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基于COSO报告理论视角,从《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验证内部控制的有效性，以及内部控制相关理论对《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剖析两者之间存在耦合关系，并探讨《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采取的内部控制措施以及存在的内部控制问题等，以期为现代企业内部控制管理提供参考与借鉴。

关键词：《红楼梦》;COSO报告;耦合关系;内部控制;

《红楼梦》四大家族不仅符合学者们关于家族企业的界定，而且有许多与现代企业内部控制管理相同的描述。国内外关于内部控制的研究由来已久，COSO报告将其定义为一个为实现既定的管理目标，由企业管理层建立并实施的，使企业各项经济业务活动相互关联、相互制约的过程。COSO报告是迄今为止国内外公认的关于内部控制研究使用范围最广泛的理论，为中国企业吸收和借鉴国际先进的内部控制管理经验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广泛地应用于我国企业在内部控制方法研究和制度建设等方面。本文对此进行研究。

一、《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与内部控制耦合关系

（一）《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验证内部控制的有效性

《红楼梦》以四大家族的贾家宁荣二府为主线，描绘了宁荣二府在家族企业管理模式下各层级之间，包括内部控制在内的各种复杂关系。作为传统的家族企业，贾家在经营管理过程中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内部控制规范、内部控制理念与内部控制的有效性，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贾家末世的倾覆速度，并为贾家子嗣东山再起提供了可能。《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之所以能够传递现代企业内部控制理念，其根本原因在于四大家族存在能够产生内部控制的客观环境条件和主观发展需要，也源于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性，是社会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应运而生的必然产物。任何一家企业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内部控制并能够有效运作，否则庞大如《红楼梦》四大家族的企业都将无法维持正常运转。

（二）内部控制相关理论为《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提供科学的分析框架

根据COSO报告理论，结合《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与内部控制的共性，贾家对于内部控制五项要素之一的控制活动采取了相对较多的控制措施，对于其他四项要素的重视程度则不同程度地存在不足，使五项要素无法从整体上同时发挥作用，使贾家内部控制的完整性、合理性由于先天不足而无法得到保证。虽然贾家在末世阶段的内部控制活动仍然取得一定的管理成效，但内部控制并非万能，无法改写贾家的最终败落和四大家族相继倾覆的结局。因此，内部控制相关理论为《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提供了科学的分析框架。

由此立论，《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与内部控制之间既相互独立又紧密相连，构成有机的整体，存在一定的耦合关系。以此为契机，对两者的耦合关系进一步展开分析和研究，不仅有益于现代家族企业内部控制管理的良性发展，也有益于其他类型的现代企业对于历史经验的总结、吸收和借鉴。因此，分析《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与内部控制的耦合关系，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和现实意义。

二、《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采取的内部控制措施分析

（一）授权批准控制

作为家族企业，荣国府由二房贾政夫妇当家立事，二人又将日常管理事务分派给贾琏夫妇料理。贾琏主要负责在外奔波、交际应酬；王熙凤主要负责管家理事。贾琏夫妇的分工安排不仅符合封建社会男主外女主内的文化传统和家庭分工，而且保证了荣国府日常内部控制管理的顺利进行，也体现了现代企业通过授权审批实现逐级分管的授权批准控制。第七十四回邢夫人发现绣春囊后，没有自行处置而是第一时间前去问责王夫人，源于王夫人是府里的管理责任人。邢夫人虽身处大房，对府中事务无权管理，因此，她将难题交给王夫人，才不至于越俎代庖。邢、王两位夫人不同的处事方式，体现了二人在家族企业中获得的不同授权。这样的运作不仅有利于落实内部控制责任人问责制度，也有利于明确不同部门的职责与权限，同时还有利于保障企业内部控制政策的执行。

