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亚，《广西环境影响评价技术指南 生物多样性影响 （2009）试用版》编制协调人， 《广西生物多样性保护战略与行动计划 2013-2030》参与者， 广西生物多样性研究和保护协会会长。
张卫，北京市企业家环保基金会捐赠人服务中心总监， 长期关注社区发展与生物多样性保护。
大闯Karma，攀岩爱好者、 摄影师、 可持续攀岩项目发起人。
探索可持续攀岩行动的共识者正在开发《可持续攀岩指南》，并且已经进阶至1.3版。《指南》框架逐渐充实，但是可持续攀岩要想步入更广泛的实践仍然需要更多具体的认知和可操作性强的方法。自2024年，旅居于阳朔的可持续攀岩倡导者大闯Karma获得Patagonia 1%地球税和SEE基金会项目支持，开始寻求更多的环境科学、生态学、社区共建、政策与治理等领域的研究者的参与，以及攀岩伙伴们的共同协作，完善《可持续攀岩指南》，并获取更多野外攀岩环境影响的认知，目标是能更精准地增强对野外攀岩中的环境保护与攀岩社区共建。
2024年10月，可持续攀岩项目邀请两位生态保护和社区关系研究者黎晓亚和张卫与大闯形成工作小组，考察阳朔野外攀岩场地，观察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的影响。实地考察历时一天，走访了三个代表性的岩场，讨论和交流则持续进行。实地考察和交流增加了研究者对攀岩活动的了解。结合文献调研和信息汇总，工作小组从环境影响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影响的严重程度，缓解影响的对策等多个方面梳理了对野外攀岩环境问题的观察，形成本报告。本次报告撰写也仅涉及对环境影响的初步分析，期待更多关心岩场环境保护和可持续攀岩的研究者、管理者、爱好者等能提出完善建议，有助于下一阶段开展更深入的可持续攀岩研究和实践。
攀岩运动，是指一项在天然岩壁和人工岩壁上进行的向上攀爬的运动项目，按场地划分为自然岩壁攀登和人工岩壁攀登。其中自然岩壁攀登（野外攀岩），指在自然形成的岩壁上攀登，通常需要前期对岩壁进行清理、开发和维护。注：更多相关攀岩信息请查看百度百科“攀岩”及维基百科“攀岩”。
可持续攀岩，可持续攀岩实践（Sustainable Rock Climbing Practices）的概念源自并延展始于20世纪70年代兴起的无痕攀岩（Clean Climbing）活动。当时人们开始关注攀岩对环境和自然资源的影响。这种方法的目的是在保护自然环境的同时，让攀岩者能够安全地享受这项运动。它包括对攀岩现场的影响进行评估，并采取适当的措施，以减少对环境的不良影响，例如使用可降解材料，避免破坏树木和植物，避免惊扰和伤害野生动物，以及在攀爬结束后对场地进行清理，同时关注攀岩者与当地社区的关系等。可持续攀岩旨在保护我们的自然攀岩资源，以便让未来的攀岩者仍然能够享受攀岩的乐趣。注：Clean Climbing 相关信息请参考维基百科词条。
维护岩场及周边生态环境保护：LNT原则（走过不留痕）、废弃物、个人物品、排泄物、水源、用火安全、岩场改造、低冲击；
避免破坏珍稀生物群落：动植物栖息地、繁殖期间免打扰、微生物环境；
环境可持续：重塑再造环境、恢复植被、减少使用范围、让自然回归、谨慎新开发、传统攀岩、循环再用；
社会责任：尊重习惯、不打扰、不踩踏、管控宠物、友善沟通、了解许可、积极参与公益、了解法规、积极合作。
3.1 以阳朔部分岩场为观察点
