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言
大学校长管理专业化程度是高等教育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大学校长管理专业化是提升大学治理能力的必由之路，是完善中国特色现代大学制度的切入点、突破口。在高等教育治理体系中，无论是宏观制度层面的“法人”，还是微观制度层面的“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的“负责”，都意味着大学校长是大学组织与政府、社会联系的重要桥梁；是党委决策与行政执行的重要纽带；是行政系统与学术系统交互的重要结点。可见，大学校长是推进我国高等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进程中连接各种关系和主体的核心行动者，推进校长管理的专业化是在日益复杂和多元的治理结构体系中充分发挥校长角色和功能的重要途径。因此，更加深入地了解我国大学校长的情况，探索他们的职业生涯、履职行为和管理素养等就显得越来越重要。
在此背景下，浙江工业大学现代大学制度研究中心于2011年承担了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重大攻关招标项目“完善中国特色现代大学制度进程中的大学校长管理专业化研究”，在课题研究过程中建成国内首个中国大学校长数据库，并陆续发布了四次大学校长报告。其中，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报告名称为《中国大学校长专业化发展报告》，分别于2014年和2016年发布；第三次和第四次的报告名称为《中国大学校长报告》，分别于2020年和2022年发布。《中国大学校长报告（2024）》是浙江工业大学现代大学制度研究中心第五次发布的大学校长报告。本报告以831所公办本科高校的831位现任大学校长为研究对象，利用百度百科、高校网站、中国知网、Web of Science等网站进行51个单项数据的网络信息跟踪调查，取得100512项数据，所有数据的截止时间为2024年6月30日，通过对831位现任大学校长的基本特征、学习经历、职业经历、履职行为、学术素养与管理素养进行数据统计与分析，形成中国大学校长的整体“画像”。我们希望这项工作能够对政府、大学的策略和政策的制定有所助益，为加快推进我国高等教育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进程做出贡献。
一
大学校长基本特征
（一）年龄分布
根据公开数据显示，总体来看，831位现任大学校长的年龄都在44周岁以上，目前没有44周岁以下的大学校长。除29位校长的年龄未能核实之外，在任校长的平均年龄约为56周岁，最大年龄为74周岁。其中，41-45周岁的8人，占比为0.96%；46-50周岁的108人，占比为13.00%；51-55周岁的254人，占比为30.57%；56-60周岁较为集中，共354人，占比为42.60%；61周岁及以上的78人，占比为9.39%，未能核实年龄信息的大学校长29人，占比为3.49%。
图 1 我国大学校长各年龄段的人数
（二）性别分布
总体来看，我国现任大学校长的性别分布较不均衡。831位现任大学校长中，有743名为男性校长，约占89.41%；女性校长共有88名，约占10.59%。
图 2 我国大学校长性别分布情况
（三）籍贯分布
根据现有统计来看，现任大学校长的籍贯数量排前4名的省份分别是山东、江苏、安徽、湖南，占比均超过了6%；其中，山东籍校长共有77位，约占9.27%，位列第一；而青海籍、西藏籍、天津籍、宁夏籍、上海籍校长较少，排名靠后；另有10位校长的籍贯未能核实。从地区分布来看，籍贯属于华东、华南、华中、华北、西北、西南、东北地区的校长数量分别为288、27、144、131、58、91、82位。
图 3 我国大学校长籍贯分布情况
（四）民族分布
根据我国大学校长民族分布比例（图4）和少数民族分布（图5）可知，我国大学校长是一个以汉族为主的群体，汉族校长的总量为754人，占比90.73%；少数民族校长为50人，占比6.02%；相关信息未能核实的校长为27人，占比3.25%。其中，50位少数民族校长中，回族、满族、维吾尔族、土家族、壮族的校长人数均在5位及以上。
图 4 我国大学校长民族分布情况
图 5 我国大学校长少数民族分布情况
（五）党派分布
831位大学校长中，有713位校长是中共党员，占比85.80%；民主党派的校长为58人，占比6.98%；无党派的校长为21人，占比2.53%；未能核实党派信息的校长39人，占4.69%。
图 6 我国大学校长党派分布情况
（六）学科分布
