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永鑫方舟团队第85篇原创行研
前 言
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中,人类正尝试赋予机器“人的能力”,使其在繁琐的劳动中代替乃至超越人类。
作为一项基础能力,通过触觉对外界形成感知并反馈动作,是机器人完成各项复杂任务的前提之一。本文围绕具身智能领域的触觉感知系统,从(1)触觉感知系统概述;(2)主流技术路线;(3)行业发展现状;(4)市场空间;(5)主要玩家情况;(6)总结与展望,六个方面进行介绍。
一、触觉感知系统概述
1.1 什么是触觉感知系统
触觉是人体基本感觉之一,指皮肤及相关感受器受到外界刺激(接触、压力、摩擦、振动、温度等)后,经神经传导至大脑皮层产生的感知,是人体感知外界环境、实现躯体与外界互动的核心途径。在具身智能领域,目前对于触觉的研究主要聚焦两个层面信息的感知:(1)接触物的状态,包括形状、刚度、纹理等信息;(2)对接触物的力感知,包括法向力、切向力及其位姿变化,其中法向力用于感知物体硬度及抓握时的力度判断,切向力用于感知滑动趋势及物体表面纹理。以拿水杯为例,基于触觉反馈,人类可以拿起水杯不至于滑落,同时避免压力过大而损坏水杯,同时感知水杯的质感与重心分布。
历史上,人类对具身智能的探索以“仿生”为主线,因此我们首先对人体的触觉感知系统进行解析。
1.2 自然界的触觉感知系统
从自然角度,人体的触觉感知系统由皮肤、神经传导通路、大脑皮层构成,工作机制包括1)传感:通过皮肤感知压力、振动、温度、疼痛等基础刺激,并转化为电信号;2)传输:通过神经通路传输电信号;3)分析:在大脑中结合视觉、常识等认知,将触觉信号解码为形状、材质、滑感、温度等高阶认知,并作出反馈动作。经过38亿年演化,自然界中上述过程仅需1秒即可完成。
作为人体最大的器官(约占体重的16%),皮肤具有延展性、自愈性、高机械韧性。如图1,皮肤由可变形的肌肉和脂肪系统作为支撑,包含乳状突结构、各类感受器和神经末梢。其中默克尔细胞、迈斯纳小体、感觉神经末梢位于表皮层;帕西尼小体、鲁菲尼小体位于真皮层,分别在皮肤形变、高低频刺激感知、滑动与纹理的感知,以及抓握控制功能中有所分工。

图1 人体的触觉感知系统
资料来源:《Tactile sensing-from humans to humanoids》,永鑫方舟团队整理
1.3 电子皮肤的基本构成
参考自然界的皮肤构造,人类设计了电子皮肤(E-skin),由柔性基底、活性传感层(柔性触觉传感器)、电极组成的“三明治”结构构成。在外部刺激下,柔性基底发生形变,活性传感器层感受应变后,将其转换为可检测的电信号,再由电极材料将其传输至数据处理模块。
为达到与自然皮肤相近的功能,电子皮肤的主要参数包括1)空间分辨率:人类皮肤能分辨的最小细节与间隔约为1mm(指尖);2)时间分辨率:人的触觉可检测到700Hz(1.4ms)的振动;3)韧性:人体皮肤的承压上限超过10kPa;4)滞后性。


图2 电子皮肤与人类皮肤的主要参数对比
资料来源:《Tactile sensing-from humans to humanoids》,永鑫方舟团队整理
二、主流技术路线
电子皮肤的技术壁垒体现在软硬两方面。硬件上,为实现灵敏、稳定、多维度的传感,对柔性基底和活性传感层的柔韧性、耐用性、灵敏度和分辨率、长期一致性等有较高要求;软件上,为达到接近人类的感知分析能力,数据处理所涉及的参数量及算法复杂程度(尤其是多模态、多区域融合、抗干扰等分析)也发生指数级提高。同时,面向未来的大规模产业化,电子皮肤的成本和使用寿命也成为重要的考虑因素。目前技术路线仍处于未收敛阶段,下面从材料、制造、算法三个方面,分别介绍各主流技术路线。
2.1 材料篇
2.1.1 柔性基底
柔性基底用于发生形变和提供机械支撑,是感知外界刺激的第一步,需要具备高柔性、高韧性、轻薄的特点。目前主要采用各类高分子薄膜材料作为柔性基底,如聚二甲基硅氧烷(PDMS,当前产业首选)、聚对苯二甲酸乙二酯(PET)、聚酰亚胺(PI)、聚氨酯(PU)、聚乙烯醇(PVA)等。