3.1.1 阳朔攀岩基础现状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阳朔县的攀岩场地是国内最受关注的攀岩胜地，举办阳朔攀岩节及开展多样攀岩活动，每年来到阳朔攀岩的国内外游客数以万计，据新华网报道，阳朔共有70个独立岩场、1200余条精品攀登线路。随着攀岩人数的增多，岩场的生态在一定程度上因为攀岩者的频繁使用，产生了一定的环境冲击状况，例如，地面植被变化，垃圾和排泄物增多，动物栖息地变化等。造成这些状况的主要原因一是攀岩人数增多，二是攀岩过程中参与者对保护环境的关注度不够。同时，在阳朔岩场，也存在岩友与当地社区的沟通不当，让岩场周边的居民对攀岩活动产生了负面印象，甚至形成了冲突。攀岩群体对环境关注也是在变化的，2023年起，当地攀岩群体自发开展了多次环境整理的志愿行动，清理了岩场多年累积的垃圾和滞留废弃物品。
3.1.2 观察点的基本情况
2024年10月，实地考察选择了三处岩场进行走访，三个岩场各有特点。注：线路条数信息来自thecrag.com
1）瑞士墙：岩壁靠近村边田地，岩壁宽阔，34条路线，最多时候可汇聚100+人；
2）酒瓶山：相对偏远，岩壁靠近山地和苗圃，35条路线，最多时可汇聚50+人；
3）雷劈山：岩壁直接靠公路，很高，42条路线，高频次地汇聚30+人。
2026年情况已发生转变，攀岩人数在成倍数增长，攀岩线路已经处于排队拥挤的状态。
3.2 自然环境影响
3.2.1 阳朔岩场的环境影响观察
实地考察发现阳朔三处岩场的环境现状也各有特点：瑞士墙的人工建造设施较多，设有比较简约的标牌，设有订餐广告牌，设有雨棚和休息凳，岩壁下有水泥硬化地面，活动区域植物有较多陈旧的攀折的痕迹，有少量入侵植物；酒瓶山现在基本没有人工建造设施（之前有过，废弃后被清理），岩壁下没有硬化和铺装但土壤压实明显，有少量入侵植物；雷劈山岩壁下有碎石铺路，有新搭建的钢架木质休息平台，有大量入侵植物，活动区域的大树有很新的砍伐痕迹。三个岩场的环境现状和所受影响也有很多共同之处，经过访谈和现场观察归纳如下：
3.2.2 阳朔岩场环境影响的链条
3.2.3 阳朔岩场的环境影响程度的观察
对环境影响的严重程度进行判断，是一种定量结合定性的分析，需要基于两个主要方面的调查数据才能得出判断结论。这两个方面是： 一是地块本身的生态价值，二是环境干扰的空间上的和时间上的严重程度。 调查的方法包括对栖息地和物种的调查分析，也可以包括访谈和问卷等。
一般来说，涉及自然价值高的地块的建设项目需要在建设项目开展之前对地块进行深入的调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 2003（2016修订）》《生态影响评价技术导则 HJ/T19-1997》《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2021）》可知：在环境敏感区内的建设项目必须开展环境影响评价，开展环境影响评估主要是为了避免给环境带来负面影响选择相应的对策，开展严重程度分析，从而优先选择相应的对策。环境敏感区即国家生态保护红线控制范围：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风景名胜区、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地、海洋特别保护区、饮用水水源保护区，永久基本农田、基本草原、自然公园（森林公园、地质公园、海洋公园等）、重要湿地、天然林，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栖息地，重点保护野生植物生长繁殖地、水土流失重点预防区和重点治理区等等。而根据《广西环境影响评价技术指南 生物多样性影响 （2009）试用版》，这个指南建议将广西岩溶地区的地块的生态敏感度升级管理。即使没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植物分布，只要连片森林达1公顷以上，就按2级/重要生态敏感区来划分和评估，不到1公顷的森林则按3级/一般生态敏感区来评估，匹配相应级别的栖息地和物种的调查。