由图7可知，我国大学校长最高学历所属学科的分布较广泛，除交叉学科外，囊括所有学科大类。现任大学校长的学科归属为工学的校长最多，共255人，占比30.69%；理学次之，共117人，占比14.08%；第三为医学，共76人，占比9.15%；所属学科为管理学和法学的校长均为49人，分别占比5.90%；所属学科为经济学的校长共43人，占比5.17%；所属学科为教育学的校长共39人，占比4.69%；所属学科为文学的校长共32人，占比3.85%；所属学科为农学的校长共26人，占比3.13%；所属学科为艺术学的校长共23人，占比2.77%；所属学科为历史学的校长共12人，占比1.44%；所属学科为哲学的校长共11人，占比1.32%；另有98位校长的所属学科信息未能核实。
图 7 我国大学校长学科分布情况
（七）学缘状况
831位大学校长中，有112位是其所任职院校校友，占比约13.48%；有708位校长为非校友，占比约为85.20%；另有11位校长的相关信息未能核实。
图 8 我国大学校长学缘状况
（八）职称分布情况
如图9所示，现任大学校长中，具有正高级职称的校长为703人，占比达84.59%，包括教授、研究员、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具有副高级职称的校长为14人，占比为1.68%，包括副教授、副研究员、高级工程师；具有中级职称的校长仅有1人，占比为0.12%；职称信息未能核实的校长有113人，占比13.60%。
图9 我国大学校长职称分布情况
（九）社会兼职情况
1.校长参与国家政治活动情况
参与国家政治活动是指校长在任期间参与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情况，具体包括2017年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2018年十三届全国人大会议、2018年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三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2022年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2023年十四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2024年中国共产党第二十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等全国重大会议。如图10所示，所有在任校长中，参与全国人大会议和全国政协会议的人数居多，分别为40位和31位；参加中央党代会的代表为3位。
图 10 我国大学校长参与国家政治活动的人数
2.校长参与省级重要政治活动情况
根据公开数据显示，在现任大学校长中，曾任或现任省政协委员的有63位，曾任或现任省人大代表、省党代会代表的校长分别有44位和18位。
图 11 我国大学校长参与省级重要政治活动的人数
二
大学校长学习经历
（一） 学历分布
受教育程度（获得的学位）是研究大学校长最常见的观测维度。据公开数据显示，我国大学校长属于高学历群体。图12说明，在831位大学校长中，最高学位为博士的校长有539人，占比64.86%；最高学位为硕士的校长有70人，占比8.42%；最高学位为本科的校长人数较少，为41人，占比4.93%；学历信息未能核实的校长有181人，占比21.78%。
图 12 我国大学校长最高学历分布情况
（二）有海外境外留学经历校长数及留学国家比例
由图13可知，831位大学校长中，没有海外境外留学经历的校长有579人，占比69.68%；有海外境外留学经历的校长有71人，占比8.54%；未能核实相关信息的校长有181人，占比21.78%。表1显示，留学人数排名前五的国家依次是美国、日本、德国、英国、澳大利亚。其中，留学美国的校长有26人，占比36.62%；留学日本的校长有12人，占比 16.90%；留学德国的校长有9人，占比12.68%；留学其他国家的校长人数占比均在10%以下。
图13 我国大学校长留学经历情况
表 1 有海外境外留学校长留学国家的数量与比例
（三）有海外境外访学经历校长数、访学国家及地区比例
图14显示，在831位大学校长中，无海外境外访学经历的校长有519人，占比62.45%；有海外境外访学经历的校长有131人，占比15.76%；未能核实相关信息的校长有181人，占比21.78%。表2则说明，大学校长海外境外访学国家按数量排名依次是美国、英国、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其余国家的占比均在5%以下。结合海外境外留学国家比例可以发现，留学及访学国家排名靠前的都为高等教育较为发达的国家。
图 14 大学校长访学经历情况
表 2 有海外境外访学经历校长访学国家的数量与比例
三
大学校长职业经历
（一）任职年限
数据显示，现任大学校长的平均任期年限为4.62年。其中，由于2023年-2024年新上任的校长较多，所以任职年限在1年内的大学校长有126位，占比达 15.16%；有505位校长的任职年限在1年至5年，占比60.77%；有177位校长的任职年限在6年至10年，占比21.30%；而任职年限超过10年的校长，有23位，占比2.77%。