图3 常用的柔性基底材料
资料来源:《机器人柔性压力传感皮肤的研究开发现状》伍泓宇等,永鑫方舟团队整理
2.1.2 活性传感层
活性传感层负责将压力、形变、振动等刺激转换为电信号,根据原理可分为压阻式、电容式、压电式、磁学式、视触觉、光学式、摩擦电式等。各类型的对比如下表。其中压阻式和电容式凭借结构简单、技术成熟、成本较低的优势,在工业领域广泛应用。霍尔式、视触觉则凭借其高分辨率和快速响应,成为具身智能领域最接近人类触觉的传感方案。

图4 触觉传感器各技术路线对比
资料来源:网络公开信息,永鑫方舟团队整理
1)压阻式传感器
压阻式传感器基于电阻对外界压力的变化,在外部机械压力作用下,传感材料(如导电橡胶、碳纳米管复合材料、金属纳米线网络等)的电阻值发生变化。通过采集这种电阻的变化,可以反推出接触力的大小与分布状态。
根据电阻公式R=ρL/S,阻值变化来自两个层面:1)当导电结构受压形变时,长度L和横截面积S相应改变;2)材料的压阻效应,即因晶格结构的形变而导致电阻率ρ的变化。
目前对压阻式的研究集中在可拉伸性和灵敏度方面。主要从材料、结构角度展开,包括1)对新型压阻材料的研究,如设计合成新型压阻凝胶和高分子复合材料等,提升其灵敏度、检测范围和耐压性能;2)对结构的优化,如下图的互锁微球形结构(Interlocked microdomes),外力作用下,球形导电材料间接触面积变大、电阻值降低,通过采用复杂的接触形式,电阻随压力变化的灵敏度(图中蓝线斜率)也将发生差异。

图5 压阻式传感器工作原理
资料来源:《柔性压力传感器的原理及应用》,侯星宇等
压阻式电子皮肤具有结构简单、成本较低、易于柔性封装与大面积集成等优点,是目前应用最广泛的触觉传感器。然而,由于电阻可能受到环境因素(如温度、湿度)影响,存在响应滞后、非线性强、信噪比低等问题,难以用于对精度要求高、复杂接触识别任务。
2)电容式传感器
电容式传感器基于电容对外界压力的变化。外力作用下,两极板之间距离或面积的微小变化,从而引起电容值变化,进而推导出施加在其表面的外力或形变信息。
根据平行板电容器的电容值C=εA/d,当电容传感器受到法向力时,其上下电极板的间距d发生改变,导致传感器的电容值发生变化;当传感器受到切向力时,上下电极的有效面积A发生变化,也会导致传感器的电容值发生变化。
该类型传感器由电极、电容板及中间的功能软材料构成,其中功能软材料的形变特性,是影响传感器灵敏度和压力响应范围的关键,目前的技术路线包括1)采用特殊微结构;2)适用高弹性材料;3)引入气隙等。如下图,为了提高灵敏度,采用半球、倾斜微柱、GIA(分级可填充材料)等特殊结构,其电容对压力变化呈现出不同的灵敏度(图中斜率)。

图6 电容式传感器工作原理
资料来源:《柔性压力传感器的原理及应用》,侯星宇等
电容式电子皮肤的优势是不受温度影响、灵敏度高,能检测微小的静态力,实现高分辨率的触觉感知。然而,电容式触觉传感器响应速度较慢、可能受外场干扰、大面积电容阵列存在串扰影响,系统设计复杂度较高。
3)压电式传感器
压电式传感器基于压电效应,即当压电材料受到外力时在表面产生电荷。当表面受到振动、冲击、按压等动态作用力时,压电材料立即产生电信号输出,无需外部供电,因此特别适合检测高频、瞬时或微小力信号,如碰撞检测、表面纹理识别、滑动状态判断等高灵敏需求场景。
压电式传感器仅能感知力的变化,不适合静态力测量或长时间接触状态监测。此外,输出电信号强度较弱,易受噪声干扰,需搭配高阻抗信号放大器使用。未来或与其他技术路线融合发展。

