成自然语言文本。由此激发了文生图、图生文等生成任务在各类场景下的应用，文化AIGC也随之进入快速发展阶段。

未来，AIGC将会极大地提高人们的工作效率。例如，通过内嵌生成功能，office可以帮用户自动生成诸如工作总结的文档，电子邮件可以生成邮件回复的格式模板。在这种情况下，一些传统的工作岗位可能会逐渐被AI取代。但是，新的岗位也会随着时代的变革产生。

文元亮见：从狭义的角度讲，您将生产内容的方式分为PGC、UGC、AIUGC、AIGC这四个阶段，那么您认为未来文化内容生产中人与AI是一种什么关系？主要的生产方式是哪一种？主要的生产逻辑又是如何？

卫志华：在当下以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认为文化内容生产中依旧是以人为主，以AI为辅。不同的内容领域涉及不同的生产逻辑，AI需要在人类的指导下进行内容生成，并对生成内容质量负责。例如在小说创作或者游戏创作领域，在人类把控情感的基础上，让AI更多地参与进创作过程。

之所以还要以人为主也是因为AIGC生成内容可能会涉及伦理问题。例如，我们在创作小说时会基于伦理道德框架的范围内写作，不会逾越界限。但是AI创作就需要算法能够控制生成内容符合伦理道德，不存在安全隐患，也就是模型的安全性问题是AIGC走向应用需要重点解决的问题。

文元亮见：您有提及到“科技奇点时代的多种智能的融合带给当今艺术家的领悟与挑战都是完全颠覆性的。”在艺术领域，到底哪些是人工智能无法替代的？

王梳睿：我们应该积极接纳人工智能的来临，这是时代发展的趋势。尽管人工智能对传统艺术在时间和技术上具有一定的冲击性，但艺术的表达性和情感性是无法被取代的。艺术的领悟和感受，以及想要表达的主题才是关键，无论是手工绘画还是AIGC都可以成为艺术家的创作工具。

在使用AI描述生成艺术作品时，我们需要注入许多主观理解。例如，如果想根据《桃花源记》用AI画一幅画，需要思考这篇文章所描述的桃花源是什么样的场景，需要先从主观角度理解这首诗的内容，然后通过文字描述将其传达出来。然而，在绘画过程中并不是完全按照个人的指定要求进行，因此需要通过不断的尝试和对古诗的理解，才能更好地将其表达出来。

文元亮见：您在《白皮书》中介绍到，截至2022年底，全国文化AIGC企业数量已经超过5000家。您认为当前文化AIGC行业发展呈现出什么样的特征？这对各中小企业的发展有何启示？

周城雄：目前文化AIGC正处于爆发期，成为了一条新赛道、一种新趋势。正如互联网萌芽时期，各个领域都在追网络化、数字化的“时髦”。此时的文化AIGC正如彼时的互联网，大量的企业、大量的资金涌入了这个领域。

但是，拥抱无限的机遇的同时也面临着无限的风险。截至2022年底，全国文化AIGC企业数量已经超过5000家。随着文化AIGC产业的发展，能真正留下的又有多少家企业？我想可能会剩下“50”家企业存活到最后，这期间会不断涌入新的企业，也许最后能剩下“100”家企业。类似当年互联网兴起时，中国也有许多互联网平台，但是如今只剩下搜狐、网易等等，电商平台也是如此。我相信AIGC也会符合这样的发展规律，只有具备全面竞争优势的企业才能够生存到最后。

当然，未来出现“垄断”是必然的。垄断分为综合性垄断和领域性垄断换。如果AIGC各个方面都能做到第一，便可能会出现综合性垄断；如果AIGC只是在某一领域发展水平最高，便可能会出现领域性垄断。例如Midjourney这一款AI绘画工具，已经能够最大程度地满足人们对于绘画的需求，那就自然形成了AI绘画这一领域的“垄断”。此外，如果大企业具有强大的资本力量将不同领域的AIGC并购到同一平台，也可能会达到综合性的垄断。

对于中小企业来讲，提高自己的生存能力需要掌握两条路径。一方面，掌握某一领域内核心技术，通过自己的技术整合其他企业资源，同时吸引资本支持。另一方面，以核心技术换取资本力量更强的企业的股权，成为大平台中的核心单元。我认为，这是未来中小企业的两条出路。

文元亮见：思腾合力的定位是人工智能基础架构解决方案商，了解到其核心产品有思腾AI算力服务器。请问您认为在AIGC时代，相关科技企业想获得长足稳定发展需要具备哪些有力竞争优势？

徐莉：首先，企业应具备对AIGC应用领域的深入了解和认知能力，以掌握行业发展趋势和方向。在此基础上，企业应具备领先的技术和实力，以开发出具有创新性和竞争力的产品。然后，利用其技术和实力，企业可以打造出属于自己的科技型公司的核心产品。此后，通过产品的载体，企业可以将产品应用到实际场景中，以实现企业的发展。