图15 校长任职年限情况
（二） 任校长前一岗位
图16显示，831位大学校长中，有368位校长在任校长前的任职岗位是副校长，占比44.28%，所占比例最高，可以看出我国大学校长大部分是从副校长中提拔的；有73位校长是其他大学的校长调任，占比8.78%；有64位校长是高校机关部门的其他领导提拔任命，占比7.70%；有49位校长是由副书记岗位提拔而来，占比5.90%；有28位校长是政府部门领导干部调任至大学任校长，占比3.37%；有17位校长是事业单位的领导干部调任而来，占比2.05%；有10位校长是由书记转为校长的，占比1.20%；另外，未能核实相关信息的校长有222位，占比26.71%。
图 16 任校长前一岗位分布比例情况
（三）校长工作经历单位分布
由图17可知，831位大学校长中，有543位校长仅在高校有履职经历，占比高达65.34%，可以看出我国多数校长将一生都奉献给了教育事业。有85位校长有在高校和事业单位任职的经历，占比10.23%；在高校和政府单位有过工作经历的有60位，占比7.22%；在政府单位、事业单位、高校任职过的大学校长有17位，占比2.05% ；在企业与高校任职过的校长有5位，占比0.60%；在政府单位、企业、高校都任职过的校长有3位，占比0.36%；在事业单位、企业和高校任职过的校长有4位，占0.48%；另有3位校长在所有统计类型的单位中均有任职，占比0.36%。此外，有111位大学校长的工作经历未能核实相关信息，占比13.36%。
图17 校长任职单位性质分布情况
四
大学校长履职行为
本部分以中共中央办公厅于2014年发布的《关于坚持和完善普通高等学校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的实施意见》中规定的校长的十项职权为依据，将大学校长履职行为划分为十类：规划与制度类、组织与干部类、人才队伍类、基建与财务类、人才培养与学术事务类、思想政治与学生事务类、安全稳定与后勤保障类、对外交流与合作类、民主管理类和其他，其中，本报告将无法归入以上类别的、法律法规和学校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归为其他。基于上述标准，根据网络公开信息共搜集到36719条新闻动态。如图18所示，在这些新闻动态中，大学学术事务类的新闻条数最多，达到14140条；其次是对外交流与合作类的新闻条数，为7420条；规划与制度类、组织与干部、人才队伍和基建与财务这四类新闻数量较少，而其他新闻动态数量为4509条。
图18 大学校长十大履职行为的条数
（一）规划与制度类
规划与制度类是指组织拟订和实施学校发展规划、基本管理制度、重要行政规章制度、重大教学科研改革措施、重要办学资源配置方案的动态，主要关键词包括“十三五”“十四五”“规划”“战略”和“年度工作计划”等。根据公开数据显示，831位大学校长中，有629位校长在任期间没有关于规划与制度类的新闻动态，占比75.69%；183位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为1-10条，占比22.02%；13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数为11-20条，占比1.56%；在任期间拥有20条以上此类新闻动态的大学校长数有5位，占比0.60%；50条以上此类新闻动态的大学校长有1人，占0.12%。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年均规划与制度类新闻数最大值为4.77条，平均值为1.1条。
图19 规划与制度类新闻数
（二）组织与干部类
组织与干部类是指组织拟订和实施学校内部组织机构的设置方案的动态，主要关键词包括“设立”“撤销”“整合”“任免”以及“推荐”等。根据图20可知，831位大学校长中，有635位校长在任期间没有关于组织与干部类的新闻，占比76.41%；184位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数量为1-10条，占比22.14%；11位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数量为11-20条，占比1.32%；只有1位校长在任期间的新闻动态在21-50条之间，占比0.12%。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年均组织与干部类新闻数最大值为7.82条，平均值为0.8条。
图20 组织与干部类新闻数
（三）人才队伍类