图7 压电式传感器工作原理
资料来源:《柔性压力传感器的原理及应用》,侯星宇等
4)霍尔式传感器
该类型传感器属于磁传感器,除霍尔式外,还有磁阻式、磁通门、原子磁强计等。霍尔传感器基于霍尔效应,即在外部磁场作用下,金属或半导体中的载流子将产生横向电位差。实际使用时,如图6,将磁性材料(磁场源)和霍尔元件嵌入柔性材料中,当柔性材料受力形变时,两者的相对位置发生变化,通过霍尔元件检测该变化,可实现对触觉力的感知。目前采用该路线的公司主要有国内的帕西尼公司、日本XELA(见第5节)

图8 霍尔式传感器工作原理
资料来源:《Recent Progress of Biomimetic Tactile Sensing Technology Based on Magnetic Sensors》(Biosensors,Jiandong Man etc.)
5)视触觉传感器
人类触觉感知功能的实现,很大程度上依赖视觉的协同(想象一下,闭上眼去拿桌面上的东西)。视触觉传感器(Vision-Based Tactile Sensor,VBST)结合了视觉和触觉感知途径,是目前各路线中与人类处理最为接近的方式。如下图,其基本组成包括弹性体、光源、高分辨率相机:弹性体接触物体后发生形变,高分辨率相机对该形变成像,通过算法分析,解析接触状态和受力信息。

图9 视触觉传感器工作原理
资料来源:《GelSight: High-Resolution Robot Tactile Sensors for Estimating Geometry and Force》,Wenzhen Yuan等
该类型传感器可以达到较高的空间分辨率和力分辨率(Meta与Gelsight联合开发的Digit360,可达到微米级空间分辨率和mN级力感知),但缺陷在于对算法的依赖较高、同时外界光环境可能影响成像精度。目前美国Gelsignt、国内纬钛机器人、千觉机器人等都采用了VBTS路线。
6)光学式传感器
区别于上述视触觉传感器,光学式传感器基于导光介质(光纤)的形变,通过解析接收端的光路参数,感知形变及受力。如下图,其基本组成包括光源、导光介质、接收器,其中光源持续发光,在压力作用下,导光介质发生形变而使光路变化,通过分析接收的光路,可拟合不同的受力状态。

图10光学式传感器工作原理
资料来源:《柔性压力传感器的原理及应用》,侯星宇等
该类型传感器受到环境的影响较小,同时可达到较好的分辨率和灵敏度,但初始成本和维护成本较高。
7)摩擦电式传感器
该类型传感器的活性传感层为两块堆叠的聚合物薄膜,在外力(切向力或法向力)作用下,两层聚合物摩擦产生电荷,并在薄膜外表面间产生电位差,通过静电计检测该电位差,进而映射出受力状态。与压电式一样,摩擦电式传感器同样不需要外部电源,且响应快、易集成。局限在于无法检测静态力,且可用材料少、分辨率低、工作中易发生电荷泄漏。

图11 摩擦电式传感器及其性能。
资料来源:《柔性压力传感器的原理及应用》,侯星宇等
在材料层面,活性传感层材料包括金属基、碳基、高分子、离子液体、无机压电等。

图12 常见的活性传感层材料
资料来源:网络公开信息,永鑫方舟团队整理
2.1.3 电极层
电极负责信号传导,也是影响器件灵敏度和稳定性的重要因素。电极材料需要具有优异的导电性能和机械性能,常见的有金属纳米颗粒、碳纳米材料、导电聚合物等。为了使电极保持柔性,通常将电极材料通过沉积或喷涂等手段附着在柔性基底上。也有通过构造微结构电极来改善传感器的性能。
此外,电子皮肤可能还包括保护封装层,用于保护电子组件免受外力损伤、化学腐蚀和水分侵入,同时保持传感器对外部环境的敏感性。
2.2 制造篇
目前电子皮肤的主要制造工艺包括光刻与硅蚀刻技术、3D打印技术、喷墨打印和丝网印刷。光刻与硅蚀刻技术适用于高精度制备微结构的传感器,有助于提升传感器分辨率、灵敏度和响应范围,但工艺复杂,成本较高。3D打印技术适用于复杂立体结构柔性传感器的制备,无需传统模具,材料兼容性与可扩展性强,但当前可打印的材料种类有限,精度较低,量产适应性较差。喷墨打印适用于大面积批量化的传感器制备,能大幅简化制备流程,但多层图案对准精度较低,难以直接形成高厚度的功能层。丝网印刷则在大面积批量化、高效率低成本等方面具有优势,但在稳定性和一致性上存在不足。

