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财经大学国际商学院的廖赛男和南开大学经济学院的包群共同撰写文章《出口跟随：国内生产网络微观视角下的贸易身份转换》，在《经济研究》2025 年第 1 期发表。
研究的核心亮点在于突破传统贸易研究聚焦直接出口企业或地理邻近性溢出的局限，以国内生产网络的客户 - 供应商纵向关联为微观切入点，首次系统揭示间接出口向直接出口转换的网络传导机制。在网络分析方法上，创新性构建包含企业节点、有向关联边及权重（供应额占比）的生产网络结构，整合 2009-2016 年 CSMAR 供应链数据与海关贸易数据，精准识别间接出口企业；通过工具变量法（以网络间接商业关系强度均值为工具变量）、事件研究法等解决内生性问题，并从出口目的国同一性、邻近性等维度，量化验证网络中生产率溢出与信息溢出的传导路径，凸显了网络异质性和纵向关联在贸易研究中的应用价值。
文章简介
廖赛男与包群的研究表明，依托日益复杂的国内生产网络关系，出口行为会通过国内客户 - 供应商间的供应链溢出逐级传导，使中国企业出口呈现出网络型扩张的微观新特征。该研究构建了国内生产关联与出口决策的理论模型，利用 2009-2016 年中国上市企业的客户 - 供应商数据展开实证分析，发现间接出口优势能显著提高企业新进入出口市场的概率，证实了从间接出口到直接出口的典型事实，且这一转换主要集中在自身出口能力欠佳的中小型企业和出口意愿更强烈的行业；间接生产率溢出和出口信息溢出是推动该转换的两大关键渠道，供应商更倾向于紧随客户销往目的地相同或相近的国外市场；有间接出口经历的企业在出口生存能力和出口产品质量上表现更优，出口产品范围更为集中，且转换后仍倾向于保留原有的间接出口关系。这项研究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国内外市场的联动机制提供了一种新的微观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