人才队伍类是指组织拟订和实施学校人才发展规划、重要人才政策和重大人才工程计划方面的动态，关键词包括“人才”“青年英才”“特聘教授”以及“队伍建设”等。图21显示，632位中国大学校长在任期间均没有人才队伍类新闻动态，占比76.05%；189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为1-10条，占比22.74%；8位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动态处于11-20条之间，占比0.96%；2位校长的在任期间新闻动态数在21-50条间，占比0.24%。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年均人才队伍类新闻数最大值为3.34条，平均值为0.84条。
图21 人才队伍类新闻数
（四）基建与财务类
基建与财务类是指组织拟订和实施学校重大基本建设、年度经费预算决算等方面的动态，主要关键词包括“基础设施”“预算”“财务”以及“经费”等。在校长基建与财务类新闻动态方面，如图22所示，628位大学校长没有此类动态，占比75.57%；188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的新闻动态在1-10条之间，占比22.62%；在任期间有11-20条此类新闻动态的大学校长数为12位，占比1.44%；有3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数量在20条以上，占比0.36%。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年均基建与财务类新闻数的最大值为2.3条，平均值为0.85条。
图22 基建与财务类新闻数
（五）人才培养与学术事务类
人才培养与学术事务类是指组织开展教学活动和科学研究，创新人才培养机制，提高人才培养质量，推进文化传承创新，服务国家和地方经济社会发展，把学校办出特色、争创一流的活动，主要关键词包括“本科教育”“研究生教育”“科学研究”以及“社会服务”等。图23说明，在人才培养与学术事务的校长动态方面，有440位大学校长没有此类动态，占比52.95%；有135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动态数处于1-10条之间，占比16.25%；有90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数处在11-20条之间，占比10.83%；处在21-50条之间的校长有93位，占比11.19%；在任期间此类新闻动态数量处在51-100条及100条以上的校长分别有40位和33位，各占比4.81%和3.97%。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年均人才培养与学术事务类新闻数最大值为43.07条，平均值为17.02条。
图23 人才培养与学术事务类新闻数
（六）思政教育与学生事务类
思政教育与学生事务类是指组织开展思想品德教育的与学生的奖励或处分、招生和就业工作相关的活动，主要关键词包括“思想政治”“主题教育”“红色文化”以及“心理健康”等。图24显示，在思政教育与学生事务类新闻动态中，有489位校长没有此类动态，占比58.84%；有230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动态数处于1-10条之间，占比27.68%；有48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数处在11-20条之间，占比5.78%；处在21-50条之间的校长有49位，占比5.90%；在任期间此类新闻动态数量处在51条以上的校长有15位，占比1.81%。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年均人才培养与学术事务类新闻数最大值为18.63条，平均值为5.18条。
图 24 思政教育与学生事务类新闻数
（七）民主管理类
民主管理类是指向党委报告重大决议执行情况，向教职工代表大会报告工作，组织处理教职工代表大会、学生代表大会、工会会员代表大会和团员代表大会有关的提案，支持学校各级党组织、民主党派基层组织、群众组织和学术组织开展工作方面的动态，主要关键词包括“民主党派”“教职工代表”“学生代表大会”以及“学术组织”等。如图25所示，在民主管理类校长新闻动态中，有607位校长在任期间未发布此类新闻动态，占比为73.04%；170位校长发布此类相关新闻动态数量在1-10条之间，占比20.46%；30位校长在任期间发布此类新闻动态数量在11-20条之间，占比3.61%；22位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动态数量在21-50条之间，占比2.65%；在任期间发布50条以上此类新闻动态的校长为2位，占比0.24%。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年均民主与制度类新闻数最大值为11.63条，平均值为2.17条。
图 25 民主管理类新闻数
