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贡献的测度研究-以江苏省为例

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贡献的测度研究-以江苏省为例

李晓津，刘斯迪，刁斯桐，苏明晓等

低空经济是一种利用低空资源赋能经济发展的综合性经济形态，一般指在3000米以下的低空空域，以有人和无人驾驶航空器的低空飞行活动(涵盖传统的通用航空飞行)为牵引，辐射带动相关经济活动从地面向空中、从静态向动态发展。低空经济是时代赋予我国的重大历史性机遇。2021年2月，“低空经济”概念首次写入国家规划——《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2024年7月，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明确提出要发展通用航空和低空经济。截至2024年9月底，国家发展改革委、民航局、空管委、工信部及公安部等部委已出台20多项政策，另有2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出台90多项政策支持低空经济发展，多个城市发布推动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行动方案。低空经济已成为推动国家经济增长的新引擎。

从全球视角看，金融机构摩根士丹利估计全球城市空中交通(UAM)的可触达市场规模在2040年之前达到万亿美元水平；美国联邦航空局提出到2028年在全美实现无人驾驶飞行器商业化飞行。2023年我国低空经济规模超5000亿元，2030年有望达到2万亿元，以无人驾驶航空为代表的低空物流和城市无人机快递配送将以极快速度发展。低空经济的发展将推动相关基础设施建设，促进航空飞行器与各种产业形态融合，对我国经济社会产生较大促进作用(沈映春，2024)。

低空经济的发展旨在高效利用低空空域资源，通过推动航空制造、飞行服务和运营管理等产业的创新升级，带动经济增长，提升产业竞争力。其不仅促进区域协调发展，助力经济数字化转型，还创造就业机会并培养人才，为社会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新的动能。为充分挖掘和发挥低空经济的潜力，如何准确测度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发展的贡献，已成为亟待解决的现实问题。鉴于此，本文借鉴国际民航及相关产业经济贡献研究文献，将投入产出理论和低空经济产业特征紧密结合，构建低空经济的产业贡献测度模型，在江苏实际应用后得到较为理想的结果，旨在为各地更有效率地投资低空经济提供有益参考。

（一）关于低空经济

低空经济作为一种新兴的经济形态，已经受到全球广泛关注。国际民航组织(ICAO)最早将空域细分为A、B、C、D、E、G和W等七个等级，其中E、G、W类空域专指低空空域，具体划分标准根据国情有所不同，我国低空空域为距离地面3000米以下的空间范围。覃睿等(2011)从资源视角研究低空飞行活动，提出低空经济是依托于低空空域资源，以及在这一空域内进行的各类经济活动。AleksandarBauranov(2021)提出城市空域设计概念，包括分层、管道、走廊等，为无人机和城市空中交通(UAM)提供了结构化的运营空间。刘一煊(2021)根据国际通航发展经验发现，人均GDP达4000美元时通用航空将快速发展，达8000美元时私人飞机需求激增；中国人均GDP已超10000美元，具备通航产业发展的市场和消费基础。周钰哲(2024)提出，低空经济具有高科技、多融合、强带动等产业属性。ChangqingHuang等(2024)认为，低空经济发展将带来显著的社会效益。赵崇煦(2023)指出，以低空制造和低空飞行为主的无人机产业，是长三角地区低空经济的主导产业和重要支撑。高远洋(2024)提出，要秉持“低空经济+”的发展理念，用低空经济赋能产业发展，放大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的贡献。