图13 触觉传感器常用制造工艺
资料来源:人形机器人公众号,永鑫方舟团队整理
2.3 算法篇
触觉感知系统输入的是多模态信号(多维力,滑动,振动,视觉等),传感过程中转化为电信号(压阻、电容、压电、磁电等),过程中存在电信号与触觉信号建模对应的问题,需要依赖算法,同时需进行复杂标定。从触觉传感器的标定方法来看,传统标定方法是利用数学模型来计算物理量,但是对于高精度、干扰性强和变量较多的物理量标定场景,数学模型会异常复杂,但精度却不一定保证。因此,现在会利用图形处理系统和 AI 来完成传感器的纠偏和标定。利用大量的实验和AI情景模拟,形成触觉传感器的标定数据库,实际测量中,AI能够直接从数据库调用参数,来完成触觉传感器的标定。
三、行业发展现状
在工业领域,触觉传感系统已能完成偏标准化的任务,并实现广泛应用,如灵巧抓取、精密装配、质量检测、人机协作安全、设备运维。本文主要聚焦在人形机器人领域,下游包括机器人主体制造商、灵巧手制造商。
3.1 触觉感知系统的应用现状
目前主流机器人本体企业均尝试搭载触觉传感器,位于灵巧手或夹爪(指尖、指腹、手掌)。在传感器模组数量上,以5指灵巧手为例,大拇指2个(指尖+指腹)、四指各3个(指尖+2个指腹)、掌心3-6个,因此满配置下,单手的模组数约17-20个。伴随机器人能力的提升,未来在脚尖、肩膀、膝盖、臀部、后背等部位,均有可能用到电子皮肤。


图14 机器人本体中触觉传感器的应用
资料来源:各公司官网、公众号,国泰海通证券研究,永鑫方舟团队整理


图15 灵巧手中触觉传感器的应用
资料来源:各公司官网、公众号,国泰海通证券研究,永鑫方舟团队整理
3.2 发展趋势与瓶颈
从1989年第一款指尖传感器问世至今,已有近40年,期间柔性材料、复杂制造工艺、算法等技术都发生了质的提升。当前,在机器人和AI技术推动之下,触觉传感器即将迎来更高阶的突破。目前行业内主要有以下发展趋势:

图16 指尖触觉传感器发展历史
资料来源:《Robotic Fingers: Advancements, Challenges, and Future Directions–A Comprehensive Review》,国泰海通证券研究
1)传感密度提升。人类皮肤每平方厘米约有226个机械感受器,从而支持敏锐感知外部刺激。触觉传感器借鉴人类皮肤特性,为在有限面积内实现高空间分辨率,需集成尽可能多的传感器。目前主要通过与薄膜晶体管(TFT)集成等方式形成有源矩阵。该矩阵可低串扰地映射二维压力分布,同时保持高空间和时间分辨率。苏州能斯达已实现每平方厘米集成100个传感点的技术成果。
2)多模态融合。在实际场景中,人类动作的完成依赖多维感知的协同,例如拿起杯子时,先由视觉判断对象的形态、材质、位置等信息,配合触觉完成抓取。因此,具身智能领域的触觉感知系统,也必将与视觉等多模态感知相结合。
3)分级计算。人的反应分为条件反射和非条件反射,分别具有快速响应和处理复杂任务的特性。相应地,在处理大量触觉信号时,也将出现“本地预处理+中枢复杂计算”的分级计算模式。通过在大型触觉阵列或模块需在传感位置进行数据选择、本地计算等预处理,而实现边缘计算则要求传感器模组内嵌小型算力模块。
4)低功耗、自修复等需求。在由实验室走向产业化时,电子皮肤必须考虑工程应用问题。电子皮肤通常由大量触觉传感器及放大电路组成,电能消耗较大,且其面积与阵列规模越大,能耗越高。摩擦电触觉传感器未来有望成为触觉传感器大规模应用后实现节能降耗的解决方案。
四、行业空间
参考Verified Market Research数据,2024年全球触觉传感器市场规模为153.3亿美元,预计2031年将达355.9亿美元,2024-2031年CAGR为12.79%。