对于AI领域的发展，需要科技型企业从三个维度进行助力。一方面，像思腾合力这样的算力底座型企业需要扮演关键角色，提供基础的硬件设施产品，为整个AIGC产业链的稳定运行提供保障。同时，应用技术型企业可以在其擅长的领域，如虚拟数字人、虚拟空间等赛道进行深度发展，利用其专业技术打造创新性的产品和服务。此外，数据型企业也需要发挥其重要作用，通过大模型一体机等中间传输设备将数据应用到相应的应用场景中，以实现数据价值的最大化。

总之，要想在AIGC应用领域取得成功，企业需要具备前沿的了解和认知能力、领先的技术和实力以及将产品应用到实际场景中的能力。同时，科技型企业还需要从多个维度进行助力，以推动AI领域的持续发展。

文元亮见：当前，技术“卡脖子”问题、内容创作同质化、文化AIGC体验感互动性弱以及产业主体创新性不足等是文化AIGC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请问您对此有何针对性的建议？

卫志华：技术“卡脖子”问题是我们在发展国产技术过程中必经的过程。近年来，我国花大力气攻克算力和算法技术。目前，国产算力卡的研制已经有较大进展。我们知道，一个新的产品投入使用前，总要经过大量的测试，我相信在我们国家如此大体量的需求下，经过大量的测试改进，不断完善，我们的国产算力卡会水平会越来越高。我常常与同学们开玩笑讲到，我们的同学不要去抱怨现有国产算法架构的“bug”，而是应该去发现它的“bug”，解决这个“bug”，参与到“卡脖子”技术的攻关中，实现自己的价值。

谈及主题创作同质化问题，本质上这并不是AIGC带来的弊端。一方面，向AI发出指令的创作人的想法创意可能枯竭的，创新性不足；另一方面，AI是基于大量的语料训练进行创作，如果用来训练的语料存在大量重复内容，那么创作出来的内容就会出现同质化。所以，我们应当转换思维，首先从我们个人做起，从单纯的、重复性的劳动中解放出来，做一些更具有创造性的工作，相信同质化的问题会有改进。

产业主体的创新性不足，与其投资的谨慎态度有关。一是成本过高，例如ChatGPT需要大量算力卡，而用于生成模型的算力卡价格很高。作为投资人，对于技术的细节没有足够的了解，不能判断这种技术未来的走向，所以大部分人会持观望的态度。二是研究人才缺乏。目前，这一技术的研发人员集中在互联网“大厂”，能服务于各行各业的AIGC人才还很匮乏。各行各业要进入这一领域，需要具备数据、资金、人才等多种要素，需要一段时间的积累。

文元亮见：目前，中国是美国市场之外唯一一个拥有完整AIGC产业链的国家，但技术创新仍面对众多卡脖子问题。请问您从业界的角度的角度看，认为我国存在哪些阻碍文化AIGC发展的因素，需要各方合作共同迎接挑战？

徐莉：目前，从硬件设备、算力底座的角度来看，高端芯片的限制和未来市场供应，以及相关技术的研发，包括实际应用场景需求下的高性能算力等情况，都可能对发展造成一定的阻碍。然而，这些阻碍也加速了中国自主研发芯片技术的发展，包括高端产品的研发进度。

此外，整个发展过程中还缺乏许多高端技术人才。例如，要真正理解并构建元宇宙的虚拟世界、实现虚实共生，以及满足AIGC各种内容形态生成落地的需求，需要有高端人才来进行规划和搭建。

文元亮见：文化IP是指文化与产品之间的融合。您认为当前中国文化IP的发展趋势如何？面临着什么样的挑战？AIGC应当如何让文化IP始终保持生命力？

周城雄：在AIGC诞生前，IP是文化的核心生命力。没有IP，文化就无法实现大规模产业化，但是AIGC的出现，使得“IP”的意义变得越来越模糊。例如，我们在绘画软件Midjourhey中输入指令，能够迅速生成一张原创的图片。此时，图片的IP归Midjourney所有，还是归指令发出者所有？另外，AI的发展打破了各个领域的技术壁垒，从未学过美术的人也可以用软件生成优质的图片，IP产生的速度在AI技术加持下会极速地加快，此时IP的意义又有多少？将来IP是否重要，现在依旧无法直接判断。

AIGC给文化产品的版权带来了极大的挑战，我认为仍然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出现最后的版权归属定论。IP的重要性实际是由法律赋予。未来，如果法律“偏向”平台，IP集中则会促进提高内容生产能力；如果法律“偏向”用户端，版权过于分散，IP可能会被淡化。

文元亮见：10月8日，习近平总书记对宣传思想文化工作作出重要指示，强调“在新的历史起点上继续推动文化繁荣、建设文化强国、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您认为，AIGC技术应该如何赋能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推动中国文化的传承和发展？

