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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项目发展研究报告(2025)综述

   日期:2026-01-07 16:20:50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本站编辑    评论:0    
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项目发展研究报告(2025)综述

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项目发展研究报告(2025)

综述

一、总体情况

2017年是在北京老城保护发展史上具有重要意义的一年,随着北京新版城市总体规划的发布实施,北京老城进入整体保护的新阶段。自2010年开始,北京老城在白塔寺、杨梅竹等多片历史文化街区内,启动了区别于 “危改带开发”的老城保护更新模式的探索,这些探索为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试点项目的启动积累了经验。根据杨梅竹等试点项目的经验探索,在2017年发布的新版总体规划框架下,2019年在菜市口启动了以申请式退租为模式的项目试点,时至今日历时7年,以菜西试点项目为模本,陆续启动了启动了33个保护更新项目,完成了约10000余户(具体户数待北京市两会后核实确定)的人口疏解,确保了北京新版城市总体规划的稳步实施。

菜西试点项目试点出的腾退修建带运营的新模式是通过实施申请式退租、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腾退资产运营,达到了人居环境改善、城市风貌延续、资金投入平衡的既定目标。《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项目发展研究报告》(2025),将通过对多个项目全过程实践、跟踪式研究、长期性总结,对腾退修建带运营模式的形成发展历程进行了详细梳理,对过往经验教训开展了深入总结,对未来发展方向提出了建议,以促进这一模式不断的自我调整和自我完善。

申请式退租9773户这一数据背后,是7年来北京老城保护更新的数据浓缩,这一数据的背后是33个保护更新项目中老城居民居住环境的改善,胡同四合院传统风貌的保护延续,腾退房屋的经营利用等一些列内容的经验和教训的凝结。

二、经验总结

自2012年开始,在白塔寺、前门西区、南锣鼓巷、前门东区4片历史文化街区内,就开始了区别于当时“危改带开发”等模式的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新模式的探索,这些探索为2019年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试点项目的启动积累了经验。自2019年启动菜市口西片和雨儿胡同试点项目以来,北京老城已经陆续启动了32个申请式退租项目和1个申请式换租项目。2019年至2025年,通过城市更新项目的实施,北京老城已完成核心区平房(院落)申请式退租(换租)签约9700余户。经过7年的发展和沉淀,北京老城的保护更新积累了非常系统的保护更新经验,这其中最重要的是探索出了符合北京老城实际的腾退修建带运营的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新模式。

1、概念总结

腾退修建带运营模式是指通过申请式退租完成人口疏解和异地改善,通过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完成风貌延续和在地改善,通过腾退资产运营实现项目资金平衡的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模式。

申请式退租:公房承租人遵循“居民自愿、平等协商、公开公平、适度改善”的原则,与公房管理单位解除承租关系,将房屋交给政府授权的保护更新实施主体,从实施主体处取得退租补偿的过程。

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2017年北京新版总体规划正式提出恢复性修建的概念,2021年北京市发布实施的《关于首都功能核心区平房(院落)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工作的意见》,将恢复性修建细分为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明确了各自的定义:

保护性修缮是指对现存建筑格局完整,建筑质量较好、建筑结构安全的房屋院落进行修缮,对存在安全隐患的房屋进行维修,通过结构加固、设施设备维修和改造提升等方式,恢复传统风貌、优化居住及使用功能。保护性修缮项目原则上不增加原房屋产权面积、建筑高度,不改变原房屋位置、布局及性质。保护性修缮包括翻建、大修、中修、小修和综合维修。翻建需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大修、中修、小修、综合维修无需办理规划、土地审批手续。

恢复性修建是指对传统格局和风貌已发生不可逆改变或无法通过修缮、改善等方式继续维持传统风貌的区域,依据史料研究与传统民居形态特征规律,对传统格局和风貌样式进行辨析,选取有价值的要素,适度采用新材料新技术新工艺,进行传统风貌恢复的建设行为。恢复性修建需办理相关审批手续。

腾退资产运营:实施主体将完成申请式退租后的房屋,进行保护性修缮或恢复性修建后,将实施片区胡同四合院的空间价值及其承载的文化价值进行价值转换的过程,空间价值转化通过房屋租赁和自营商业完成,文化价值的转化主要通过文创产品开发和销售完成。