图17 全球触觉传感器市场规模
资料来源:Verified Market Research
分技术路线看,根据华经产业研究院数据,目前压阻式和电容式占比最高,分别为37%和28%;分下游看,主要下游为制造业/航空航天&国防/汽车,占比分别为 42%/27%/17%。

图18 触觉传感器市场拆分
资料来源:华经产业研究院
五、主要参与者情况
早在本轮具身智能大潮之前,触觉传感已经在3C制造、汽车、航空航天、医疗等领域广泛应用。目前的参与者可分为四类:1.传统传感器企业:如Interlink(美)、Tekscan(美)、汉威科技(300007.SZ)、柯力传感等,该类玩家基于在汽车、工业等传统领域的压力传感器技术,积极切入具身智能触觉传感器赛道。2.上游材料企业:如福莱新材、韧和科技,该类玩家基于柔性化和高灵敏度的衬底材料技术,向触觉传感器领域延伸。3.下游应用企业:包括机器人本体制造企业和灵巧手方案企业,如灵心巧手、Shadow Robot等;4.触觉方案新势力企业:伴随具身智能对更高阶触觉传感器的需求,在技术路线尚未收敛的背景下,来自不同领域的研发人员陆续创立公司,如Gelsight(MIT团队)、XELA(日本早稻田团队)、帕西尼(创始人毕业于早稻田)、千觉机器人、他山科技、纬钛机器人、墨现科技等。各参与者的基本情况见下表(排名不分先后)。

图19 触觉传感系统主要参与者
资料来源:各公司官网、公众号;永鑫方舟团队整理(排名不分先后)
六、永鑫观点
满足通用任务需求的触觉感知系统,是机器人完成复杂任务的前提,同时也是具身智能广泛落地的加速器。伴随具身智能在工业制造和家庭服务的落地,高性能触觉感知领域也将迎来广阔的市场空间。
技术上,为达到所需的灵敏度、响应速度、一致性、耐用性等性能,并兼顾成本,触觉感知系统存在材料、制造、算法三个方面的壁垒。目前的传感路线包括压阻、电容、压电、霍尔、视触觉、光学、摩擦等多种方案,各具优势和局限。
永鑫方舟团队认为:正如人体皮肤存在多种传感体,各路线未来可能相互配合,完成综合感知。同时,由于人的各项能力并非独立,而是通过“手-眼-耳-脑-体”协同完成复杂任务,因此作为一项融合多学科技术和多应用场景的技术,我们更看好具备多模态算法能力、可提供高阶通用触觉传感方案、并对特定工业场景有深刻理解的触觉感知解决方案企业。
永鑫未来也会持续关注“芯”、“车”、“AI”、“智能制造”等产业链,深入挖掘产业链上下游优质企业,持续助力中国实体经济。对于已投企业,永鑫将一如既往的从人力、供应链、订单等多方面助力企业发展,让创业不再艰难。
主要参考资料:
财通证券《赋予机器人柔性触觉,提升精细化感知能力》
国泰海通证券《机器人产业深度(十三):无触不成手,触觉传感或迎万亿蓝海》
山西证券《电子皮肤行业深度报告:实现机器柔性触觉,感知世界触手可及》
国泰君安《灵巧手:机器人商业化落地的“功能触角”》
侯星宇等,《柔性压力传感器的原理及应用》
朱盛鼎等,《触觉传感器与电子皮肤研究进展》
何孟涵等,《面向电子皮肤的智能材料构建策略》
程斌等,《柔性触觉传感电子皮肤研究进展》
伍泓宇等,《机器人柔性压力传感皮肤的研究开发现状》
Dahiya R S等,《Tactile Sensing—From Humans to Humanoids》
Wenzhen Y等,《GelSight: High-Resolution Robot Tactile Sensors for Estimating Geometry and Force》
Suthar B等,《Robotic Fingers: Advancements, Challenges, and Future Directions-A Comprehensive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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