（八）对外交流与合作类
对外交流与合作类是指组织开展学校对外交流与合作，依法代表学校与各级政府、社会各界和境外机构等签署合作协议，接受社会捐助，主要关键词包括“会见”“访问”以及“捐赠”等。由图26可知，在对外交流与合作类新闻动态中，有462位校长在任期间未发布此类新闻动，占比为55.60%；188位校长发布此类相关新闻动态数量在1-10条之间，占比22.62%；89位校长在此类新闻动态的数量处于11-20条之间，占比10.71%；53位校长新闻动态数量处于21-50条之间，占比6.38%；在任期间此类新闻动态数量处在51-100条及100条以上的校长分别有23位和16位，各占比2.77%和1.93%。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年均对外交流与合作类新闻数最大值为18.75条，平均值为8.93条。
图 26 对外交流与合作类新闻数
（九）安全稳定与后勤保障类
安全稳定与后勤保障类是指与学校安全稳定和后勤保障的工作，主要关键词包括“安全”“后勤”“食堂”以及“环境”等。如图27所示，有568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在安全稳定与后勤保障方面未发布相关新闻动态，占比最大，为68.35%；有223位大学校长发布了1-10条关于此方面的新闻动态，占比26.84%；有29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新闻动态数量在11-20条之间，占比3.49%；有10位校长在任期间新闻动态数量均在21-50条之间，占比1.20%；发布此类新闻动态50条以上的有1位校长，占比0.12%。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年均安全稳定与后勤保障类新闻动态数最大值为7条，平均值为1.88条。
图 27 安全稳定与后勤保障类新闻数
（十）其他
其他类是指履行法律法规和学校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主要关键词包括“校庆”“晚会”“开学典礼”以及“毕业典礼”等。图28说明，有605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没有关于此类的新闻动态，占比72.80%；有129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在其他方面的新闻动态数量在1-10条之间，占比15.52%；分别有36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动态数量在11-20条与21-50条之间，分别占比4.33%；有15位校长在任期间此类新闻动态数量在51-100条之间，占比1.81%；在任期间其他类新闻动态数量超过100条的大学校长有10位，占比1.20%。根据统计，831位校长其他类新闻动态数年均最大值为19.06条，平均值为5.43条。
图 28 其他类新闻数
五
大学校长学术素养
（一） 院士情况
1.院士比例
两院院士作为我国国家科学技术领域的最高学术荣誉，校长获得这一荣誉的比例是比较少的。图29数据显示，831位大学校长中，有 81 位校长是两院院士，占比 9.75%；其余校长不是两院院士，占比90.25%。
图 29 两院院士数量及比例
2.院士校长高校属性
在81位院士校长中，有51位任职于“双一流”建设高校，占比62.96%；有30位任职于非“双一流”建设高校，占比37.04%。
图30 院士校长所属高校层次的分布情况
3.院士校长学科归属
图31说明，在81位院士校长中，有45位院士校长的学科属于工学，占比 55.56%；学科所属为理学的院士校长次之，有20位，占比 24.69%；学科所属为医学的院士校长有9位，占比 11.11%；学科所属为农学和其他学科的院士校长分别有3位和4位。
图31 院士校长学科归属
（二）硕博导情况
1.硕博导人数
如图32所示，现任大学校长中，有558位校长为硕士生导师，占比67.15%；有183位校长没有指导研究生资格，占比22.02%；另外，有90位校长的硕博导资格信息未能核实，占比10.83%。
其中，在558位是硕士生导师的校长中，有423位校长同时是博士生导师，占比75.81%；有127位校长仅是硕士生导师而非博士生导师，占比22.76%；是硕导但是否为博导到的相关信息未能核实的大学校长有8位，占比1.43%。
图32 硕博导人数
2.任职1年以上年均指导硕士生数
