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 陈文 来源 | 品牌画报
3月10日，一份年度财报在汽车圈引起了不小震动。
蔚来集团正式公布了2025年第四季度及全年业绩，其中两个数字格外醒目：
第四季度经营利润12.5亿元，净利润2.8亿元。
图源：蔚来公告
这也意味着，这家成立超过十年的新势力车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实现了季度盈利。
消息传出后，公司美股盘前一度上涨超过5%。
对很多长期关注新能源汽车行业的人来说，这个结果多少有些象征意味。
图源：蔚来
因为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蔚来一直被贴上了“烧钱”这个标签。
从换电网络到服务体系，从高端定位到技术投入，蔚来走的几乎是一条最重资产的路线。
而现在，财报给出了一个新的答案。
李斌曾经反复提到的四季度盈利目标，也终于兑现了。
销量暴涨带动盈利
如果只看结论，很容易忽略这份财报背后真正的变化。
真正推动盈利的，是销量的爆发。
2025年第四季度，蔚来交付新车124,807台，同比增长71.7%，环比增长43.3%，创下历史新高。
与此同时，公司季度营收达到346.5亿元，同比增长75.9%。
图源：蔚来
销量和收入同时跃升，意味着规模效应开始显现。
汽车行业有一个简单规律：销量不够，一切都很难成立。
无论技术多先进、品牌多高端，只要规模上不去，成本就始终压不下来。
过去几年，蔚来一直被质疑的正是这一点。
但2025年的数据开始发生了变化。全年交付量达到326,028台，同比增长46.9%。对于一家定位高端的品牌来说，这样的增长速度并不常见。
图源：蔚来
在规模扩大之后，另一个关键指标也开始改善。
整车毛利率达到18.1%，创三年以来历史新高。
图源：蔚来
这意味着每卖一辆车，蔚来真正能留下的钱开始变多。
十年争议终有答案
如果回看蔚来的发展历程，会发现这家公司几乎一直处在争议的中心。
从成立之初的大规模融资，到换电模式带来的巨额投入，再到持续多年的亏损，外界的质疑声从未停止。
很多人甚至一度认为，这家公司可能撑不到盈利那一天。
但创始人李斌始终保持一个态度：继续投入。
换电站建设、研发投入、销售服务网络......这些都是重资产项目，但李斌一直认为这是品牌长期价值的一部分。
图注：1亿次换电服务达成
事实证明，这种策略虽然慢，却在逐渐显现效果。
2025年全年，蔚来营收达到874.9亿元，同比增长33.1%。全年毛利119.2亿元，同比增长83.5%。
图源：蔚来公告
亏损依然存在，但规模已经明显缩小。全年净亏损149.4亿元，同比减少三分之一。
对于一家还在高速扩张的车企来说，这样的变化已经足够明显。
新势力竞争进入深水区
蔚来的盈利，其实也折射出整个新能源汽车行业的一个变化。
过去几年，中国新能源车市场最显著的特点是增长极快。大量品牌涌入市场，新车型不断推出，价格战时有发生。
但随着市场规模不断扩大，竞争也进入新的阶段。
简单来说，就是从“拼速度”逐渐变成了“拼效率”。
图源：蔚来
谁能控制成本，谁能扩大销量，谁能保持品牌溢价，谁就能在下一阶段占据主动。
在这样的背景下，蔚来的一次季度盈利显得格外有意义。
因为它说明，高端定位并不一定意味着无法盈利。只要销量足够大，服务体系足够成熟，商业模式依然可以成立。
这或许也是李斌一直坚持的原因。
李斌兑现了那句话
此前李斌在内部会议上曾多次立下一个目标：2025年第四季度实现盈利。
当时很多人把这句话当成一种鼓励。
毕竟在新能源汽车行业，烧钱似乎已经成为常态。
但现在回头看，这个目标已经写进了财报。
第四季度经营利润12.5亿元，不仅意味着一次盈利，更像是一个阶段性的节点。
图源：蔚来
当然，这并不代表蔚来已经彻底轻松。全年仍然存在亏损，未来仍然需要继续扩大规模、提高效率。
但至少，方向已经被验证。
十多年时间，这家公司终于走到了盈利的门口。
但对于李斌来说，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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