（二）财产保护控制

以贾家主要收入来源的租子收入为例，贾家为此设计了较为合理的内部控制程序。第五十三回乌庄头来宁国府交租，禀帖等同现代企业的《货物验收单》，将作为租子收入的所有物品品名、数量等到货信息逐一列明。经族长贾珍清点并核对后统一安排租子收入的入库事宜，反映了现代企业对于资产在入库前进行必要的财产记录监控。根据贾家往年将租子收入作为年货的分发情况登记，贾珍安排了本期的年货分发去向，批准族中一些符合条件的子侄可以参与领年货，并在现场亲自监督。一子侄贾芹未获批准意图浑水摸鱼，被贾珍喝止，体现了贾家严格限制未经授权人员直接接触企业财产的接近控制。由上述可见，宁国府在财产保护控制方面所做的细致工作，确保了贾家财产的安全和完整。

（三）预算控制

以修建大观园为例，第十六回贾政、贾赦居幕后控制，请来专家山子野负责具体的建造规划，贾家既有贾琏负责现场统筹配合，又有贾珍、贾蓉等人负责专项采购、定额用度，由此可以看出，贾家修建大观园项目前后，在“人、财、物”方面都进行了相应的预算控制，维护了家族企业的利益。第六回刘姥姥一进荣国府，因其突然到来，王熙凤的接待略显仓促。第三十九回刘姥姥二进荣国府，王熙凤进行了详细的预算规划，并安排平儿具体负责。刘姥姥不仅收到不少礼物，还获得重金资助，最后由小厮雇车送刘姥姥等回家。刘姥姥两次进荣国府的不同境遇，说明王熙凤在持家过程中事无巨细地全面开展预算控制管理。贾家家大业大，必须依靠预算控制来维持家族企业的收支平衡。

（四）不相容职务分离控制

第五十六回众婆子认为探春三人的改革规划既免去账房辖制，又省去王熙凤复核，自然愿意接受。由此可见，王熙凤在持家期间，至少对财产保管、会计记录和稽核检查等三项不相容职务进行了分离控制。不仅方便记录府中发生的经济业务，而且能够明确不同岗位的经济责任，有利于家族企业内部控制目标的实现。第七十四回执行抄检大观园的各方共同完成现场工作，也体现了不相容职务分离控制，因此，保证了抄检结果的质量，得到了邢、王两位夫人等各方对抄检结果的认可，支持了王夫人作为管理责任人的工作部署，使得问责发起人邢夫人悻悻作罢，有利于抄检目的的最终达成。

（五）内部报告控制

第三十六回王熙凤在西瓜宴上向王夫人汇报当前的内务工作。第七十四回王夫人在收到绣春囊后前往问责王熙凤，并对其出现的工作失职提出严厉批评。由此可见，王夫人和王熙凤之间保持着良好的工作汇报和沟通交流，使得王夫人能够及时掌握家族企业的日常管理动态，也使得王熙凤能够获得上级的充分信任，得以施展管理才能，由此形成二人间的内部报告控制工作闭环。第七十五回王夫人向贾母汇报关于甄家获罪抄家诸事，贾母对既是世交又是老亲的甄家覆灭反应冷淡，对于来自同一封建官僚集团的“前车之鉴”没有采取适当的应对措施。正是由于贾家高层面对如此重要的内部报告信息，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或选择性地忽视，低估了甄家覆灭背后所代表的真正意义，高估了贾家自身对于风险的忍受程度，不能及时制定相应的整改措施，最终自食恶果。

三、《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内部控制存在问题分析

（一）控制环境问题严重

《红楼梦》所处特定时代背景下的封建家长制，是其内部控制管理薄弱的根本原因。封建社会男尊女卑，家族多以父系血缘关系形成联结，并以此为宗聚居。从《红楼梦》家族企业控制环境要素看，封建家长制主要表现在经济专制、思想专制、伦理结构和家风建设等方面。因此，贾家无法通过建立健全内部控制管理来应对复杂多变的内外部环境；与此同时，由于控制环境不断恶化，一些隐藏的内部控制问题连续出现，加快了贾家末世败落的进程。

