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言
第八部分：文化共融与国际化发展
（钱卫清，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文博政策法律研究专家）
文博业发展亟需学术研究赋能:中国文博产业战略发展学术研究报告之八——文化共融与国际化发展
2026-04-28 17:36
文博业发展亟需学术研究赋能:中国文博产业战略发展学术研究报告之八——文化共融与国际化发展2022年1月，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钱卫清团队发布了《中国文博产业发展白皮书》，首次从法律视角系统分析了中国文博产业的现状、挑战和发展路径。该白皮书对文博产业的战略定位、法律制度、管理体制和改革方向进行了开创性的阐释，在文博界和法律界产生了重要影响。现白皮书发布至今已逾四年。在这四年间，中国文博产业经历了深刻变化。 基于此，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钱卫清带领团队对原白皮书进行全面的学术升级，从六大部分扩展为九个维度，采用学术研究的规范范式，融合2022-2026年的最新发展态势，构建更加完整、系统、深入的理论分析框架，为中国文博产业的战略发展提供学术支撑和决策参考。本报告共分为十个部分，本公众号将分十期，向广大收藏爱好者发布，欢迎批评指正。 一、文博产业的国际化战略 中国文博产业的国际化发展应当服务于国家文化“走出去”战略，以文博交流为桥梁，增进国际社会对中华文化的理解和尊重，提升中国的文化软实力和国际话语权。 （1）国际展览交流：加强与国际顶级博物馆的展览合作，以“走出去”和“请进来”相结合的方式，推动中外文化双向交流。近年来，中国文物海外展览的频次和质量都有显著提升，“秦始皇兵马俑”、“丝绸之路”等主题展在海外屡创观众纪录。 （2）文物艺术品的国际市场对接：在严格遵守文物出境管制的前提下，积极探索中国文物艺术品参与国际市场的合法途径。建议在海南自贸港等有条件的地区设立文物艺术品自贸区，疏通文物艺术品的进出口通道。 （3）国际文博组织参与：积极参与UNESCO、ICOM、ICOMOS等国际文博组织的活动和规则制定，在国际文博治理中发挥更大的中国作用和中国声音。 二、数字丝绸之路与文博合作 利用“一带一路”倡议的平台优势，推动沿线国家的文博数字化合作。 具体方案包括： 1. 建立丝绸之路沿线国家文博数字资源共享平台； 2. 合作开展丝路文化遗产的数字化保护项目； 3. 联合打造“数字丝绸之路”沉浸式体验产品； 4. 开展文博人才的国际培训和交流。 三、文化共融与多元价值 文博产业的发展应当追求文化共融的价值目标，而非单纯的经济利益最大化。 文化共融意味着： 1. 在保护中华文化独特性的同时，尊重和包容世界文化的多样性； 2. 在推动中国文博产业“走出去”的同时，坚守文物保护的底线和文化传承的使命。 四、海外流失文物的追索与回归战略 据不完全统计，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因战争掠夺、非法盗掘和走私出境等原因流失海外的中国文物多达数百万件，分布在全球47个国家和地区的200余家博物馆和无数私人收藏中。大英博物馆收藏中国文物约2.3万件，法国吉美博物馆收藏约2万件，美国大都会博物馆、弗利尔美术馆和波士顿美术博物馆也各有数千件精品。 海外流失文物的追索是一项长期性、系统性的国家文化工程。当前的主要追索途径包括： 1. 外交途径——通过政府间谈判和文化协定实现文物返还； 2. 法律途径——依据国际公约和相关国国内法提起诉讼或仲裁； 3. 市场途径——通过拍卖市场购回流失文物； 4. 捐赠途径——通过国际友人和海外华侨华人的自愿捐赠实现文物回归。 近年来，中国通过多种途径成功追索了圆明园兽首、天龙山石窟佛首、意大利返还796件文物等一批重要文物，取得了积极成果。 建议制定“国家海外流失文物追索中长期规划（2025-2050）”，建立海外流失中国文物数据库，设立专项追索基金，培养专业法律和外交人才团队，分阶段、有重点地推进流失文物的追索工作。同时，应积极推动国际社会建立更加公正合理的文物返还机制，让文物回归成为国际社会的道义共识。 五、中国文博品牌的国际塑造 中国文博产业的国际化不仅是“走出去”，更是品牌的塑造和话语权的建立。当前中国文博在国际上面临着“有资源无品牌、有展览无话语”的困境。建议从以下方面推进中国文博品牌的国际化建设： 1. 打造“中国文博”国家品牌 参照“中国制造2025”的品牌战略思路，建立“中国文博”统一品牌标识体系，在国际展览、学术交流、数字传播等场景中统一使用，提升品牌辨识度和影响力。 