（二）关于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的贡献

国际民航组织(2007)发布292号文件，为测度民航业经济贡献提供了框架，得到世界各国认可。其将民航业经济贡献划分为直接(Direct)、间接(Indirect)、引致(Induced)和催化(Catalytic)贡献四类，推荐采用投入产出模型从经济增加值与就业人数等两个方面进行测度。隋丽娜(2024)通过投入产出法定量测算城市交通运输行业对国内生产总值的直接贡献、间接贡献和完全贡献。刘雪妮和钟山(2009)以全国11家大中型机场为研究对象，采用投入-产出表，对机场的社会经济效应进行实证分析。周游(2014)研究发现，随着北京市航空运输规模的不断扩大，其能够间接影响北京市产业结构。张源凌(2014)通过构建转换系数矩阵，建立包含独立空港物流的投入产出表，进而估算大连空港物流产业对城市GDP和税收的直接、间接和引致贡献。姜煦洲和杨文东(2022)基于投入产出法研究了中外航空运输业的经济效益。BakerMerkert(2015)调查了澳大利亚88个地区机场，发现航空运输对当地经济增长具有积极的催化效应。MarcoPercoco(2020)按照ICAO(272号)文件建议从经济增加值和就业数量两方面测算了意大利机场所在城市民航业发展的直接、间接、引致和催化贡献。TylerWatson(2020)分析无人机运行对空域对应的土地所有者、运营商和消费者等各方利益的影响，丰富了学术界对无人机使用空域带来经济效益的理论观点。美国通用航空协会(2020)发布报告指出，2018年美国通用航空经济总贡献2470亿美元，为美国贡献1280亿美元GDP，占GDP总额0.62%，提供了约120万个工作岗位和770亿美元劳动收入。

综上所述，国内外关于民航运输业对区域经济贡献的研究文献主要使用ICAO推荐的投入产出法，从增加值和就业两个方面测算民航运输业对区域经济的贡献，为开展低空经济研究提供了重要参考依据。然而，实践表明：ICAO推荐方法与我国国情存在不相符合之处，且低空经济在我国处于起步阶段，鲜有相关研究文献，因此本文未能直接引用低空经济测度相关文献，而是借鉴物流、旅游及其他类似行业已有研究成果，结合我国国情进行深入探索，并以江苏实际数据进行验证。

（一）低空经济发展测度理论及全球政策推进

2018年，美国率先提出“城市空中交通”(UrbanAirMobility，UAM)，其后演化为更大范畴的“先进空中交通”(AdvancedAirMobility，AAM)。郭辰阳等(2022)分析了“低空经济”与“城市空中交通”的关系。尽管“先进空中交通”与我国“低空经济”概念存在表述上的差异，但其实质涵义基本一致。

2022年10月，美国两院通过《先进空中交通(AAM)协调和领导法案》(AdvancedAirCommunication，AAM)，这一法案旨在调动政府和社会资源，促进低空工业发展。2023年7月，美国联邦航空局发布《先进空中交通(AAM)实施计划》1.0版本，明确由联邦航空管理局(FAA)负责将AAM安全地整合到美国联邦航空系统中；计划明确利益相关者主要包括政府机构、运营商、制造商、基础设施提供商以及社区和公众，目标是2028年之前在美国一个或多个关键地点实现AAM集成运营，重点是认证、空域和空中交通管理、基础设施、环境、危险物品安全和社区参与等方面的工作，未来要逐步发展为更成熟的AAM生态系统。2024年9月，国际民航组织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举行AAM全球协调和操作性研讨会，在确保飞行操作安全性的基础上，特别探讨AAM对经济的影响，包括就业创造、市场机会和资金筹集，并研究如何制定或改进相关政策。

2010年11月，国务院、中央军委印发《关于深化我国低空空域管理改革的意见》，明确低空空域管理改革的总体目标、阶段步骤和主要任务。2021年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提出：“加强交通运输与现代农业、生产制造、商贸金融等跨行业合作，发展交通运输平台经济、枢纽经济、通道经济、低空经济”。这是“低空经济”概念首次写入国家规划，具有标志性意义。在2024年两会期间，“低空经济”首次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2024年11月13日，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在珠海召开低空经济创新联合体成立大会。联合体的成立标志着一支跨集团、跨学科、跨专业的“低空经济”科技创新“国家队”的诞生，有助于推动我国低空经济战略性新兴产业基础实力和核心竞争力的全面提升。

（二）理论基础

1.投入产出法。投入产出分析由美国经济学家WassilyW.Leontief(1941)提出，是以瓦尔拉斯一般均衡理论为基础建立，用来分析经济体系中各部门投入与产出关系的方法(戴奇乐，2024)。投入产出分析的基础是投入产出表，通常情况下，国家及各省市每5年(逢尾数为2和7的年份)编制基本投入产出表。