3.3 社会环境影响
此次社会环境影响观察主要从文化认知与互动、社区权力关系识别与社区融入、社区经济影响与公平三方面作观察。值得关注的是环境影响评价是包括社会环境影响评价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四条，环境影响评价需综合考虑规划或建设项目实施后对各种环境因素及其构成的生态系统可能造成的影响，其中明确将社会环境纳入评价范围。社会环境影响评价主要关注以下要点：预测及分析：对规划或项目实施后可能引发的社会问题（如就业、文化冲突等）进行预测。减缓措施：提出预防或减轻社会影响的对策。公众参与：鼓励公众以适当方式参与评价过程，确保决策的公开性与透明度等。
3.3.1 文化认知与互动
不同群体（攀岩者 vs. 在地居民）在价值观、规范、行为方式、空间使用、环境观念等方面的差异，可能产生的误解和潜在摩擦。
3.3.2 社区权力关系识别与社区融入
以《可持续攀岩指南1.3》为基础，提出一些可以具体操作的建议如下：
①生态环境保护-岩场及衍射环境
·严格保护水源，喀斯特区域的水源是很宝贵的，也是很多动物旱季的饮水处。
·岩场改造时，友善对待自然环境的方案需要不断积累，比如不要将地面植被完全清空，保留植物的斑块，作为恢复的种源；尽可能不要种植外来园林植物，保留原有植物组成，维持原有平衡和风貌，也避免病虫害；尽可能不要做硬化，保留自然的泥土，生态环境才能保持可逆性和再造性；环境敏感区内的攀岩路线则尽量不进行岩场改造。
·低冲击原则：尽可能控制攀岩者使用地面区域的大小，一旦划定活动范围则尽量在范围内活动，不增加周围环境的踩踏。去攀岩场地的步道也同理，一旦修好，则严格控制在路上行走，尽最大可能降低对道路外的植被的干扰。搭建一些必要休息场地时，尽量用可以融入环境的天然材料，但一般不建议就地取材。攀岩群体可以约定在休息区不留置任何外来的物品。
·修建步道，尽量沿着等高线开路，以防止雨季形成严重的道路冲刷，导致水土流失或者引发塌方；修建去岩场的小路时，工程结束后立刻填回原有的土层和原有植被，严禁使用除草剂和农药，以防止土壤裸露后立刻被外来入侵的植物抢占。地表被抢占后再次恢复原有植被会非常的困难。
①生态环境保护-避免破坏珍贵的生物群落（微生物）
·喀斯特地貌区域有无数的岩壁，每一片崖壁都有自己的特有的生态关系。适合野外攀岩的岩壁有一定的相似之处，所以往往特别适合某类植物生长或者适合某些鸟类栖息，比如攀岩路线上常会遇到相同的某种鸟类。因此崖壁生态需要特别关注和保护。除了鸟类，在攀岩岩壁上分布的动物类群还有：蜥蜴、蛇、蝙蝠、蜂、蜗牛、蝴蝶等，特别适合岩壁的并且比较稀有的植物有很多种类，苦苣苔、兰花是比较已知的种类。
·鸟类在繁殖期间会筑巢或者营巢，期间特别害怕被打扰，人为干扰可能会导致鸟类弃巢，所以在繁殖期间停止附近的攀岩活动是明智之举。
·崖壁上有可能分布着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植物物种，有可能发现新物种，也有可能是普通的本地原生物种，它们都是本地自然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食物链的一环。比如某些植物可能是某种昆虫必需的食物。