首先，经济专制是封建家长制的基石。宁荣二府的当家人作为大家长，拥有各自府中全部财产的财产所有权，其他各级管理层只能选择顺从成为附庸，使得家族企业大多数成员缺乏工作积极性和主观能动性，涉及高层承诺、高层监督等内部控制基本原则由于无法适用而自动失效。一方面是贾家嫡系的穷奢极欲，另一方面是贾家旁支的贫寒落魄。宁荣二公去世后，皇恩仍会荫及其嫡系子孙，庶出旁支只能顺势败落。许多现代家族企业在选人用人方面也存在任人唯亲、因人设岗等现象，一方面造成了外部优秀人才无法引进，使企业的管理初衷不能得到有效执行；另一方面造成了老员工或尸位素餐，或无法施展才华，使人情架空制度成为一纸空文。这就导致企业可能由于无法吸引和留住优秀人才，在短期内需要花费更多的成本进行人才投资，从长期看必将阻碍企业的可持续发展。

其次，思想专制不仅伴生于经济专制，还与封建孝道教育高度重叠，并由此衍生出家法、家训和族规等，主要用来约束家族子孙的思想和行为，以巩固大家长的权威与统治。贾珍身为贾家现任族长，不仅打压儿子贾蓉，还强占儿媳秦可卿。在贾珍畸形的父权专制下，作为贾家下一任族长的贾蓉，逐渐形成扭曲的人格和变态的心理，成为不堪之人，与宁荣二公对贾家子孙的殷切期望渐行渐远。第四十八回贾琏因不肯强抢石呆子的古扇违抗父命，被贾赦暴打。贾赦之女迎春被包办嫁于孙绍祖，被虐而亡。在封建家长制下，贾家一味要求子孙愚忠愚孝，对大家长的为所欲为无法节制。如果企业无法正确认识控制环境，无法建立企业诚信和道德价值观等的承诺，就不能对控制环境进行积极正面的引导，也不能应对偏离内部控制目标的企业行为，更不能处理伴生的潜在风险。只有当家族企业各层管理人员的素质都达到一定水平，才能更好地实现内部控制目标。

再次，伦理结构明确了人们在特定社会关系中所处的地位和发挥的作用。封建家长制深受封建儒家思想的影响，而名教观念正是封建儒家思想对于伦理结构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即通过既定名分来实现教化天下，以达到维护和强化封建统治秩序的目的。以贾家主仆关系为例，第七十三回迎春乳母偷了迎春的首饰去赌钱，乳母之媳也在迎春闺房屡屡犯禁，迎春作为管理者一味息事宁人。可以看出，当管理者权威弱化并由此衍生出团队管理失控等现象，责任人问责制度不能得到有效实施，导致内部控制出现紊乱，无法继续维持企业的正常运转。在伦理结构失序的连锁反应下，迎春的大丫头司棋私渡外男进入大观园并落下绣春囊，王夫人就此震怒，进而决策失误贸然启动抄检大观园，后续引发家族企业更深层次的系列矛盾冲突。

最后，家风建设历来是决定家族兴衰的根本。家风主要是指通过家族世代相传的传统风尚和家族文化，具有一定的榜样性、社会性和传承性。家风建设等同现代企业文化建设，反映了企业的使命和愿景，有助于企业达成既定的内部控制目标。贾家家业来之不易，第三代“文字”辈既没有继承先辈优良的文化传统，也没有为后辈制定适宜的行为标准。贾敬一心觅道，贾赦贪财好色，贾政独善其身。耳濡目染下，第四代玉字辈贾珍、贾琏皆是荒淫无度、目光短浅之人，难堪大用。贾母对贾家子侄的荒唐行为放任不管，一味纵容。在这样的家风熏陶下，贾家中高层管理人员大都沉迷物欲享乐，辜负了宁荣二公对诗书传家的热切期盼。贾家管理者的行为偏差不能得到及时纠正，上梁不正下梁歪，贾家上下理法失度，纲纪败坏，本就人丁凋零的贾家嫡系愈加后继乏力，难逃倾覆厄运。