图33显示，在558位有硕士生指导资格的校长中，未指导任何1名硕士生的校长有353位，有179位校长指导了1名以上的硕士生，还有26位有硕士生指导资格的校长是否指导硕士生未知。在这179位校长中，有11位校长任职时间不足一年，剩余168位校长共指导1506名硕士生。图32显示，年均指导不到1名硕士生的校长共有63人，占比37.50%；年均指导1-2名硕士生的校长共有39人，占比23.21%；年均指导2-3名硕士生的校长共有26人，占比15.48%；年均指导3-4名硕士生的校长共有20人，占比11.90%；年均指导4-5名硕士生的校长共有4人，占比2.38%；年均指导5名以上硕士生的校长共有16人，占比9.52%。此外，指导硕士生总数和年均数均排名第一的大学校长，在任1.15年间，共指导了112名硕士生，年均指导97.39名。
图33 任职 1 年以上硕导校长年均指导博士生数
3.任职1年以上校长年均指导博士生数
如图34所示，在全部423位有指导博士生资格的校长中，未指导任何1名博士生的校长有302位，有120位校长指导了1名及以上的博士生，1名校长情况未知。在这120位校长中，有4位校长任职时间不足一年，剩余116位校长共指导516名博士生。根据图34可知，年均指导不到1名博士生的校长共有80人，占比68.97%；年均指导1-2名博士生的校长共有18人，占比15.52%；年均指导2-3名博士生的校长共有8人，占比6.90%；年均指导3名以上博士生的校长共有10人，占比8.62%。博导校长中，总数排名第一的校长在任期间共指导了31名博士生，年均排名第一的校长在任期间年均指导17.14名博士生。
图 34 任职 1 年以上博导校长年均指导博士生数
（三）学术兼职情况
学术兼职主要包括校长的学会任职和期刊编委情况，其中，学会任职中的“学会”指的是国家一级学会，学术兼职比较多的校长多来自理工类与医药类高校。图35显示，在831位现任大学校长中，340位校长没有任何学术兼职，占比40.91%；491位校长有学术兼职，占比59.09%。其中，有1-2项学术兼职的校长有154人，占比18.53%；有3-5项学术兼职的校长有189人，占比22.74%；有6-10项学术兼职的校长有124人，占比14.92%；有11项及以上学术兼职的校长有24人，占比2.89%。平均每位校长共有4.45项学术兼职，排名第一的校长共有28项学术兼职。
图 35 学术兼职数量
（四）参加学术会议情况
根据公开信息的查询结果发现，在任期间未参加过学术会议的校长399人，占比48.01%；在任期间年均参加过不到1次学术会议的校长258人，占比31.05%；在任期间年均参加1-2次学术会议的校长114人，占比13.72%；在任期间年均参加2-3次学术会议的校长35人，占比4.21%；在任期间年均参加3次以上学术会议的校长24人，占比2.89%；未能核实相关信息的校长1人。总数排名第一的校长共参加了22次学术会议，年均排名第一的校长年均参加11.2次学术会议。
图 36 任职 1 年以上年均参加学术会议次数
（五）学术报告情况
根据公开信息的查询结果发现，如图37所示，在任期间未做过学术报告的校长607人（其中有14位校长有做过学术报告，但任职一年以下，也归入此类），占比73.04%；在任期间年均做过不到1次学术报告的校长有183人，占比22.02%；在任期间年均做过1-2次学术报告的校长有30人，占比3.61%；在任职期间年均做过大于2次以上学术报告的校长有11个，占比1.32%。所有校长中，平均每位校长在任期间年均做过2.37次学术报告，年均排名第一的校长年均做了13次学术报告。
图37 任职1年以上均作学术报告次数
（六）专利授权情况
根据公开信息的查询结果发现，由图38可知，在任期间未获得任何专利授权的校长有549人（其中有14位校长有专利授权，但任职一年以下，也归入此类），占比66.06%；有279位校长在任期间获得过1项及以上的专利授权；有3位校长专利授权情况未知。其中，在279位获得过专利的大学校长中，在任期间年均获不满1项的校长有73人，占比26.16%，在任期间年均获1-2项专利授权的校长有68人，占比24.37%；在任期间年均获3-5项专利授权的校长有49人，占比17.56%；在任期间年均获6-10项专利授权的校长有23人，占比8.24%；在任期间年均获11-20项专利授权的校长有34人，占比12.19%；在任期间年均获20项以上专利授权的校长有32人，占比11.47%。平均每位校长年均获得9项专利授权，总数排名第一的校长共获得500项专利授权，年均排名第一的校长年均约获得109项专利授权。
图38 任职1年以上年均获得专利授权数量
六
办学素养
办学素养是大学校长的核心素养，具有教育管理学的理念与思考是校长办学素养的具体体现之一。本部分主要从大学校长发表的论文与出版的著作的性质进行统计分析，将校长发表的论文与出版的著作分为教育管理类与非教育管理类，作为了解校长办学素养的依据之一。
（一）校长在任期间论文发表数量
总体来看，现任大学校长的论文产出数较高，但是校长在任职期间发表的教育管理类与非教育管理类论文数量相差较大。其中，未发表教育管理类论文的数量远高于未发表过非教育管理类论文的校长数量。根据公开信息的查询结果发现，如图39所示，未发表教育管理类论文数的校长有585位，占比70.40%；已发表教育管理类论文数的校长有246，占比29.60%；未发表非教育管理类论文数的校长有299位，占比35.98%；已发表非教育管理类论文数的校长有532位，占比64.02%。
