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6年3月10日

来源：网络防御援助合作组织（CDAC）

关键词：网络防御援助合作组织、俄罗斯、乌克兰

本报告《俄乌冲突中对乌克兰网络援助四年的回顾》译文原文26页。关注东泽防务公众号，持续更新报告。

网络防御援助合作组织发布的一份白皮书指出，自2022年俄乌战争以来，乌克兰持续遭受不断演变的网络攻击，这些攻击的目标是政府系统和关键服务。报告指出，俄罗斯网络攻击者屡次试图将网络空间与常规军事行动相结合，企图破坏国家基本职能，削弱乌克兰的治理能力和维持战时行动的能力。

冲突爆发四年后，各国政府、私营网络安全公司和研究机构正日益关注乌克兰的经验，以期从中汲取教训，用于构建未来的网络防御援助模式。CDAC报告分析了外国政府、私营部门合作伙伴和协调机构如何向乌克兰提供网络防御援助，深入剖析了国际社会在战时支持网络韧性的努力的结构、交付机制和有效性。

该报告发现，外国政府和私营部门提供的网络防御援助在几个关键方面存在差异，包括援助规模、动员和实施速度以及提供的能力类型。报告还指出，协调机制可以提高援助工作的透明度和效率，尽管这些机制有时会面临行政摩擦和透明度实践不一致的问题。

虽然硬件仍然是援助的主要组成部分，但报告观察到，对培训的重视程度正在不断提高，这预示着未来可能会转向加强长期韧性和国内网络防御能力。

过去四年，CDAC详细阐述了捐助方或服务提供方群体中涌现出的各类参与者，他们共同塑造了乌克兰的网络防御生态系统。捐助方主要包括外国政府、私营企业和协调机制。服务交付状态则分为已交付或已实施、已承诺或已落实等不同状态。 

报告分析的数据集涵盖了约22.9亿美元的已承诺和已交付的网络防御援助，其中约12.9亿美元已交付。数据反映了一个多元化的支持体系，既包括高价值的政府援助计划，也包括私营部门提供的大批量但低价值的运营援助。相比之下，自2022年俄乌战争以来，国际社会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已达到约1907亿美元，这意味着网络防御援助仅占总额的约1.2%。

早期私营部门的援助反映了2022年网络攻击后迅速的动员，各公司迅速行动起来，提供网络作战支持。2022年第四季度援助达到高峰，这与更加结构化的协调框架和综合援助方案的建立相吻合，早期的不确定性逐渐被更清晰的优先事项所取代。

CDAC指出，外国政府的支持呈现出不同的发展轨迹，初期交付速度较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承诺金额和实际拨付金额均大幅增长。2025年第一季度的显著增长与IT联盟和塔林机制等协调框架下的大额援助款项的拨付时间相吻合。

几个季度以来，政府承诺援助与实际交付援助之间的差距不断扩大，凸显了公共部门支持的结构性问题，即采购程序和行政流程往往会拖慢实际交付的速度。

报告指出，由于数据不完整且分布不均，存在诸多局限性。并非所有已向乌克兰提供或承诺提供的网络防御援助都已公开记录或为人所知，这意味着实际援助规模可能超过分析中统计的数字。

此外，数据集的数据质量和具体程度也参差不齐。援助价值、援助性质以及受援方身份等细节往往被隐瞒。许多援助方刻意限制信息披露，以保护其运营惯例、乌克兰的技术优势、执行伙伴的安全以及敏感的供应链关系。

在某些情况下，由于透明度不足，某些援助项目是否被重复计算存在不确定性。为避免潜在的重复计算，本报告采取保守的做法，将这些数据点从图表和分析中排除。

报告还承认，由于公开声明往往滞后于网络防御资源的实际转移，援助交付的时间难以追踪。最后，由于现有信息未能明确指出所涉网络防御援助的具体性质或价值，本报告排除了若干提及乌克兰的备忘录、协议和更广泛的援助方案。

2022年至2025年间，外国政府是乌克兰网络防御援助的最大公开来源，通过双边援助和多边协调机制提供了约17亿美元的援助。分析确定了49项已确认的政府援助计划，其中近80%包含硬件。单独的硬件采购至少占9.3亿美元，是政府提供的网络防御支持中最大的类别。

