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股三大股指齐跌,标普跌0.41%,纳指跌0.89%。特斯拉在经历昨天盘后的一轮财报后也跌3.56%。特斯拉相比与过去的英伟达与Meta,行为上更像是Meta,疯狂烧钱,预期很高。很多35岁以下的人都很崇尚特斯拉,对它期望很高。
昨天与朋友聊天,谈到币安的赵长鹏团队,虽然看他们的背景相比普通人来看,的确有许些差距。但是整体上算是草根出身了。很羡慕能有这样的团队创业,充满激情。
4月23日,Tesla发布最新财报。盘后股价一度上涨约5%,但在电话会议之后迅速转跌。这一走势的背后,并不是市场情绪反复,而是定价逻辑发生了切换:先定价“结果”,再定价“未来”。
财报刚发布时,市场看到的是一组“没那么差”的数据。EPS约0.41美元,高于预期的约0.39美元;营收约223亿美元,虽然同比承压,但略好于市场悲观预期;自由现金流转正,而此前普遍预期为负。在预期极低的背景下,这种“轻微超预期”足以触发一轮短线反弹。空头回补、量化资金买入、交易盘推动,股价盘后上涨是一个标准的“预期差交易”。
但真正改变趋势的,是电话会议中释放的信息。市场开始重新评估未来,而不是过去。
首先是资本开支的上调。公司将2026年Capex从约200亿美元提高至250亿美元以上,增幅约25%,并明确表示未来可能出现现金流转负。这意味着一个直接结论:短期利润将被主动压缩,用于投入AI、自动驾驶和机器人业务。
其次是汽车业务本身的压力。交付数据低于预期,价格竞争仍在持续,毛利率承压。Tesla当前仍有超过80%的收入来自汽车,但这个核心业务已经不再具备高增长特征。
而最关键、也最被市场低估的一点,是自动驾驶路线的“实质性修正”。在电话会议中,管理层明确承认:过去搭载的硬件系统(如HW3.0)并不足以支持真正意义上的FSD。这不是技术细节,而是商业模型的核心变量发生变化。
这句话意味着三层影响。第一,过去销售车辆时所承诺的FSD能力,存在重新定义甚至补偿的可能;第二,未来若要实现完全自动驾驶,需要硬件升级,这将带来额外成本;第三,FSD的全面落地时间被再次推迟。对于一个被视为“软件+AI公司”的估值逻辑来说,这种不确定性是致命的。
从收入结构看,问题更加明显。目前汽车业务占比仍超过80%,而软件收入占比极低。FSD尚未实现规模化订阅,Robotaxi没有实际运营收入,Optimus仍停留在研发阶段。也就是说,支撑高估值的“软件故事”,尚未转化为现金流。
区域市场同样无法提供足够支撑。欧洲销量虽有阶段性反弹,但更多来自低基数与政策驱动,且竞争正在加剧,Volkswagen Group、Stellantis、BMW等本土厂商正在快速追赶。中国市场新能源渗透率已超过35%,但自动驾驶审批存在不确定性,同时竞争强度极高,BYD、NIO、Xpeng在智能驾驶上的进展正在缩小差距。更现实的问题是,中国用户对软件付费的接受度低于美国,这会直接影响FSD商业模式的兑现效率。
从商业模型角度看,Tesla的逻辑并没有错。自动驾驶一旦成熟,软件毛利率可以达到70%以上,并具备订阅化与规模复制能力。但问题在于,这部分收入目前几乎没有贡献。市场开始从“相信故事”,转向“要求验证”。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前的Tesla,更接近元宇宙时期的Meta。当时Meta同样在高强度投入未来,每年投入数百亿美元,利润被压缩,核心业务增长放缓,市场分歧巨大。而Tesla仍保留成为NVIDIA的可能性,但前提是出现真实的商业化拐点,而不是技术演示。
判断路径并不复杂,只需要关注三个指标:FSD是否实现规模化收费,Robotaxi是否产生真实收入,软件收入占比是否持续提升。如果这三点中有两点成立,估值体系将发生重构;如果长期无法兑现,那么高投入与低回报之间的矛盾会持续压制股价。
这次财报的市场反应,本质是一场快速完成的认知修正。财报阶段,市场确认“没有那么差”;电话会议阶段,市场意识到“问题比想象中更深”。尤其是硬件不支持FSD这一点,直接动摇了软件化转型的核心基础。
最终市场定价的,从来不是技术本身,而是技术转化为现金流的时间表。而现在,这个时间表,被再次推迟了。