2、发展历程

在北京老城保护的上一个周期,针对胡同四合院实行的是以解危排险或棚户区改造为路径的 “危改带开发”的增量更新模式。

2017年是北京四合院保护和利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年,这一年发布的新的总体规划明确北京老城内不再拆除平房四合院,以危改立项的正在实施拆迁腾退的项目全部停滞,经过2019年菜西试点项目的探索,此类危改遗留项目陆续转变为以腾退修建带运营模式的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项目。

在存量更新、减量发展背景下,以申请式退租、恢复性修建和城市资产运营为实施路径的腾退修建带运营的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模式,满足“规划可支持、居民可接受、资金可支撑、形式可推广”的目标要求,随着不断地调整和优化正在逐渐成熟,经过7年多的发展北京老城城市更新新旧模式已经完成转换。

腾退修建带运营模式在形成和发展的7年间,自身也在不断地调整和优化,在前期谋划阶段,财政资金经历了从按项目总投40%进行资金支持到按退租面积7万元/平方米进行支持的调整;在申请式退租环节退租环节,经历“居民自愿、平等协商、公开公平、适度改善”到“居民自愿、平等协商、整院实施” 的调整;在规划建设环节,经历了从恢复性修建到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的不断完善;在腾退资产运营环节,正在经历消费升级和业态准入要求的不断提升。

3、实施路径

腾退修建带运营模式通过前期谋划、申请式退租、申请式改善、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腾退资产运营5各模块完成。各个模块有各自的目标和工作要点,具体腾退修建带运营模式实施框架详见下图。

申请式退租实施路径

申请式退租从入户摸排到正式张贴《致居民的一封信》再到签约退租直至搬家腾房,通过不断地总结和调整,形成了一整套非常成熟的流程,不同的实施主体在各个环节采取的组织措施的不同,取得的退租成果也有非常大的区别。申请式退租的基本操作流程,各个项目基本一致,根据各个项目张贴的申请式退租公告和申请式退租手册,本报告将申请式退租实施路径及关键节点进行了梳理详见下图。

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实施路径

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从综合实施方案的编制到入院摸排周边居民情况制定民扰和扰民预案,再到施工单位进场直至竣工验收交付运营,建设流程在不断的优化和完善,通过对已启动的保护更新的项目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模块的系统研究发现,实施主体对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的认识,设计管理人员和工程技术人员的结构配给和知识储备,施工过程中的组织和管理,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的成果有非常大的影响,本报告根据工程实践对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实施路径及关键节点进行了总结,详见下图。

申请式改善是保护更新实施主体为破解共生院难题,针对共生院留住居民改善居住环境的需求,提出的一项惠民措施。通过申请式改善,使居住环境改善机制可以覆盖所有居民。共生院的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要结合申请式改善整体推进,申请式改善实施路径及关键节点详见下图。

腾退资产运营实施路径

腾退资产运营从腾退空间利用方案的编制到目标客户储备,再到确定客户直至入驻开业,腾退资产运营流程在不断的优化和完善,腾退资产运营环节是保护更新项目成败的关键环节,运营具有周期长、运营资产零散、同质竞争激烈、市场不规范等特点,通过对已启动的保护更新的项目腾退资产运营模块的系统研究发现,实施主体的组织架构、运营机制,对运营效率有直接的影响。腾退资产运营实施路径及关键节点详见下图。

三、存在问题

1、项目前期谋划

1)实施片区整体保护更新谋划不足。截止到目前为止,实施主体在每个划定区域仅集中组织一次申请式退租,通过申请式退租,人口疏解的目标基本达成,留住居民整体居住环境改善状况不明显;保护更新的最终目标是片区人居环境的整体改善,风貌的整体保护和延续尚未探索出有效的实施路径;项目资金平衡周期过长,整体盈利能力不足。

2)零散的修建不利于风貌整体保护。共生院是申请式退租的必然产物,约占腾退空间总规模的70%,退租院落零散的分布于整个片区内,不利于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的集中组织,共生院的改善和维护成本非常高,还造成大量民扰和扰民的产生,对整个片区整体风貌的保护和延续尚未探索出行之有效的措施。

3)实施主体保护更新能力参差不齐。实施主体是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的关键核心因素,实施主体的认知程度、组织架构、工作组织、技术储备等对保护更新项目的顺利推进有非常大的影响,目前对实施主体的准入和退出机制赏不完善,保护更新能力的评估尚无标准。