在教育管理类论文方面，校长发表教育管理类论文随着篇幅的增加而减少，发表1-5篇论文的校长数为209人，占比25.15%；发表6-10篇论文的校长数为26人，占比3.13%；发表11-20篇论文的校长数为10人，占比1.20%；发表21篇以上论文的校长数量为1人。在非教育管理类论文方面，发表1-5篇论文的校长数为182人，占比21.90%；发表6-10篇论文的校长数为107人，占比12.88%；发表11-20篇论文的校长数为75人，占比9.03%；发表21篇以上论文的校长数为168人，占比20.22%；对校长在任期间发表论文数年均数统计的结果显示，在教育管理类论文方面（排除学科归属为教育学类的校长），年均发表数量最多为8篇。在非教育管理类论文方面，年均发表数量最多为63篇。
图39 在任期间发表各类论文的校长人数情况
（二）校长在任期间著作出版情况
图40显示，从校长在任期间著作出版的数量来看，非教育管理类著作多于教育管理类著作。其中，在校长出版的教育管理类著作中，出版数最多的校长共出版著作5部。未出版教育管理类著作的校长有789人，占比94.95%；校长在任期间出版1-5部此类著作的有42位校长，占比5.05%。
图40 校长在任期间出版的教育管理类著作出版数
图41说明，在校长出版的非教育管理类著作中，未出版非教育管理类著作的校长有628人，占比75.57%。在非教育管理类著作出版的校长中，有1位出版数最多的校长在任期间共出版著作16部；出版1-5部此类著作的有183位校长，占比22.02%；出版6-10部以上此类著作的有17位校长，占比2.05%；出版11部以上此类著作的校长较少，共有3人，占比0.36%。
图41 校长在任期间出版的非教育管理类著作出版数
七
结论与展望
（一）中国大学校长是56周岁左右的汉族男性理工科博士群体
从年龄来看，中国大学校长普遍较为年长，平均年龄为56周岁。其中41-50周岁的占13.96%，51-60周岁占73.16%，61周岁及以上占比为9.39%。从性别上看，中国大学校长中89.41%为男性。从民族来看，90.73%的中国大学校长为汉族。从党派分布看，中国大学校长中85.80%为中共党员。从学科背景来看，44.77%的校长为理工科背景，拥有人文社科背景的校长占31.05%，其中有管理学背景的校长占5.90%，仅有4.69%的校长为教育学背景。从学历层次看，多数校长拥有博士学位，占比达64.86%。从海外求学经历来看，8.54%的大学校长有海外境外留学经历，15.76%的大学校长有海外境外访学经历。
如图42所示，与2022年相比，近两年来中国大学校长的性别结构有所优化，女性校长占比由7.12%上升至10.59%。
图42 2022年与2024年中国大学校长性别对比
由图43可知，中国大学校长中高学历人才占比升高，拥有博士学位的校长占比由61.81%升至64.86%，拥有硕士学位和本科学历的大学校长占比分别下降1.64和2.94个百分点。
图43 2022年与2024年中国大学校长学历对比
图44说明，中国大学校长中有海外境外留学经历的大学校长占比由4.13%上升至8.54%，有海外境外访学经历的大学校长占比由18.71%下降至15.76%。
图44 2022年与2024年中国大学校长海外求学经历对比
中国大学校长留学国家更加分散，由7个国家增至17个。同时，主要留学地也稍有改变，澳大利亚、加拿大、新加坡成为新晋主要留学地，留学美国、英国的大学校长占比下降，留学日本、德国的校长占比上升，具体比例详见表3。
表3 2022年和2024年有海外境外留学经历校长的主要留学地分布情况
（二）中国大学校长是学术精英群体
中国大学校长在学术上具有突出的业绩和成就，在所在学科领域具有较高的学术地位和较大的学术影响力。831位现任大学校长中，共有两院院士81位，占比为9.75%，其中，51位院士校长任职于“双一流”建设高校，占比62.96%；30位院士校长任职于非“双一流”建设高校，占比37.04%。职称方面，84.59%的校长具有正高职称，67.15%的校长具有硕士生招生资格，50.90%的校长具有博士生招生资格。此外，59.09%的校长在国家一级学会任职或者担任期刊编委，51.99%的大学校长在任期间参加过学术会议，28.64%的大学校长做过学术报告。在专利方面，共有279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获得过专利授权，占比达33.57%，人均每年获得专利授权9项。在学术论文方面，共有576位大学校长在任期间发表过各类学术论文，占比达69.31%，年均发表专业学术类论文7篇。
如图45所示，根据获得的公开数据显示，与2022年相比，中国大学校长中两院院士数量及占比略有提升，由67人增加至81人，占比增长1.10个百分点。
图45 2022年与2024年中国大学院士校长占比对比
同时，根据获得的公开数据显示，与2022年相比，具有硕士生和博士生招生资格的中国大学校长占比有所下降，前者由78.06%下降至67.15%，后者由58.84%下降至50.90%。
