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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份的快乐,有部分是来源于国际乒联。
北京时间4月30日,国际乒乓球联合会(ITTF)正式发布了2025年审计报告发布,虽然总收入增加,但是依然净亏损1438.8万美元,约合约1.03亿元人民币!

关于这个,我想到了穷庙富和尚这一历史悠久有着光荣传统的说法(释永信?不不不,大师是身在俗世、心守佛门,已是大乘境界)。下边的故事我是瞎编的,不需要联想,就是一乐呵,五一节了,大家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时光。
穷庙富和尚
盛唐元和年间,江南抚州城外十里处,有一座国良寺。说是寺庙,其实破败不堪。山门歪斜漏风,院墙塌了大半,殿内佛像布满灰尘,彩绘剥落殆尽。寺中五六个小僧、杂役,日日粗茶淡饭,衣衫打满丁,香火日渐稀少,度日格外艰难,是远近皆知的穷庙。

可偏偏这座破庙里,当家住持慧梁,却是个实打实的富和尚。
旁人都百思不解,寺庙香火冷清,并没有大宗布施,钱财从哪里来的呢?只有寺中老人心知肚明,这便是世间最荒唐的光景:庙是集体的穷庙,权和钱是一人的私权和私钱。
清安寺是公有寺院,归州县僧司管辖,看起来有主管、有规制,其实没人真正过问缺少监管。
这么大一座寺庙,田地、香火、布施的所有处置权,全攥在慧梁一个人手里。这是一个无解的结,庙是公家的,没有真正的主事人,兴衰荣辱没人在意,但是管事的权力,却被慧梁一个人私自把持。
寺庙的日子一年比一年窘迫,寺产田地荒芜,殿宇常年失修。可所有的亏损、破败的代价,都由寺庙这个集体承担了。香火少了、田租亏了,慧梁便克扣僧众口粮,缩减寺庙修缮开支。
那个时候州县官府事务繁杂,对乡间小寺向来疏于监管,没有对账、没有核查、没有公示。慧梁在寺中一人说了算,他就是土皇帝。他常常虚报修缮费用,借口购置香火物料支取公银,实则中饱私囊。有些富商暗中布施的香火钱、祈福银钱,更是私下截留,从不入账,全程暗箱操作,毫无约束。
收益分配更是荒唐至极。寺庙挣来的每一文钱,优先供慧梁享用。他私下置办绸缎衣物,囤积粮食银两,屋内藏着不少值钱物件,日子过得富足安逸,据传他还养有妻妾数人,有子女在长安城和达官丽人一起打马球衣食富足。而本该用于修缮殿宇、添置法器、改善僧众生计的钱款,被他尽数压缩克扣。
即使古寺日渐衰败,他也要守住自己的私利,杀鸡取卵又如何?
寺中小僧、杂役虽然看在眼里,却没有敢说敢举报。慧梁垄断了寺中所有资源,往来香客、乡绅人脉、田产账务,只有他一人清楚。底层僧众完全没有话语权,只有靠着寺庙糊口,只能依附顺从,只求安稳度日。久而久之,众人麻木沉默,乱象便成了常态。
慧梁本就无心守寺礼佛,只把国良寺当作捞钱的工具。他从不愿花钱修缮庙宇、规整寺规、打理香火,只想着短期捞够钱财便抽身离去。佛门规制松散,乡间小寺本就规则模糊,收支、奖惩全无明确章法,这些制度漏洞,都成了他以权谋私的灰色空间。
如此过了多年,国良寺愈发破败,杂草丛生,香火几乎断绝。可慧梁的私囊却愈发充盈,他自己更是满肚肥肠大腹便便,有“弥勒”之相。
终于在一个暴雨之夜,年久失修的大殿横梁断裂,半座佛殿轰然坍塌,佛像损毁,寺中一片狼藉。消息传到县衙,官府派人查验,见寺庙荒废至此,当即下令废寺,遣散所有僧众。
庙塌的那一刻,慧梁早已收拾好积攒的银两,悄无声息离开了抚州。
可怜一众底层僧众,落得无寺可归、衣食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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