2、人居环境改善

1)居住空间面积不足,居住面积增加难。北京核心区平房区现有常住居民约66万人,平房四合院建筑面积约550万平方米,平房区人均居住面积不足10平方米,远低于北京市33.41平方米人均居住面积。增加居住面积是平房区居住环境改善最迫切的需求,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的特点是存量更新,这与增加居住面积的需求相矛盾,也是人居环境改善最难解决的问题。

2)院落私搭乱建普遍,安全隐患解决难。为了解决居住空间面积不足的问题,居民自行利用院落空间搭建简易房屋,作为厨房甚至卧室使用。这些自建房的存在解决基本的居住需求的同时,带来了非常严重的安全隐患和不稳定因素,对城市风貌也带了严重的影响。在北京老城的保护更新过程中,院落格局的恢复必定涉及到自建房的拆除,拆除的前提是对居民自建房内的功能需求进行妥善的解决。

3)胡同市政配套缺失,现代生活实现难。胡同配套市政基础设施是实现“老胡同,现代生活”的基础,由于胡同市政基础设施资金投入大,工程实施难度大,实施过程对居民生活影响大。胡同内的水、电、气、热和停车等问题的解决进展缓慢。胡同内居民交往空间、适老化改造、胡同文化的展现是胡同市政配套设施的一部分,是实现现代生活的具体体现,这些功能的实现还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3、传统风貌延续

1)传统文化载体亟待保护。文化中心北京城市功能的重要定位之一,传统文化是北京文化中心建设重要的组成部分,传统建筑是北京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伴随着危改的持续推进,北京老城传统建筑存量内仅占北京老城的22%,新总规发布之后,老城现有传统风貌建筑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留,但是如何继续延续这些传统建筑,依然存在着巨大的挑战。建设过程中的保护性破坏和运营过程中的妥协性破坏非常严重,保护和更行的逻辑关系颠倒。

2) 传统胡同四合院文化亟待挖掘。传统建筑文化正在伴随着人口疏解而日渐消失,北京老城胡同四合院虽然有深厚的文化层积,但是这些文化大量的是未被记录于笔端,他们通过居民的口传心授代代留存,伴随着人口疏解,有些文化将永远的淹没于历史中。北京的老城保护更新不仅是要延续有形的传统建筑风貌,还要延续无形的胡同文化。

3)传统建筑理论研究亟待加强。北京四合院院理论体系不能支撑保护更新带来的大规模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新修建。保护性破坏是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过程中遇到的非常普遍的问题,这一问题的根源是传统胡同四合院研究体系不系统,传统建筑从业人才培养体系不完善,传统建筑施工制度不健全。这其中以传统建筑研究体系不系统最为棘手,需要尽快组织系统的胡同四合院理论再研究,以避免在大规模的恢复性修建和保护性修缮中,给北京老城的传统风貌带来更大的破坏。

4、项目资金平衡

1)运营方式不清晰,缺乏相应政策及路径支撑。针对后期进行恢复性修建后的院落和房屋具体如何开展商业运营问题,市区经过共同研究已有大致方向,但受限于核心区禁限目录要求和风貌保护影响,部分高回报率行业不可实施。其次,民宅开展商业活动受规划、国土、工商等现行规定制约和禁止,涉及土地及房屋性质转化、土地出让金补缴等一系列问题。申请式退租工作仅是保护更新工作内容一部分,对后期如何进行经营管理、如何真正实现片区整体可持续发展目前还缺乏可借鉴可操作的现实路径,急需相应的配套政策支持。

2)资金平衡周期长,企业背负长期的财务压力。老城保护更新的资金平衡模式是政府把腾退空间的50年的经营权授予城市更新实施主体,实施主体通过50年的经营来平衡城市更新项目的总体投入。城市更新项目前期申请式改善和恢复性修建一次性投入大,企业背负的财务成本和运营成本非常高,长期不能实现盈利,对于企业的长远发展带来非常严重的挑战。

