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台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如果不看财报,你就是在烟台把腿溜达断了,也绝对想不到这地方能有一万一千亿GDP.
宏观上:工厂太牛,把城市总身价撑到了万亿。微观上:普通老百姓大多还是在做传统行业或普通制造业,拿的是正常的市场工资,没有因为城市有钱了就暴富。烟台的城市界面和生活节奏完全不像一个万亿级城市,这1.16万亿GDP的构成结构和分配机制决定了它很难直接转化为普通人的高薪。
我们从以下几个维度来拆解这个“神奇”又“矛盾”的现象:1. 钱是谁赚的?
烟台的万亿GDP,并不是靠千千万万个小老板或高薪白领堆出来的,而是靠几个超级工业巨头撑起来的。烟台拥有万华化学(全球MDI龙头)、南山铝业、招金矿业、张裕等“巨无霸”企业。这些企业的产值是以“百亿”、“千亿”为单位计算的。例如,万华化学一家企业的营收就能占到烟台很大比例。这些重化工、金属加工、高端制造企业,特点是设备贵、技术高、产值大,但用人相对少。一台几亿元的机器运转一年产生的GDP,可能相当于几百个服务业员工干一年的总和。所以,GDP高了,就业岗位并没有同比例爆发式增长,尤其是高薪岗位。2. 钱去哪了?
即便企业赚了大钱,这笔钱也不一定流向本地普通打工人的口袋:像万华这样的企业,利润大部分用于研发新技术、建设新基地(比如在福建、四川甚至海外建厂),资金流向了全国乃至全球,而不是留在烟台发工资。大型国企或纳税大户的税收,一部分上缴中央,一部分留存地方财政。虽然改善了城市基建(路修得好、公园多、公交便宜),但这属于“公共福利”,而非“个人可支配收入”。3. 为什么工资不高?
烟台乃至整个山东,都缺乏高薪的“第三产业”:对比杭州(阿里系带动互联网高薪)、深圳(腾讯/华为带动科技高薪),烟台缺乏大规模的金融、互联网、高端服务业。烟台的就业主力依然是制造业工人、传统服务业(餐饮、零售)、公务员和事业单位。制造业工人的工资有天花板,且受行业周期影响大;传统服务业工资普遍偏低。“藏富于企”而非“藏富于民”。烟台的模式是典型的强政府、强企业、弱个体。城市很有钱,企业很赚钱,但普通居民的收入增长主要依赖传统的工资自然增长,缺乏爆发性的造富效应(如股票期权、高额年终奖等)。
这就是感觉“把腿溜达断了也想不到”的原因,我们看不到像深圳南山、北京国贸那样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群,看不到满街行色匆匆的年轻上班族,晚上照样8点街上冷清,9点半厨师下班。难以离开是真的,冬天的烟台站会惩罚每一个试图坐火车离开烟台的人,还在烟台生活打拼的人们,评论区讨论下“万亿”城市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