（二）风险评估体系形同虚设

通过对贾家风险控制缺失的原因进行分析可知：一是对以四大家族为首的封建官僚集团实力的盲目自信，缺乏风险意识；二是家族企业没有设立相应的风险评估部门，忽视全面管理；三是各级管理者之间信息交流存在问题，影响企业运行。贾母对贾家的百年传承既没有进行未雨绸缪的规划，对后辈也缺乏严格的管教。宁荣二府两位当家人碌碌无为；两位当家主母随俗浮沉；贾琏夫妇明哲保身。贾家高层管理者不能从家族企业全局角度，合理地识别可能遇到的风险，不能对风险可能产生的重大影响做到有效评估。由于贾家既没有判断风险的能力，也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更没有优秀的子孙足以撑起贾家末世，其注定无法改写贾家衰败的结局。

（三）组织机构控制流于形式

荣国府二房贾政夫妇当家已久，大房贾赦夫妇始终觊觎。第四十六回贾赦欲讨鸳鸯为妾，实则谋求贾母私产和篡夺当家权利。贾琏夫妇的管理职责没有明确划分，二人经常争权夺利。不仅贾家的管理权责过于集中，而且职责划分存在重叠交叉，甚至职权划分也存在部分空缺，这些组织结构设计上的弊端为内部控制的执行管理埋下隐患。由于贾母尚在，荣国府两房维持着表面的平衡；贾琏夫妇能够辖制的多为底层人员，对其他中高层管理者没有约束力。第七十一回由两婆子引发的事件，见图（1），既说明贾琏夫妇面对日常管理工作中的推诿扯皮，管理效率低；又说明邢夫人、赵姨娘等中高层管理者善于钻组织机构控制的漏洞从中渔利，却难以制衡；还说明组织机构设计不科学导致的两房权利争斗，使得两房不能团结互助，更无暇顾及家族企业的可持续发展。

（四）信息与沟通机制不够完备

贾家对信息与沟通机制重视程度不足，给内部控制的有效运行带来负面影响。首先，家族企业上下各级管理者之间信息传递不畅。第七十三回探春未将大观园下人夜间聚赌一事上报，贾母指出这一问题的严重性并亲自处理，以绝后患。其次，平级管理者之间也存在沟通不足。第六十四回贾琏瞒着王熙凤偷娶尤二姐，王熙凤布局设计报复，最终两败俱伤。再次，小道消息横行。冷子兴、赖尚荣等外人对贾家各种内幕如数家珍，也正因如此，贾家被抄家时官府得以快速掌握贾家的各种讯息，反噬贾家。最后，贾家与其他同属封建官僚集团的家族之间的讯息传递也存在不足。第七十五回在对甄家被抄家的实情没有完全掌握的情况下，贾家接收并窝藏了甄家罪产。由于信息与沟通机制存在缺陷，贾家无法正确识别和评估此时接收甄家罪产对其可能造成重大影响的风险变化，也无法将风险控制在贾家可承受范围内，为日后受此牵连埋下祸端。

（五）内部监控活动明显缺失

宁国府贾珍既是当家人，又是族长，治理结构严重失衡，无人能管。荣国府的内务管理主要由王熙凤掌握话语权，王夫人作为其上级，主要通过沟通交流来检查王熙凤的工作情况，较少使用物证或其他旁证进行复核，也缺乏对王熙凤具体执行情况进行持续、有效和客观的评价。既是丈夫又是平级的贾琏，对于王熙凤的管理行为较少关注。第十六回平儿向贾琏隐瞒王熙凤长期私放印子钱，以及第十五回“弄权铁槛寺”系列事件，都是王熙凤假冒贾琏名义，自作主张、滥用职权的经典案例。王熙凤能够大权独揽，正因为贾家内部控制设计不完善，未能及时建立完备的内部监控机制，进而无法判定内部控制各项要素是否存在以及能否发挥功效等。家族企业内部监控机制的缺失问题，无法及时得到纠正且长期存在，最终导致贾家积重难返。