周城雄：AIGC基于其大模型的优势，能够吸收全世界各种文化，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也自然在其中。全世界的人可以利用AIGC进行内容生产，中国文化元素便有可能被利用。所以，中国优秀传统文化通过植入AIGC的平台能够传播到全世界各地。但是在全世界众多文化中，如何凸显中华文化的重要性成为了难解之题。以往我们独立地传播中华文化，其鲜明性自然可显现，而AIGC则会在一定程度上淡化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鲜明性。

文元亮见：您有提到传统的中国古诗词，是阐述心灵的文学艺术，也是中华文化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您创作了如《春晓》《悯农》等可视化加密艺术古诗词作品，想问您在本次推动中国传统古诗和现代加密艺术的融合中发挥了什么样的主观能动性呢？

王梳睿：创作这三幅作品的主要动机源于对中国古诗词的深厚热爱以及对古诗词内容的深入理解。同时，我们也意识到AIGC和web3.0技术的兴起为古诗词的传播提供了更广阔的平台，使古诗词能够以更加去中心化的方式传递给世界。通过艺术，我们可以让人们更加沉浸地了解中国古诗词所蕴含的深远内涵，从而克服主观偏见。

在绘画过程中，我们力求让作品更加生动地展现出古诗词所表达的意境和生命力。通过联想与想象，我们尝试再现古诗词中描绘的风景、情感和思想，使作品更具有表现力和感染力。这些努力旨在让观众能够更好地领略中国古诗词的魅力，感受其深厚的文化底蕴。

文元亮见：请问您此次参与“文化AIGC”这一分卷的编撰工作，有何感受或体会？对于您未来的学术研究有何意义？

周城雄：参与“文化AIGC”这一分卷的编撰工作对我而言十分有意义。在整个过程中，我能全面的了解AIGC，把握其发展趋势，继而在未来的学术研究中更精准地寻找有价值的问题。

卫志华：我是工科出身，文化产业于我而言是一个完全跨学科的研究领域。在参与文化AIGC白皮书编写的过程中，与文化届专家学者的交流，是我视野更开阔了。例如，以往只将眼光集中于技术研发，很少关注到场景。而多元化的、具象化的场景正是技术发展与推广的有效推动力，这激发了我们的研究灵感。

徐莉：在从事AI科技工作的过程中，我长期从技术的角度和结合实际应用场景需求的角度出发，探索其更多的实现可能性。在参与编撰白皮书的过程中，我得以从文化的视角重新审视AI技术及其应用的发展速度，这是一种不同于技术角度的全新认识。

王梳睿：我深感荣幸能够参与这次白皮书的编写工作。这本书具有深远的历史和社会意义。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跨信息时代的人类社会，而《白皮书》则是这个数字时代的产物，是中国艺术文化发展史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文元亮见：您认为，这份《白皮书》对中国文化AIGC产业将会产生什么意义？

周城雄：我们这份《白皮书》只是一个初步探索。尽管“万事开头难”，我们迈出的一小步也是一个起步，后来学者们可以在我们的基础上再进步、再发展，这就是我们这份《白皮书》的价值所在。

卫志华：文化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较容易接受的。从文化的角度去了解AIGC，会使得AIGC脱去“高冷”的外壳，更加形象化、大众化。我认为，这本白皮书的撰写对于文化AIGC产业的普及、壮大具有很好的宣传意义，同时对于AIGC技术的发展也有重要的推动作用。

徐莉：我认为白皮书发布后将使三类人群受益。首先，它为文化界人士提供了思维，帮助他们具象地、系统地理解AIGC在文化领域的应用。其次，科技圈人士可以通过白皮书了解AI技术在文化领域的应用，以及未来在市场中的布局和发展方向。最后，它为对文化感兴趣的普通人提供了指引，使他们在欣赏和学习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过程中获得新的感受。

文元亮见：您认为《中国文化元宇宙白皮书》对国内元宇宙文化研究以及文化产业的发展将会带来什么影响？

周城雄：未来，文化产业与元宇宙的联系越来越紧密，生命力会越来越强。这份《白皮书》让文化产业各个领域都可以了解到元宇宙带来的机会，对文化产业具有引领性或示范性的意义。

卫志华：我们正处于智能时代的重大变革中。人工智能正在引领了新一代工业革命，文化产业也毫不例外地包含在这次变革中，而文化AIGC这是这一变革的直接体现。AIGC正在以一种我们从未想过的方式传播文化，发展文化，这对于智能时代文化的繁荣发挥着积极的作用。

2022年11月中国文化元宇宙专委会的成立，我认为是恰逢其时的。能够与志趣相同的学者聚集在专委会，碰撞不同的思想，进行跨学科跨领域的沟通对话，我感到非常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