图46 2022年与2024年中国大学校长硕博士生招生资格对比
（三）中国大学校长具有丰富的专业管理经验
中国大学校长大多出身于高校，且多由副校长提拔而来，具有丰富的专业管理经验。除13.36%的大学校长履职经历未能核实外，其余校长均有高校履职经历。任校长前一岗位是副校长的占比为44.28%；由其他大学校长调任的占比为8.78%；由高校党委副书记岗位提拔而来的占比为5.90%；由政府部门领导干部调任的占比为3.37%。部分校长会将办学治校经验进行总结、提炼、反思，形成教育管理类的论文或者著作，在任期间发表教育管理类论文的校长（23位教育学背景校长除外）占比26.84%；4.69%的校长（3位教育学背景校长除外）在任期间出版过教育管理类著作。
如图47所示，根据获得的公开数据显示，与2022年相比，我国更加注重大学校长的行政管理水平，更倾向于从副校长这一分管学校业务工作的岗位中提拔校长人选，其占比由2022年的39.87%升至2024年的44.28%。而从其他大学调任校长或从大学副书记、政府部门领导干部中提拔校长的比重则下降较为明显。
图47 2022年与2024年中国大学校长任前岗位对比
（四）中国大学校长的履职重点是人才培养和学术事务
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发布于2014年发布的《关于坚持和完善普通高等学校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的实施意见》中规定校长负责规划与制度类、组织与干部类、人才队伍类、基建与财务类、人才培养与学术事务类、思想政治与学生事务类、安全稳定与后勤保障类、对外交流与合作类、民主管理类等工作。通过对各学校官网内有关该校校长的新闻进行搜索与统计发现，中国大学校长的履职重点是“人才培养与学术事务”，此类新闻占比达38.51%，远超于其他各类新闻数量，这说明我国大学校长的工作重点紧紧围绕着大学的基本职能展开。“对外交流与合作”类新闻数量位列第二，占比为20.21%，这说明大学校长越来越重视加强对外交流合作，推动学校与国际接轨、与社会接轨，着力提升自身影响力。此外，大学校长的履职行为的新闻量排序依次为“其他”“思想政治与学生事务”“民主管理”“安全稳定与后勤保障”“规划与制度”“基建与财务”“人才队伍”“组织与干部”。
由图48可知，根据获得的公开数据显示，与2022年相比，中国大学校长履职重点保持不变，除“民主管理”和“其他”外，占比均有所上升；“对外交流与合作”上升幅度最大，约为1.09个百分点，表明中国大学校长愈发重视高校的对外开放程度。
图48 2022年与2024年中国大学校长履职行为对比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审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明确指出“教育、科技、人才是中国式现代化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必须深入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改革，健全新型举国体制，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高等教育肩负着人才培养、科技创新、社会服务等重要使命，无疑在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中居于十分关键之地位。高校作为教育、科技、人才的重要交汇点，推动高校内部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更是实现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目标的根本性保障。在推进高等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进程中，大学校长的办学理念、办学风格和治校能力深刻地影响和塑造着大学，是高等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关键环节。由于中国不同地区经济发展水平仍存在一定差距，高校层次水平差异也仍然显著，不同区域、不同层次的大学校长专业化发展程度也大相径庭。随着研究的逐步深入，课题组将不断拓展与深化研究范围，对不同区域、不同层次的高校特别是地方高等院校的校长职业特征进行研究分析，从而为我国高等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推进提供更加精准的数据支撑与理论基础。
E
N
D
推送｜浙江工业大学现代大学制度研究中心
编辑｜潘 婷 审核｜张凤娟 毛建青 郑淑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