四、意见建议

1、前期统筹谋划

1)高位全面统筹,加强保护更新顶层设计。以项目为组织单元的模式调整为以区域为组织单元,建立长期的动态的申请式退租模式;对胡同四合院风貌的控制由实施主体,调整为带方案退租,有总体规划编制部门出台统一的风貌控制标准;退租改善联动,以最终形成整院居住环境改善和风貌的保护延续为目标;制定总体的腾退空间利用方案,避免因项目之间业态的同质而产生竞争;明确保护和更新的逻辑关系,保护为体更新为用,避免保护性破坏;加大文化内涵挖掘阐释和文化价值转化,充分发挥历史文化街区的优势;统筹市政基础设施的整体提升,补足历史文化街区的配套短板;提高行业准入门槛,提升从业人员管理、技术、运营水平;客观准确的评估保护更新项目的资金平衡能力,提供精准适配的政策和资金支持;

2)完善组织架构,提升实施主体工作组织能力。实施主体在保护更新推进过程中,具有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实施主体的认知水平和组织能力对保护更新的实施有重大影响。实施主体类型有由房管局授权委托经营的区属国企、房屋管理单位的下属单位、从事一级开发的区属国企、房屋管理单位与区属其他企业组成的合资公司四种类型。建议强化实施主体组织构架搭建,提升实施主体工作组织能力。

3)打破项目壁垒,搭建老城保护更新项目交流平台。北京的老城保护更新项目之间壁垒高筑,项目之间不能有效的共享信息、资源和技术。由于各个实施主体在申请式退租、申请式改善、恢复性修建、人居环境提升、物业管理、城市资产运营等老城保护更新等模块的各有优势,项目之间的壁垒导致各个项目资源和技术不能被最大化利用,形成浪费。建议在制度设计上鼓励进行跨项目合作,通过一定的激励机制,把老城区的保护更新项目链接起来,鼓励各个项目之间相互配合,形成合力。

2、人居环境改善

1)构建异地改善长效机制。申请式退租是为异地改善居民住房条件建立的通道,建议在完成以项目为单位的申请式退租之后,打破项目界限建立核心区统一的申请式退租长效机制,居民在每年规定的时间窗口提出退租申请,统一进行退租资格审核,统一安排退租资金和安置房源。

2)探索在地改善实施模式。保护更新的最终目的是完成整个片区所有居民的环境改善和房屋修缮,使腾退资产价值最大化。对于居民环境改善,要做一个统筹安排,建议同时启动申请式改善和申请式退租。建立长效机制,退租居民异地改善。留住居民通过政府、企业、个人三方共同出资,进行共生院的整体保护性修缮。修缮过程中结合自建房拆除、平移、浅下挖等方式,改善居民的居住环境。申请式改善是为改善留驻居民住房条件建立的通道,申请式改善遵循“居民自愿、整院实施、一户一册、居民自费、适度改善”的原则,通过建立完善的工作组织、动态的工作机制,在统一透明的申请式改善条件下,实现想改尽改,应改尽改。

3)完善公共空间配套设施。通过完善胡同市政等基础设施,夯实实现“老胡同,现代生活”目标的基础。通过公共空间化境的提升,塑造传统街巷活力空间,建设居民交往公共会客厅,利用存量空间和增量空间资源,拓展公共活动和交往空间。

3、传统风貌延续

1)推广一院一档的院落档案制度。构建四合院保护“一院一档”机制,在实施每个院落的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之前,给每个院落建立档案,将院落的历史脉络、现状照片和设计图纸进行系统的留存,通过现场调研,文献查阅及资料的梳理,建立“一院一档”的数据管理平台。

2)开展北京四合院理论体系再研究。组织北京四合院再研究,构建全面、系统、具有实践指导意义的四合院理论体系,为北京四合院整体保护中的保护性修缮和恢复性修建提供理论支撑,在北京老城四合院系统研究的基础上进行四合院的整体保护;

3)制定老城保护更新人才培养储备机制。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最核心的工作是传统建筑风貌的保护和延续,这要求从业人员需要不同程度具备一定的专业知识。建议制定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人才培养及人才储备机制,为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培养和储备不同方向的人才。

4)鼓励与老城风貌适配的机电产品的研发。空调、暖气、上下水等非传统四合院原生的现代设备设施,是“传统胡同,现代生活”这一上位要求实现的基础。建议制定政策,鼓励研发适应老城风貌的现代机电产品,尤其是空调、变配电箱、厨卫设备,并在北京老城内进行推广。

4、腾退空间利用

1)完善北京老城腾退空间运营顶层设计。老城保护更新项目的腾退空间运营还处于探索成长阶段,还没有成熟的运营模式可供参考借鉴,腾退空间运营要在总结国内外现有项目经验的基础上,结合新版北京总体规划、核心区控规,完善腾退空间运营的顶层设计,保证腾退空间运营的沿着正确的道路向前发展。