·崖壁上也会有一些可能会对人产生威胁的动物，比如毒蛇、胡蜂等，可以通过很多基于物种习性的具体的科学方法或者当地居民的传统方法来减少吸引和危害，避免一刀切全部清除的方式。
·崖壁上的植物和动物基本上都未被仔细调查过，攀岩者与动植物研究者可以互相支持共同对崖壁上珍贵的生物群落进行调查。
·据研究报道，各类野生动物种群所需要大致缓冲距离如下：
②社会责任—尊重原住居民生活习惯及风俗文化
·识别文化敏感区，避免在文化敏感区域的攀岩活动，减少不必要的冲突；
·参与社区民俗活动，与当地社区建立友好和谐的共生关系；
·语言和行为的规范，规避冒犯性言语。
②社会责任—与当地居民和管理机构友好合作
·主动联系并拜会正式机构，了解法规要求；寻求官方许可和支持，纳入规划；
·明确土地权属，获得必要许可；遵守所有管理规定；
·通过村委引荐或可靠中间人接触关键人物；倾听不同群体的声音，理解其关切；明确社区联络人；
·建立定期、公开的沟通平台（如村民会议、信息公告栏、微信群）；信息发布及时、准确、双语（如需）；
·保持中立，避免介入社区内部纷争；
·清晰标识路径和活动区域边界；
·理解并尊重“习惯性”使用权；
·协商指定停车、集合区域；
·保持公共空间整洁有序，及时清理装备，避免阻塞交通或生活通道；
·探索社区共治模式（如成立共管小组），建立公平透明的利益协商机制；
·保持谦逊和学习姿态，避免“救世主”心态；
·支持社区内生力量发展；
·谨慎处理与原有经济体的关系（如避免恶性竞争）；
·惠益共享，当地社区能从攀岩活动中合理受益
-资源的有偿使用（如瑞士墙岩场已经在发生）；
-社区能为攀岩人群解决攀岩活动中的（向导、餐饮、如厕、垃圾处理等）
-社区村民及本土智慧亦能反向贡献于岩场可持续经营：
-社区主导的岩场不定期的巡护和维护；
- 社区参与的对于岩场周边已经产生的外来物种的清除；
-社区智慧能用于受损崖壁植被的恢复（一些喀斯特地区关于苔藓、崖壁植物的生长传统技术）
③环境可持续—重塑再造环境
·在环境退化的区域是可以实施植被恢复计划的，1）控制人为活动的范围，比如铺设或者划分好步道和休息区，严格避免踩踏步道和休息区以外的地面；2）保留天然萌发的种苗或者萌蘖的小苗，促进天然更新；3）必要时可以人工种植一些乡土树种；4）联合村民使用传统方法恢复植被。
·在恢复环境的过程中，设置固定拍照位置，持续监测岩场的环境变化，作为自我管理的方式，也可以发展成为一种参与式宣传活动。可以共同探究：经过多年的使用，岩场的植物是变茂盛了还是单调了？土壤的硬度增加了几级啊？是否有入侵植物和园林植物的影响？
附录一：《可持续攀岩指南1.3》
附录二：环境影响背后的科学原理溯源
① 废弃物如何带来环境影响？
·无法降解的废弃物堆放露天堆放会破坏自然景观，一些有机废弃物，如果皮和厨余等在降解过程中也会释放气味；
·易滋生蚊蝇、老鼠等病毒媒介生物，会成为病原体传播媒介，可能会引发传染病。
·包装盒、塑料等难降解垃圾长期堆积，引来动物取食筑巢，形成新的生物多样性关系，可能会取代原有的生物多样性。
② 排泄物如何带来环境影响？
·除了会强烈影响环境中的味道之外，排泄物还会带来氮磷元素大幅度超标，进而影响土壤微生物，改变周边环境的植物组成；
·粪便中可能携带一些致病病毒和细菌，随着扬尘和水流，或者吸引蚊蝇、昆虫、老鼠、鸟类等生物成为病原体传播媒介，可能会引发传染病。
③ 岩场建设如何带来影响？
专门清除乔木、灌木丛、草丛或者无意间清除一些枝条，会带来影响：
·会改变局部环境小气候，不再如原生环境般阴凉和潮湿，喜欢阳光的草本植物会增加，逐渐地整个小区域的植物组成都会发生变化，喜阳的白花鬼针草、葛藤、牵牛花、构树、禾本科草等等会增加；
·会使得适合取食和筑巢的枝桠、捕食时候隐蔽的树洞等等可能接就被清除了，动物的组成会发生变化，包括蚂蚁、蜂、各种昆虫幼虫、蜗牛、蛞蝓、蛙、蜥蜴、蛇、马陆、鸟等，也有可能包括豹猫、鼬、獾；