投入产出表的核心构成为第Ⅰ象限，其揭示了国民经济中各产品部门间相互依赖、相互制约的技术经济关联。第Ⅱ象限作为第Ⅰ象限在水平维度上的扩展，其主栏部门分类与第Ⅰ象限一致，而宾栏则包含了最终消费、资本形成总额及出口等最终使用类别；从行向观察，它揭示了各生产部门所提供的货物或服务在各类最终使用中的价值分配；从列向审视，则反映了各项最终使用的规模及其内部构成。第Ⅲ象限作为第Ⅰ象限在垂直方向上的拓展，其宾栏的部门分类与第Ⅰ象限保持一致；主栏包含劳动者报酬、生产税净额、固定资产折旧以及营业盈余等增加值组成部分，旨在展示各产品部门的增加值及其详细结构。

投入产出表的核心构成为第 Ⅰ 象限，其揭示了国民经济中各产品部门间相互依赖、相互制约的技术经济关联。第 Ⅱ 象限作为第 Ⅰ 象限在水平维度上的扩展，其主栏部门分类与第 Ⅰ 象限一致，而宾栏则包含了最终消费、资本形成总额及出口等最终使用类别；从行向观察，它揭示了各生产部门所提供的货物或服务在各类最终使用中的价值分配；从列向审视，则反映了各项最终使用的规模及其内部构成。第 Ⅲ 象限作为第 Ⅰ 象限在垂直方向上的拓展，其宾栏的部门分类与第 Ⅰ 象限保持一致；主栏包含劳动者报酬、生产税净额、固定资产折旧以及营业盈余等增加值组成部分，旨在展示各产品部门的增加值及其详细结构。

2.RAS法。编制投入产出表耗时耗力，且编表周期较长(如我国每5年编一次基本投入产出表)，数据滞后性非常显著，明显不符合我国低空经济快速发展的背景。为应对该问题，本文参考国内外诸多学者进行的改进研究，选择了英国著名经济学家斯通等(1960)提出的RAS方法。该方法经过多年应用和改进，以可靠性高、数据处理成本低、思路简单明晰等优点逐渐得到学术界认可。

RAS方法的核心流程是将目标年度的各部门总产出与基准年度的相应投入结构相乘，以初步构建中间投入矩阵。若此矩阵的行汇总与目标年度的中间使用汇总不匹配，或列汇总与目标年度的中间投入使用汇总不一致，则需对基准年度的投入结构进行调整。调整后的矩阵，在依据目标年度各部门总产出重新计算后，应确保其行汇总与列汇总分别与目标年度的中间使用汇总及中间投入汇总相同，即确定一个既满足行约束也满足列约束的目标年度中间投入矩阵(白昕宇，2021)。

（三）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贡献的内在机理

低空经济通过“低空+经济”的模式为产业发展赋能，与传统的“地面+经济”模式相比，其所带来的增量即为低空经济创造的价值。其既能直接创造经济贡献，又能派生大量间接经济贡献。具体来说，低空经济的直接贡献，体现在其经济活动的本身，即直接由低空经济运营所产生的经济增加值，包括低空飞行运营、航空物流运输、低空旅游、飞行培训和设备制造等产生的收入和就业机会，这些活动会直接推动区域内航空服务业、旅游业和制造业的发展；低空经济的间接贡献则表现为对其他相关产业的带动作用，包括航空物流、交通运输、旅游接待、配套基础设施建设等，这些关联产业的发展会进一步增加就业、扩大消费，形成产业链的扩展效应；引致贡献是指由低空经济活动及其带动的关联产业扩展所引发的区域内消费和投资的增加，这些间接影响会导致经济的再循环、收入和消费的相互推动，从而带动区域经济的整体增长。

测算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贡献的基本思路是：首先，基于全国2020年142部门的投入产出表，采用RAS法计算目标年投入产出矩阵；然后，应用收入法计算低空经济各板块中优势项目主要企业的直接贡献，并依据投入产出理论构建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贡献的测度模型；再后，将江苏省抽样调查数据带入前述模型，得到江苏省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的直接、间接、引致贡献；最后，经与实际调研数据验证模型的科学性和可行性。