2. 建立国际文博学术话语体系 鼓励中国文博学者在国际顶级学术期刊和学术会议上发表研究成果，提出具有中国特色的文博理论和方法论，逐步构建中国在国际文博学术领域的话语权。 3. 培育国际文博交易中心 在北京、上海、香港等城市培育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文博交易中心，逐步提升中国在全球艺术品定价权中的地位。香港作为国际自由港，在中国文博产业国际化中应发挥桥头堡作用。 4. 推动“数字思路”文博合作 利用中国在5G、AI、区块链等数字技术领域的领先优势，主动推进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文博数字化合作，以技术输出带动文化交流，以文化交流深化战略互信。 六、文博人才的国际化培养 文博产业的国际化发展离不开国际化人才的支撑。 当前中国文博领域具有国际实业和跨文化沟通能力的复合型人才严重不足。建议： 1. 在重点高校设立文博国际化人才培养项目，与国际顶级博物馆和文博研究机构建立联合培养机制； 2. 定期选派文博领域的中青年骨干赴海外研修深造； 3. 邀请国际文博专家来华开展学术交流和实务培训； 4. 建立文博领域的国际人才引进“绿色通道”，吸引海外优秀文博人才来华工作。 （未完待续） 延伸阅读： 修改《文物法》必须立足“让文物活起来” 《文物法》修改，我们的贡献！——律师老钱正式提交《文物保护法（修订草案二次审议稿）》修改建议 文物法大修：真正“让文物活起来” 文物法大修：构建有据“三确”体系，重建文博产业信用基石 文物法大修：文物所有权应当如何理解 文物法大修：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文物法？ 《文物保护法》大修应立足“让文物活起来” 文物法修改，请贡献你们的智慧 ——律师老钱团队公开征集文物保护法（修订草案二次审议稿）修改建议 什么是文物“三确”体系？——文物法应当明确的三大问题 古玩为什么不好玩了？——古玩与文物区别的法律界定 视频：打击文物犯罪为什么容易产生错案？——文物法修改第五期 允许文物经营，天塌不下来！——律师老钱谈文物法修改 文物搞活为什么这么难？——谈《文物保护法》文物经营限制的修改 万众期待：制定一部“让文物活起来”的法律——文物法修改研讨会成功举办 视频：文物法修改，我们的建议是什么？——文物法修改系列第一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法律条文对照表及最新修改建议 文字稿：文物所有权法律分析——文物法修改讲座（二）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文物法？——钱卫清律师团队再呈《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修改建议报告（下篇）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文物法？——钱卫清律师团队再呈《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修改建议报告（上篇） 国家文物银行筹建战略实施方案法律可行性研究报告之一——国家文物银行的战略定位与法律基础 国家文物银行筹建战略实施方案法律可行性研究报告之二——合规体系：现行法律制度下的可行路径 国家文物银行筹建战略实施方案法律可行性研究报告之三——创新突破：法律制度不足的应对策略 国家文物银行筹建战略实施方案法律可行性研究报告之四——数字化与金融化：技术驱动的制度创新 国家文物银行筹建战略实施方案法律可行性研究报告之五——战略实施方案及建议 文博业发展亟需学术研究赋能：中国文博产业战略发展学术研究报告之一——中国文博产业发展的战略背景 文博业发展亟需学术研究赋能：中国文博产业战略发展学术研究报告之二——中国文博产业发展的总体目标与双轮驱动模式 文博业发展亟需学术研究赋能：中国文博产业战略发展学术研究报告之三——政策法律制度与管理体制 文博业发展亟需学术研究赋能：中国文博产业战略发展学术研究报告之四——文博产业发展面临的挑战与新困境 文博业发展亟需学术研究赋能：中国文博产业战略发展学术研究报告之五——文博产业改革发展的战略建议 文博业发展亟需学术研究赋能：中国文博产业战略发展学术研究报告之六——科技赋能与数字化转型 文博业发展亟需学术研究赋能：中国文博产业战略发展学术研究报告之七——金融创新与资本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