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汤森路透研究所(Thomson Reuters Institute)与乔治城大学法律中心联合发布了2026 Report on the State of the US Legal Market(《2026年美国法律市场研究报告》),报告分析了法律市场整体趋势,并给出了一些分析观点。

Thomson Reuters Institute

Georgetown University Law Center
这份报告的数据显示,法律行业正在经历自己的「板块重构」时刻。客户权力转移、经济不稳定和技术颠覆等因素,正将一些律所推向更好的发展局面,同时也让另一些律所的业务根基动摇。
关于美国法学院毕业生就业情况,可参考文章美国法学院2024届毕业生就业率创下最近40年最高纪录,达到93.4%:但是,「繁荣市场不可能永远持续」。
整体上,2025年律师事务所的业绩可以概括为一种矛盾的张力,即这一年的良好业绩是建立在不确定的基础之上。律所平均利润增长了13%,需求增长达到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的最佳年份,有效费率(worked rates)更是以7.3%的增幅打破纪录。然而,在这些亮眼的数字之下,已经形成的潜在裂痕也值得思考。

2026 Report on the State of the US Legal Market
这个报告中的主要观点包括以下5点。
市场再分配背景下,需求激增。美国法律市场的需求增长达到了十多年来的最高水平,部分原因是监管变化和地缘经济的不稳定。至关重要的是,随着客户将需求从最昂贵的律所转向成本更低的替代选择,规模较小的律所占据了增长的绝大部分份额。
高昂费用急骤增长。技术支出和人才成本正在迅速攀升,律所一方面积极投资于人工智能(AI大模型)能力,另一方面同时扩大员工数量。然而,这场双重的未雨绸缪竞赛,只有在需求和费率增长能够持续的情况下才有可能维持下去。
结构性的商业模式冲突。整个行业仍然被困在变革性技术与过时的计费结构之间。尽管在人工智能方面进行了大量投资,并且将会从根本上改变法律工作的执行方式,但90%的法律服务费用仍通过按小时计费的模式进行,而这种模式可能已无法再反映交付价值。
不断恶化的买方(客户)信心。许多企业总法律顾问(general counsels)表示,他们正在考虑未来大幅削减开支,他们的净支出预期(Net Spend Anticipation)已降至自疫情以来的最低水平。财务预测也指向2026年中期市场将出现收缩。

买方的预算计划对比:增加 VS 减少
历史性的警示模式。当今法律市场的动态——主要表现为不稳定环境下的需求激增、失控的开支和普遍的乐观情绪,与2007年和2021年行业衰退之前的状况极为相似。

2023-2026年需求趋势图
整体上,法律市场的情况是复杂的,没有一个单一指向的结论。就像报告指出的,未来的挑战是巨大的。创造今天业务高涨的因素和技术能力,也同时在削弱其下方的根基。
然而,尽管其中大部分情况超出了律所的控制范围,但律所对这些情况的应对措施是可以掌控的。该报告明确指出,那些利用当前的繁荣契机通过更新定价模式、加强客户关系以及以能带来实际价值而非表面营销效果的方式来巩固自身地位的律所,将会在未来的形势中占据最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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