四、《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对现代企业内部控制启示

（一）控制环境

应完善公司治理结构，加强内部控制文化建设，健全内部控制管理制度。现代企业尤其是现代家族企业，应以《红楼梦》家族企业经营失败案例为鉴，首先，需要企业管理层对内部控制给予足够重视，由管理层牵头组织建立并完善企业组织治理结构，通过以“集权与分权并行”的管理制度，以身作则地带头执行相关制度，才能从根本上让内部控制制度落地生根；其次，要开展积极向上的企业文化建设，制定具有可操作性的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形成内部控制文化建设的良好氛围，助力于内部控制建设；最后，应健全行之有效的内部控制管理制度，建立适合企业发展的组织机构，规范和落实人力资源制度，结合成本效益原则，全面提升员工素质，为满足企业可持续发展的自我需求奠定基础。

（二）风险评估

应树立风险管理意识，从防范风险入手，通过建立风险预警、风险分析、风险责任和风险应对等机制，及时识别、分析和管理会影响企业内部控制目标实现的各种风险因素，防患于未然。末世中的贾家不仅多次错过风险预警，还频繁误判外部形势。现代企业务必与时俱进，充分认识企业的总体目标和分项目标，了解不同国家的人文风情和不同社会的经济形势，掌握科技发展、法律变更、市场变化以及企业自身的经营状况等因素，对于企业发展的阶段影响。注意区分需要重点关注和需要优先处理的风险，加强高风险领域的内部控制，对于可能的突发事件提前做好应对预案，对风险进行长期持续跟进监控，避免盲目乐观。

（三）控制活动

应合理运用先进技术，选择并部署各种能够确保企业管理指令得到有效执行的方法和措施，使得内部控制风险带来的影响降至企业可承受范围内。贾家对此采取了许多控制措施，虽然存在不足，但仍为贾家末世阶段的管理运作提供了一定的保障。现代企业应充分考虑企业所处的行业和经营环境，以及企业拥有的经营历史和文化传统，面向企业所有部门，采取切实有效的控制方法，以及应急处理措施等，将内部控制制度与企业现有的管理体系进行高度结合，明确合适的关键控制点，增强控制活动的可操作性和有效性，同时通过持续更新优化控制活动成效来强化整改内部控制管理，以支持企业内部控制目标的最终实现。

（四）信息与沟通

应在企业内部之间、企业内部与外部之间构建与内部控制相关的多向、同步进行的信息网络系统，通过灵活高效的信息交互及沟通方式，满足企业内外必要、有效的沟通交流需求。贾家上下人多嘴杂，王熙凤纵是脂粉堆里的英雄，也深受流言蜚语之累，最后其撒手不管，加速了贾家的败落，这是现代企业高层管理者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景象。在互联网高度发展的今天，企业信息系统的建立和沟通交流的需求等普遍能够得到实时保障，大幅提高了信息传输和沟通效率。能否更好地借助互联网、大数据的力量，保证获取相关的、高质量的信息，以及保护信息安全、保障言论自由、实现技术监管等，支持内部控制各项要素都能有效地发挥作用，是现代企业内部控制管理必须解决的问题。

（五）内部监控

应对企业内部控制制度的建立和管理运作的实际情况等适时进行评估、监督和检查，及时发现内部控制管理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予以督促改正。贾家内部监控机制的相对缺失，也是贾家倾覆的重要原因。鉴于此，可以设立独立的内部控制监控机构，既有利于企业内部监督职能的充分发挥，还有利于内部监控活动的长期实施。在内部控制管理过程中，现代企业可以引入PDCA循环管理，首先，根据内部控制目标制定行之有效的内部监控制度和具体的工作计划；其次，在具体操作过程中结合经济利益进行适当引导，再次，积极进行预算管理、内部审计和外部审计的监督、检查；最后，对核实的内部控制缺陷自下而上地进行汇报，并及时跟进处理优化。如此循环往复形成内部监控的管理闭环，实现企业内部控制管理的有效实施和持续优化。

五、结语

综上所述，本文从COSO报告理论视角分析研究《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与内部控制之间的耦合关系，从中汲取《红楼梦》家族企业管理在内部控制方面的经验方法，规避其失败的教训，并以此作为吸收借鉴国内外优秀企业成功经验的必要补充。面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些中国优秀文化成果对于现代企业经营管理的跨时空馈赠，对于人们探讨建立健全现代企业内部控制制度管理，促进现代社会经济发展具有积极的理论价值和实践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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