报告强调，硬件升级仍然至关重要，因为许多先进的网络安全工具都依赖于兼容的基础设施。在一些案例中，过时的系统限制了乌克兰部署终端检测与响应技术等现代防御措施的能力，凸显了基础设备投资的重要性。

数据显示，协调框架建立后，政府网络援助大幅增加，总额近15亿美元。虽然约有8.835亿美元已正式承诺，但交付时间表仍不确定，尤其考虑到欧洲援助计划的实施通常需要更长时间。欧洲各国政府在网络防御援助方面日益发挥主导作用，尤其是在美国于2025年初之后减少援助之后。

欧盟网络安全发展援助委员会报告称，欧盟一直是乌克兰网络防御的主要支持者，通过双边援助或援助渠道提供援助。欧盟的援助方式日益占据主导地位，爱沙尼亚和卢森堡在对乌克兰的网络安全发展援助中发挥着主要领导作用。关键举措包括部署网络快速反应小组、提供欧盟网络安全储备以及建立用于军事训练的网络实验室。

爱沙尼亚也已成为向乌克兰提供民用数字援助的重要提供方，其大部分援助是通过塔林机制和信息技术联盟提供的，后者由爱沙尼亚与卢森堡共同领导。

爱沙尼亚在2024年向信息技术联盟捐款约270万美元，在2025年捐款约1010万美元，其中包括为星链系统提供的资金，并计划在2026年追加捐款超过590万美元。

爱沙尼亚还通过塔林机制承诺提供资金，使其在该机制下的承诺捐款总额达到2840万美元。总体而言，自2022年以来，爱沙尼亚已向乌克兰提供了超过11.8亿美元的军事和民用援助，其中约三分之一用于民用援助。

CDAC报告称，其仍面临大量未解决的软硬件需求，其中许多需求由于资金和能力不足而搁置数月甚至数年。一个反复出现的问题是，通过实物捐赠提供的短期软件许可往往只有几个月的有效期，这迫使CDAC不断申请延期，并在长达四年的网络战期间，给网络防御援助的提供带来了额外的阻力。

报告还指出，公开的培训需求数量不断增加，这可能预示着网络安全建设正朝着构建长期网络韧性和更具自主性的网络安全能力的方向转变。这些协调机制还可以通过引入结构化的治理结构来提高规模和执行效率。 

然而，这些框架面临着持续的结构性挑战。到2025年底，网络防御援助的透明度仍然参差不齐，协调工作往往各自为政。在网络防御援助合作组织和各项倡议之间建立透明度已被证明十分困难。服务提供商信息披露不一致以及协调渠道之间合作有限，导致可用数据存在显著缺口。 

由于报告和参与在很大程度上是自愿的，大量援助未被记录，这使得评估实际需求或识别能力差距变得困难。因此，没有任何单一机构能够全面了解向乌克兰提供的网络防御援助的规模、构成或时间安排。

协调工作也带来了行政上的摩擦。多边框架通常在复杂的治理结构下运作，这会延缓决策和援助的交付。在网络威胁快速演变的时期，这种延误会削弱网络防御工作的有效性。

总之，CDAC报告指出，自2022年以来，对乌克兰的网络防御援助已发展成为一个多层次、相互依存的生态系统。早期的临时性支持已逐渐转向更加结构化的多边协调。然而，加强协调并未完全消除长期存在的透明度不足问题。大量援助仍被归类为“未知”，反映出分散的报告机制，这使得战略规划和长期需求预测变得复杂。根据现有数据，该报告总结出三个新兴主题。

首先，外国政府援助通常以大额资金包的形式出现，这些资金包往往处于“已承诺”状态超过一年，且主要用于硬件采购。相比之下，私营部门援助往往以较小但更频繁的方式提供，通常在几天或几个月内即可到位，并且主要集中在软件和培训方面。

其次，协调机制有助于创建优先级排序的需求清单，提高透明度并减少重复工作。它们还可以通过结构化的治理来支持更大的规模、更高的执行力和更强的可重复性。与此同时，这些机制也容易受到行政摩擦和不同服务提供商之间信息披露做法不一致的影响。

最后，对援助请求的分析表明，硬件仍然是重中之重。与此同时，培训需求也在增加，这表明各方越来越重视长期网络韧性和国内能力的建设。随着战争进入第五年，不断发展的网络防御援助体系需要持续调整以应对这些挑战，提高效率，并维持对乌克兰网络防御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