2)制定腾退空间利用总体规划实施方案。伴随着老城保护更新的推进,北京核心区在近7年内腾10000余户,腾退空间规模将达25万平方米左右。腾退面积的70%左右为共生院,这些腾退空间一般作为精装公寓推向租赁市场,大量的资源推向市场在产生同质竞争的同时,也不利于核心区的人口疏解,伴随着核心区保护更新的持续推进,建议构建统筹机制,对腾退空间的利用进行统一安排、高位谋划,制定腾退空间总体规划实施方案,科学进行资源配置。

3)提升实施主体对腾退空间的运用能力。老城保护更新项目的运行模式,采用的是轻资产运营与重资产运营的混合模式,从故宫博物院到杨梅竹斜街再到白塔寺东西岔都是一种混合的资产运营模式。重资产运营收入稳定、固定,收入规模可以预见。轻资产运营培育周期长,不确定因素多,需要持续的投入,人力配置要求高。需要长远布局。实施主体要通过提升对腾退空间的运用能力,增加腾提资产的运营效率,提升腾退资产的价值。

4)加大轻资产运营运营能力和投入力度。轻资产相对于重资产模式来说,是一种相对投入少、风险低、折旧率低且利润率高的发展模式。老城保护更新项目轻资产运营还没有形成成熟的模式,在这方面借鉴商业市场上常见的“轻资产”发展模式,城市更新项目轻资产运营发展有如下两种建议发展模式:品牌、服务管理输出模式和文化附加值的挖掘和转化。

五、前景展望

1、北京文化中心建设走上新高度

文化中心是北京城市功能的重要定位之一,传统文化是北京文化中心建设重要的组成部分,传统胡同四合院是北京传统文化的核心载体,伴随着危改的持续推进,北京老城传统胡同四合院存量内仅占北京老城的22%,2017年新一版城市总体规发布之后,老城现有传统胡同四合院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留,使北京文化中心建设走上新高度。

2、北京老城整体保护打开新局面

2017年发布实施的《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年—2035年)》是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的重要纲领性文件,是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的顶层设计。顶层设计要求“老城不能再拆了”,明确历史文化街区将在原有的33片历史文化保护区基础上逐渐扩容,通过推动老城整体保护与复兴,将北京老城建设成为承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代表地区,北京老城整体保护打开新局面。

3、北京老城保护更新探索新模式

在北京老城保护的上一个周期,北京老城是以解危排险或棚户区改造为实施路径的拆旧建新的增量更新模式,《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年—2035年)》的实施标志着这一模式的终结。在减量发展、存量更新背景下,以申请式退租、申请式改善、恢复性修建和腾退资产运营为实施路径的腾退修建带运营模式正在逐渐成熟。新旧模式完成转换,北京老城保护更新探索出新模式。

4、北京老城风貌延续推出新措施

2017年实施的《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年—2035年)》明确,将核心区内具有历史价值的地区规划纳入历史文化街区保护名单,通过腾退、恢复性修建,做到应保尽保,最大限度留存有价值的历史信息。恢复性修建首次正式提出,成为最大限度留存有价值的历史信息、历史文化街区中普通四合院更新的有效措施。传统老城风貌的延续是北京老城保护更新的核心目的,在具体实践过程中,针对北京老城传统风貌延续推出新措施。

5、北京老城保护更新产生新问题

自2017年以来“保护北京特有的胡同—四合院传统建筑形态,老城内不再拆除胡同四合院”的总体要求得到了贯彻执行,在北京老城保护和城市更新的具体实施层面,尚有诸多问题需要解决。申请式退租产生的共生院,恢复性修建带来的风貌破坏,腾退资产运营过程中的资金平衡难等一系列问题,是北京老城保护更新新模式实施过程中产生的新问题,这些问题纷繁芜杂,有的还没有得到全面的认识,需要在持续的推进过程中进行全面的认识和系统的解决。

《北京市城市更新行动计划(2021-2025年)》自2021发布实施以来,已历时五年,到2025年,完成首都功能核心区平房(院落)10000户申请式退租和6000户修缮任务。已全面完成,本报告将系统梳理自2017年新总规实施9年和2021年行动计划实施5年以来北京老城保护更新的经验,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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