根据ICAO292号文件，考虑低空经济发展现状和数据可得性，列出低空经济主要项目。

在产业维度，低空经济包括低空飞行运营、低空飞行器制造、低空飞行保障和低空飞行综合服务四大产业板块，每个板块中包括若干项目，每个项目对应投入产出表中若干部门(简称“IO部门”，下同)。

（一）江苏低空经济发展简述

江苏省是中国经济大省。2023年，江苏省GDP总量达到12.82万亿元，位居全国第二；人均GDP达15.05万元/人。苏州、南京、无锡、南通等城市积极发展机械制造、电子信息、生物医药、新能源等高新技术产业，同时大力推动传统产业智能化改造。基于良好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因素，这些城市已成为长三角乃至国家的经济中心，为低空经济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在南京、苏州、无锡、常州、扬州等城市相继出台扶持低空经济发展政策基础上，2024年9月，江苏省政府印发《关于加快推动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意见》提出，到2030年，智能互联、功能完善、安全高效的低空设施网基本建成，覆盖上中下游的特色产业链基本形成，低空飞行应用融入生产生活，低空经济成为全省战略性新兴产业新增长极，努力建成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低空经济发展高地。由此可见，江苏正在发挥自身优势，推动低空经济与产业发展深度融合，放大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的贡献。

（二）低空经济对江苏经济发展的贡献测度

在调研江苏低空经济发展基础上，将有关数据带入前述测度模型。

1.应用RAS方法建立2023年江苏省投入产出矩阵。应用RAS方法对江苏省2017年142部门的投入产出表进行改进，以2017年为基准年，目标年份设定为2023年，确定能满足行与列双重约束条件的2023年江苏省投入产出矩阵。

2.调研江苏低空经济各板块中优势项目主要企业的直接贡献。根据调研数据，确定江苏省低空经济各板块中的优势项目及19个主要企业，包括6个低空旅游企业、6个eVTOL制造企业、3个低空飞行器维修企业和4个低空数据服务企业。以低空旅游项目中的6个企业为例，应用收入法计算出其2023年产业增加值为11.67亿元。然后，按照低空飞行小时数占全省低空旅游飞行小时数比例(62.38%)，得到江苏省低空旅游项目直接贡献为18.71亿元。

3.应用投入产出法测度低空经济主要服务项目的直接、间接和引致贡献。以低空旅游项目为例，根据调研结果将产业增加值18.71亿元分摊归集到餐饮、住宿、铁路客运、航空客运、水上客运、城市暨公路客运、娱乐和零售等八个IO部门，得到各个IO部门的直接贡献。并以2023年江苏省投入产出矩阵为基准，应用公式(6)-(10)计算得到各个IO部门的前向贡献系数、后向贡献系数和引致贡献系数，以及八个IO部门的间接(包括后向和前向贡献)、引致贡献和总贡献。

4.低空经济各板块的直接、间接、引致和总贡献。将江苏低空经济主要项目的直接、间接和引致贡献值加总，得到对江苏经济的总贡献值。

经测算并调研验证，得到以下结论：

第一，2023年低空经济对江苏经济贡献总额达1331.65亿元。低空经济对江苏经济贡献总额占GDP的比例为1.04%，低于深圳市同期水平(2.6%)，但高于全国水平(0.4%)。与深圳等国内发达地区相比，江苏省在低空经济领域仍有较大的提升空间。

第二，从低空经济板块结构视角来看，低空飞行器制造对江苏经济的总贡献最大。按照贡献大小排序，低空飞行器制造、低空飞行保障、低空飞行运营和低空飞行综合服务所做总贡献占全部贡献比例分别为46%、20%、19%和15%，反映出江苏制造业优势正在从传统制造业延伸至低空经济领域，而低空飞行综合服务尚处于起步阶段。