·还有可能误伤一些稀有的物种，在石灰岩崖壁区域还是有可能性的，因为崖壁植被调查很困难，仍然有可能会存在调查空白区域。近几年，以广西为例，在石灰岩区域非自然保护区就发现了好多植物新物种，如，阳朔的风筝果、崇左安息香、恩城黑面神、河池德昭藤、隆林的一种绞股蓝，石山苣苔新种、报春苣苔新种，这些物种自发现和识别之时已经是极度稀有。广西石灰岩喀斯特地貌区域是苦苣苔科植物和兰科植物非常丰富的地区，会出现某一种苦苣苔就独一无二地分布在村边的一座山上的情况。
使用水泥来硬化地面是如何带来环境影响的？
·地面以下不容易被认识到，但是其实也有很丰富的生物。首先是盘根错节的植物根系，还有蚂蚁、蚯蚓、昆虫的幼虫、小型哺乳动物等等，比如蚂蚁和蚯蚓的数量可能会超乎想象的多，还有非常丰富的微生物，此外，土壤的结构也是经过漫长的时间所形成的。如果使用水泥进行建设性硬化，肯定首先阻断了空气和水，水泥所覆盖的土地会丧失原有的生命力：植物会消失，然后动物和微生物也会消失；土壤结构会变化，土壤调蓄水的功能也会丧失。
·下雨天水没法深入土壤中导致水流会很大，对地表形成很强的冲刷力，干旱的时候则非常干；土地调节温度的功能也会减弱，夏天会更热，冬天会更冷。并且这样的影响往往不可逆。
④ 道路修建是如何给生物多样性带来影响的？
·道路的修建属于工程建设，建设过程往往会带来对地貌和植被的直接影响。如果上山的路被修得很陡，可能会被雨水冲刷造成严重侵蚀。还有一些影响不那么容易被识别：比如，道路的修建也许就阻断了某些动物移动的通道，一些行动缓慢的小动物；可能改变一些野生动物的原有的路径，比如野猪、豹猫等兽类、蛙类等；可能会带来入侵性植物（恶性杂草），沿着道路向森林里扩散，或者喜欢光的先锋植物、喜欢氮元素的伴人植物会逐渐增加，改变原有植物的组成。
⑤ 攀岩的过程中是如何对崖壁生物多样性带来影响的？
·有一些野生植物就生长在崖壁上，并且有可能只生活在固定高度的崖壁上，比如，苔藓、地衣、苔草、苦苣苔、兰花等。攀爬过程中人们可能会有意无意间踩踏这些植物使得植物逐渐消失；
·还有可能人为活动的增加导致的小气候的改变，使得一些植物逐渐死去；
·有一些野生动物生活在崖壁的石缝、崖壁台地或洞穴中，比如，蝙蝠、鸟、蛇、蛙或者大壁虎。鸟和蝙蝠非常容易因为人为的活动而避开，放弃巢穴等。
⑥ 气味、颜色和声音等是如何对生物多样性带来影响的？
·鸟类对颜色、气味和声音都特别敏感，兽类对声音、气味和震动等非常敏感，它们在距离很远的地方就能感知到人类，并且及时的避开。
·一些研究显示林鸟的反应距离为70m--300m，小型哺乳动物的反应距离为50-160m。
⑦ 破坏生态平衡，如何会导致生态安全问题？
·植被收到破坏后会有自我恢复的能力，当时需要的时间比较漫长，在还没有来得及恢复的时候，如果遭遇外来入侵植物的占据，植物恢复的时间将会更加漫长甚至无限遥远。入侵植物是几乎不可能进入良好的植被中的，但是一旦因为工程建设把土层挖开而不及时覆盖，入侵植物会迅速的抢占地盘，很难再被清除，会极大的降低这些区域的植物多样性，或者引发更多不可控的后果。
·生态平衡被打破，局部区域有可能会导致某类昆虫爆发，或者某些昆虫消失，甚至某些大型动物的泛滥，比如野猪、老鼠；
·生态效应的累积性、渐变性和从量变到质变的特点，是生态效应和生物多样性影响分析中的重点分析内容，对生态系统的直接影响往往比间接影响要小得多。这是生态环境影响的一大特点，也是生态影响分析中应该关注的内容。
附录三：栖息地和物种调查内容和推荐指标
附录四：常见物种识别图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