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自己20多年前的科研遗憾说起,指出传统医学研究“重发表、轻落地”的问题,转而聚焦氢气这一安全、低成本的干预手段。通过20多个动物实验和数十项人体试验,他发现氢分子能有效改善血糖、血脂、血压、尿酸等代谢指标,并对高密度脂蛋白功能具有“由坏转好”的修复作用,还能保护线粒体、减少细胞凋亡与炎症,从而在亚临床阶段阻断心梗、脑卒中的发展链条。
他还特别强调,氢气不是“安慰剂效应”,而是有明确生物学机制的干预方式,并呼吁更多团队开展多中心临床研究,推动氢医学走向规范化、标准化。他相信,氢分子有望成为健康老龄化和“治未病”战略中的关键抓手。
整场内容既有扎实的数据支撑,也有强烈的使命感——他希望把实验室的发现,真正变成老百姓用得上、看得见的健康方案。
从科研遗憾到氢医学的转身
氢分子的临床证据:从动物到人体
通过20多个动物实验和数十项人体试验,他发现氢气能显著改善血糖、血脂、血压、尿酸等代谢指标,尤其在代谢综合征的早期干预中效果突出。他还提到,相关成果曾获山东省科技进步奖,并推动氢医学走向全国推广。
破解代谢综合征的根源:自由基与“未病先治”
他指出,代谢综合征(三高+肥胖)的根本是羟基自由基对细胞的持续损伤,而传统抗氧化剂如维生素C/E已被证明无效甚至有害。氢分子的独特之处在于选择性清除有害自由基,不干扰有益信号,为“治未病”提供了新路径。
氢气≠安慰剂:机制清晰,疗效可测
他强调氢医学不是心理暗示,而是有明确生物学机制的干预方式。通过设计双盲安慰剂对照实验,排除了15%-30%的安慰剂效应,证实氢分子对心脑血管疾病亚临床阶段具有真实阻断作用。
高密度脂蛋白“由坏变好”:颠覆性发现
作为脂蛋白研究权威,他揭示了在代谢综合征患者中,原本“好”的高密度脂蛋白会功能反转,变成促动脉粥样硬化的“坏分子”。而氢分子能恢复其抗炎、抗斑块功能,实现“坏孩子变好孩子”的逆转。
实验起步:从镁棒制氢到伦理突破
他坦言最早实验用的是镁棒泡水喝,靠“土办法”积累数据。面对伦理委员会质疑,他用20余项动物实验和1997年国内首个血脂双盲试验背书,最终顺利通过,为后续临床研究铺平道路。
证据链正在形成:从单中心到多中心
目前已有3项国际研究支持他的结论,但他强调,要写入指南至少需要10篇以上高质量临床研究。他呼吁更多团队加入,推动多中心试验,让氢医学从“个人热情”走向“科学共识”。
新赛道拓展:肠道菌群与胰岛素抵抗
氢分子还能调节肠道菌群,保护肠黏膜屏障,减少内毒素(LPS)入血,从而降低胰岛素抵抗,提升胰岛素敏感性。这为代谢病干预开辟了全新机制视角。
氢气的全程保护:阻断心脑血管“三部曲”
从亚临床代谢异常,到动脉斑块形成,再到心梗脑卒中,氢分子在每一个环节都显示出保护作用。它不是“救急药”,而是贯穿始终的“健康守护者”。
氢医学的未来:衰老医学的中流砥柱
他指出,衰老的九大标志(如线粒体损伤、慢性炎症、自噬障碍等)几乎都与氧化应激相关,而氢分子正是针对这些核心机制的“多面手”。未来有望成为抗衰老战略的关键工具,不只是治病,更是延缓衰老。
1. 为什么选择氢医学?
- 他早年在美国发表过论文,但成果未能落地转化,意识到“研究要写在祖国大地上”才是真正的价值所在。
- 2009年回国后接触氢分子,发现它在20多个动物实验中效果显著,随后又完成十余项人体试验,成果获山东省科技进步奖,由此坚定投入氢医学研究。
- 他强调:心脑血管疾病是全球头号死因,而氢气可能成为突破性干预手段,尤其针对“未病先治”的亚临床状态。
2. 氢气的独特机制:不是普通抗氧化剂
- 早期抗氧化治疗(如维生素C/E)大规模临床试验失败,但氢气不同——它只靶向有害自由基(如羟基自由基),不干扰有益信号分子。
- 机制上,氢气能减少氧化损伤、抑制细胞凋亡、铁死亡、铜死亡,保护线粒体和生物大分子稳态。
- 在脂蛋白研究中,发现氢气能让“坏掉”的高密度脂蛋白(HDL)恢复功能,从“坏孩子”变回“好孩子”。
3. 临床证据:改善代谢综合征四大指标
- 多项临床和动物实验证实,氢气(吸入或饮用)可显著改善:血糖、血脂、血压、血尿酸,并延缓或改善冠心病、脂肪肝、糖尿病等进展。
- 他特别提到:日本、美国已有团队独立验证了他的结果,但目前支持论文仍不足10篇,需更多高质量研究来形成共识。
4. 应用方式与未来方向
- 吸入方式更优:因能实现更高剂量,对高血压、心肌功能、肝脏脂肪变性均有明显保护作用。
- 氢气还通过调节肠道菌群,改善肠黏膜屏障、降低内毒素(LPS)、缓解胰岛素抵抗。
- 他提出氢气可能是“衰老医学的中流砥柱”:对基因组不稳定、线粒体功能障碍、慢性炎症、微生态失调等老年核心机制均有干预潜力。
5. 当前挑战与呼吁
- 有效率不高、剂量不明确、缺乏多中心研究是主要瓶颈。他强调:0.8L/分钟不够,至少需3L/分钟才有效。
- 呼吁国内至少20-30个团队共同推进,推动氢气设备进入医疗体系,争取未来获批“医疗级”产品批号。
- 他坦言自己已退休,不愿再为拿奖耗费精力,但希望年轻一代能接棒,把证据链做扎实,真正让氢医学走进临床。
这场分享不是科普,而是一位老科学家用40年科研积淀,为一个被忽视的领域,发出的理性而坚定的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