第三，从贡献结构视角来看，低空经济的前向贡献最大。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前向贡献、后向贡献、引致贡献和直接贡献占全部贡献的比例分别为32%、29%、24%和15%，说明江苏传统优势产业已经与低空经济相互赋能，带动江苏经济跨入新阶段。

第四，从投入产出视角来看，低空经济的直接贡献与总贡献的比例为1:6.8。虽然与国际公认的通用航空1:10比例相比存在一定差距，但远超其他一般服务业，印证了低空经济“多领域、跨行业、全链条”的产业关联特征。

第五，从地域视角来看，低空经济所做贡献不包括对其他省份和其他国家的贡献。通过对江苏省统计局、峰飞航空、顺丰速递等单位调研发现，江苏省诸多低空经济供应商坐落于深圳、东莞、中山等珠三角城市以及北京、上海、四川等其他省(市)；eVTOL及机载设备等大量出口海外，因此前向和后向贡献并未全部给予江苏。

经调研确认，上述结论符合江苏省实际情况，具体数据与其他渠道结果总体一致，验证了本文算法的科学性、准确性和适用性。

（一）研究结论

本文基于RAS法建立2023年投入产出表，采用收入法和投入产出模型计算江苏省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的直接、间接、引致贡献。研究表明：第一，低空经济作为战略性新兴产业，对于推动经济建设、服务社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本文研究充分展现了低空经济在推动跨领域融合、创新驱动发展及提升区域竞争力方面的重要作用。第二，根据投入产出进行测算，低空经济对江苏经济的贡献低于深圳同期、高于全国水平，符合实际调研情况。第三，在江苏低空经济的四个主要产业板块中，低空飞行器制造对地区经济的总体贡献最为显著，凸显其独特优势；在低空经济的贡献结构中，前向贡献尤为突出，表明江苏省的传统优势产业与低空经济已实现相互赋能。

（二）政策启示

1.以“低空+优势产业”为原则加快相关技术创新与应用。当前，中国在无人机制造领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为发展低空经济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撑。一方面，加大对无人机、eVTOL等技术的研发投入，尽快实现新材料、新能源和智能控制等关键技术的突破；另一方面，拓展低空经济的应用场景，积极探索无人机和低空技术在物流、农业、交通、应急救援、旅游等领域的广泛应用。例如，在农业中利用无人机进行精准喷洒，在物流中实现城市中心的快速配送，从而提升各行业的经济效益和运营效率。

2.完善基础设施建设。当前，政府和企业应加大投入，以完善相关基础设施。一方面，在需求旺盛地区推进通用机场、无人机起降场地及起降点的建设，包括现有停机坪、维修站等配套设施的完善，以支持低空飞行器的安全运行；另一方面，建设覆盖广泛、稳定高效、快速便捷的通信网络、数据处理和存储等地面基础设施，以支持无人机和其他低空飞行器的飞行、监控、数据传输和飞行管理，为低空经济提供坚实的技术保障。

3.加强安全监管和政策支持。一方面，建立协同机制，设立跨部门协作平台，确保国家部委、省市政府和行业机构紧密配合，消除政策执行中的壁垒；另一方面，民航局、公安部等需尽快建立健全低空经济的空域管理制度和飞行安全保障体系，出台详细的操作规程和管理办法，确保低空飞行的安全性和合规性，保障低空经济健康有序发展。

4.注重各级各类人才培养。当前低空经济发展超过想象，各级各类人才短缺的问题已经显现。一方面，加大高端创新人才的培养与引进力度，现有航空航天、机械、电子、安全和国防管理等领域院校要依托自身传统优势抓住历史性机遇，通过加快教材体系、教师队伍建设和更新教学设备等措施，尽快培养高端创新人才；同时，将国内外、行业内外相关专业人才吸引到低空经济领域，形成我国发展低空经济的核心竞争力。另一方面，加快培育专业技能人才，发扬创新精神和工匠精神；同时，很多头部企业可以组织无人机操作、低空飞行管理、低空经济应用等方面的培训，提高从业人员的专业水平和实际操作能力。

关键词：低空经济;投入产出法;RAS法;GDP;区域经济

作者：李晓津，刘斯迪，刁斯桐，苏明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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